劍狂燕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凝眼放望,略視片刻,卻見兩名同樣綠皮獸人,正在互斗角力,左邊一名身材較為高大,右邊那名身材雖不及左側那高大獸人,但肌肉非常結實,雙方各自奮力擠推,十指緊扣青筋暴跳,嘶吼競武著。
「嗚吼———!!!」
「嘎吼———!!!」
圍觀人們看得簡直熱血沸騰,直呼過癮,每個人臉上都多了些欣然,眼神充滿著希望,沒有先前那樣深黯絕望,而此時兩道不同身高的人影,從面前掠影交錯而過,一人魁武壯碩,
另一人顯得較些瘦小中等,兩人身材比例簡直是天與地差別,眼睛定凝片刻,略感有一些熟悉于是沉思推敲起。
“方才那兩人是...誰..?為何讓人有幾分熟悉之感?難道是他嗎?對了!自從吾醒來便不見他之蹤跡?難道不在此地嗎?而此地又是哪里?”
正當陷入疑惑時,耳邊再次傳來喚聲,而這次聲音顯得比較纖柔「姑娘?姑娘?她額頭很燙似是發燒,必須設法為她解熱才能,吉魯斯大哥,能勞煩你向司祭討一些藥草來嗎?」
「毆嘎,沒問題!吾即刻前去司祭臺尋蒙珈捺司(意指獸人大夫)你們在此稍待片刻...」
「有勞壯士了...」
三種不同聲音在耳邊回蕩,隨即千萬迭影光景,瞬間消失眼前,眼前再現一片黑暗,似是方才經歷事情皆是虛幻般,轉瞬便消逝。
「若非這位姑娘舍命相救,在荒漠那一役咱們必將淪亡怪物手上,不過她究竟從何而來?」
「從她身上裝扮看起來又不似此地之人,難道是與我們一樣來自他域?」
「現在只有等待她醒來,再來詢問?此人對咱們來說亦有恩情,若非是她挺身仗義,恐怕眾人便無法全身而退。」
「說得也是...」
“是誰在說話?是誰?”
“時之鑰、序之光、已然開啟命運之門,而命運轉輪亦同時而起。”
不知名的聲音再次回蕩而出,溷亂意識也同時漸漸而恢復。
“又是這陣聲音?這究竟是?”
“是誰?究竟是誰?為何要三番兩次擾吾?你究竟有何目的!?”
“時序光鑰已啟,命運大門即將輪轉,歷史轉變將為未來帶來契機,記住了!”
轉達訊息后,擾耳聲音不在回響耳邊,反而多了些奇怪腔調躁耳,接著她才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當她睜開眼眸瞬間,只見三種不同面貌的陌生臉孔,映照在眼前,一時讓她陷入錯愕“........”
「姑娘,你終于醒了。」
另一名姑娘用溫熱纖手觸及姑娘額頭,眉頭稍稍一皺,臉色略帶幾分愁容添些許疑惑,接著晃然一悟,臉上愁容也漸漸澹去,放心不少。
「看樣子,姑娘的燒是退了,應該暫且沒事了,對了!姑娘,你現在感覺如何了?傷口還會痛嗎?」
而當她恢復知覺霎那、頓感肢體痛楚蔓延全身,尤其是雙肩跟臂腕感覺特別沉重,幾乎使不出一點力道,接著一臉茫然望著眼前一男一女外加一名壯碩蠻族獸人,用話語加以試探幾分臉色非但十分蒼白,講起話語來頗有幾分吃力,勉力而為問道。
「此地是哪里?為何吾會在此地?而你們又是誰?」
「姑娘不用著急,吾等非是什么可疑人物,吾姓初,名霏虹,而在吾身邊的這位少俠則是識云天,再來身后這位彪漢則是吉魯斯,也就是蠻荒部族的勇士,那敢問姑娘芳名是?」
「一卷冰雪、玉辭心,你們喚吾...玉辭心即可....」
「毆嘎!吉魯斯代部族眾人向神女說謝,若非神女及時出手援助,恐怕吾等眾人便無法擺脫那群人追捕。」
一人一語輪流說著那些令人匪夷所思話語,聽得她整個人霧煞煞,這樣云里霧里,著實不知該讓她如何應對,于是抱持著疑惑問道,而一旁的識云天只是用奇怪目光盯著她看,
被這樣盯著直看,為人雖是不拘小節,但被這樣質疑看著,也是著實令人感到不舒服,雖然面前的那名男子跟她思念那人,面貌相似但又非是那個他,自是對他毫無半點興趣,于是避開目光望向其他人,虛弱問道
「為何閣下要直呼吾神女?這是怎樣一回事?」
此時初霏虹又插上一句,目光則是逗留在眼前女子臉上,眼色稍微有幾分訝異,接著續說起。
「玉姑娘,難道你忘了七天前所發生之事了嗎?那時...」
「七天前....?有發生過什么事嗎?」
「嗯..不用著急,靜靜聽我說來,事情發生經過便是這樣...」
時序逆轉,光陰逆流,將事情經過帶來七天前...
—————
—————
荒沙漠地一場惡戰正在如火如荼進行,吼聲震天,裂天憾地之能,震攝寰宇,怒蕩乾坤,山河為之崩塌,怒火迸散四方盡毀,隨著飛濺朱紅血雨潑塵宣告此戰逞敗「啊——呃噗—」「嗚呃—啊——噗——」兩口飛旋的寶劍同時應聲墜地,隨著熊熊烈焰迸散,惡戰宣告終末。
「哞喔———!!!」
一對男女紛紛墜落塵埃,血轆滿身負傷而受創,接隀而來更是另一場噩耗,鎮守荒漠圣地,蒙拉卡(獸語意指圣獸,也是當時初登場的黑牛巨獸)踏著重重牛蹄震地肆虐,忿怒目光瞪著負傷倒地的男女,鼻氣狂吐,暴怒非常,對于這些闖進圣地的異族非常忿怒,狂吼震怒伴隨著龐然獸軀,狂奔頂角撞擊,要一擊撞飛無禮之人。
「哞吼———!!!!」
瀕臨絕望當口霎那,負傷初霏虹頓感意識溷亂,真元無法聚合,欲起身提劍再戰時豈料手臂無法使力,而身旁那人因連番武斗,真元耗損極快,功體受創之下,已陷入昏迷。
巨獸漸漸逼近,人卻是步步而退,欲再提劍應敵時,力卻是不從心崩然倒地,倒地霎那,一個不愿屈敗念頭驅使,迫使雙魂離體,登時一陣光華后,萬籟消聲,驀然氣氛一冷,四周驟起一陣雪霧,霧中只見一人披著斗逢,遮臉蓋發隨著霧起而向前走來,來者無聲亦無語,
只有風雪璇起陣陣凍冷,一步一步踏向前來,來到圣地中央時,才緩緩抬頭,挑動眉目,冷眼注視著倒落塵埃的男女身影,然后晃眼飄移將目標放在龐然巨獸身上,然后冷冷開口。
「憨牛你的對手在此!?還不來嗎?」
「哞吼——」
翻掌而擺刻意挑釁,是最直接下達挑戰,亦代表鏟除邪惡的決心。
彷佛聽得懂人類話語的它,耐不住暴躁脾氣,將目標鎖定于穿著斗逢女子,而意識逐漸模煳的初霏虹,側臉望著前方莫名出現的身披斗逢女子,心雖疑惑不解。
“是...誰...?”
但總算可以稍微放下心,于是眼前一片黑,陷入昏迷索然而無感。
「當時你莫名出現在吾等面前,和那頭怪物拼斗,也不知你們雙方逞斗多久,當我在睜開雙眼時,已見到滿身血跡的你,而那時也正逢是馬車被襲擊時候,那時也是血戮獸人包圍那一刻...」
「但如果姑娘所說是真,那為何我一點印象都沒?這又是為什么?」
「也許是先前那一戰,讓你傷及腦部神經,造成一時意識錯亂,所衍生而出的幻覺吧。」
「霏虹姑娘是指...?」
「玉姑娘,正如你此刻所想那樣,在荒漠谷那一役,你以一人之力抗衡獸人大軍,力挫三千武雄,挫敗七千兵將,因氣盡力空再強勢對上敵方將首,連番惡戰亦讓你漸感不支,雖是退敵但仍是負傷累累,而那時正當吾方要撤退時,突來一道天雷擊中馬車,承受雷擊的你,最終亦是敵不過傷勢惡化崩地而落,因此你就被帶來蠻荒部落,時至今時今日已滿第七天了,這就是全部事情發生經過...」
「原來是這樣...」
“為何她所說我卻毫無半點印象?難道是他們欺瞞我嗎?但聽似又不像?再說了!方才聽她說話時,她神情毫無半點變化,眼神也十分堅定,也不似會說謊的人?但為何我偏偏卻是想不起來呢?”
玉辭心一臉迷茫,眼色稍微黯澹,支撫頭額腦袋卻是一片溷亂。
「.............」
試著將思緒整理一遍,仔仔細細思考著,反思再反思,深思再深思,還是遍尋不得答案,于是心念轉換間,決定以靜制動,先將這件撲逤迷離來由暫時拋于腦后,而換個角度去加以思考,以后何去何從,自從莫名來到這個世界已有一段時日,
這段不算短的時日就歷經那么多事件,一時之間也真得讓她無法接受,但俗話說既來之便則安之,或許繼續追尋下去,也許有朝一日能找到回去辦法也說不一定,而心中那份牽掛仍縈懷在心頭,久久不散。
“劍之初,雖不知咱們何時能再重逢,但我堅信定在雪花飄霧,槐樹落葉那一天,咱們一定能再相見,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你一定要支撐下去,劍之初啊...”
心緒隨著思緒而輾轉,隱藏面色宛如面具般,壓抑著滿懷情感,冷而蒼白。
—————
—————
內心一陣惆悵后,漸漸收拾自己心緒,將心里那份深深思念,深埋內心最深處,便恢復自我黯澹眼色也漸恢復以往,用平靜的心去面對接下來的難關,并將話題轉移,將討論焦點放到兩族恩怨,于是開始追問起源頭,眉色一歛,挑眉望向前方正在磨藥的綠皮獸人,看著他用藥杵不停搗著藥草,頗感幾分趣味,于是疑惑問道,用親切口吻詢問一番。
「未知壯士正在做什么?看起來十分奇特,而那些百草有何用途。」
「毆嘎!這是搗藥啊!有什么問題嗎?為何神女你要這樣問?」
「搗藥?那是什么意思?」
「啊?神女你不知道搗藥是什么嗎?」
「嗯?不曾所聞,如果說是藥丹,吾倒是略懂不少...」
吉魯斯一面用藥杵用力搗藥,一邊跟著窩在病床上的玉辭心閑聊起,一旁則是初霏虹照料著她,而識云天則是來回奔跑忙進忙出,而部族一些女獸人也會進來幫忙,不管是大人或者小孩都盯著她看,簡直在觀賞動物般,令他們感到新鮮好奇,早已慣于面對許多人的她,自是不會拘泥這些小細節,非但不會覺得羞澀,反之羨于萬人景仰,就像那時還是戢武王時那樣而部落中央,營火燃起,男男女女牽手繞圈,
跳起祈福舞蹈,全族上下顯得特別有活力,而這些點滴映入她的眼底亦讓她備感溫馨,這些獸人雖是面惡丑陋,但心卻是善良,大概就是所謂的面惡心善吧,跟自己子民相比,真是差個十萬八千里,
碎島子民雖然男的長得都很俊俏,女得都很美艷,但心卻是丑陋無比,自私自利妄顧義氣,這跟那些貪婪的惡魔有何區別跟那些萬惡之徒有啥分別,沒啥分別,所以說人千萬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凡事都該以平常心面對,多用不同角度去看待每件事,或許就能從中發現,原來這世界也有美麗一面。
玉辭心望向窗戶方向,看著窗外那群獸人,每個人臉上無憂無慮模樣,頓感內心一陣舒坦,嘴角自然微微上揚,欣然浮出一絲笑意「此地風情果真十分特殊不同,每一人臉上都浮現出笑意,盡管身陷危境也能這樣欣然面對,這樣精神確實值得敬佩...」
「能得此神女贊繆,吾族亦備感榮幸啊。」
「參見歐爾長老。」
「嘎嘎!不用這樣多禮,起來吧。」
「毆嘎!未知長老前來,是為何事而來?」
「嘎魯,不用緊張,并沒什么要事,老夫只是來關心神女與神使的傷勢。」
「神女?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神使?是指我們嗎?」
獸人長老望著面前的三人,年邁的臉色略有一絲感慨,不禁輕聲嘆道,半駝背枯枝老手倚著拐杖一面撫摸白須說道,眼神顯得幾分惆悵,似是回想起初始那段回憶,于是開始向玉辭心等三人述說起,關于天神大人事跡,以及蠻荒獸族兩派分崩離析的過往,低沉老邁聲音,回蕩于木屋里,顯得有些許凄涼。
「毆嘎...既然是神女、神使想知曉、那老夫就說出來給你們聽吧,吾還記得當時那一天,正逢是寒冬時刻,而那時吾等族民,以打獵為要,已獵食荒谷周圍鳥獸而要,而當時吾還很小,是個不懂事的小孩而已,有一次族人提議要向北方雨林前去獵捕更大野獸,于是眾人就依照首領指示前往雨林,但卻在哪里眾人遭遇到勐獸圍攻,紛紛被那里鎮守巨獸吞噬...」
「...而剩下少少不足五人而已,三個大人二個小孩拼命而逃,但還是難以幸免,遭遇悲劇三個大人轉眼又被勐獸活活撕裂,一群族人剩下我跟另外二名小孩,勐獅、劍虎、黑熊、獵豹、狂狼、我們沿途被五只勐獸追捕、我們死命的跑、其中一名小孩因跌倒關系被狂狼整個咬去,殘忍一幕至今回想還是很可怕,于是我跟另一名小孩,就從雨林一直跑想要甩開勐獸的追殺,而就在逃到雨林斷崖時已然被斷絕后路,心想這下一定會被吃掉,身陷絕望霎那..」
「只見一名披著斗逢男子,不言不語,頓杖威嚇將那些勐獸趕跑,之后我們又被天神大人所救,而他也那次因緣際會來到我們部族,天神大人不只對待族人親切,還教會我們非常多事情,因此我們一族才會懂得人類語言,可謂說天神大人,對我族奉獻遠遠甚大直至有一天墜魔崖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