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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竭力保持鎮定,告訴自己,這一定只是因為生理的刺激,他絕對不會有別的想法!
雨天路滑,現下雖然小了些,但由于別墅在山上,一路的下坡路讓司機不敢開太快。
他知道這事兒緊急,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終于到了醫院。
車子緩緩停下,幾乎還沒完全停穩,靳澤就抱著人沖了下來。
一個身高腿長,衣著華貴的男人懷里還抱著另一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是引人注目的。
但由于靳澤的臉色太過陰沉,因此根本沒什么人敢看向兩人。
車上靳澤就聯系了這家醫院的院長,兩人走出去不久,就有幾個醫生迎了上來。
外面還在下雨,靳澤甚至沒有打傘,卻用自己的衣服將淮言包得緊緊的。
雨水順著發絲落下來,靳澤的聲音冷得讓所有人打了個寒顫:“快看看他!”
幾個醫生試圖將淮言放在擔架床上,青年卻死死地抓著靳澤的衣服不肯松開。
靳澤感受到淮言的恐懼,又擔心再耽擱下去會影響治療,握著對方的手低聲哄他:“言言乖,言言不怕,很快就好了……”
淮言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但聞言還是松開了手。
幾個醫生給淮言檢查了一番,又用了藥,青年才慢慢鎮定了下來。
“靳總,是這樣,淮先生應該是被人用了藥,我國目前還沒見到過這種烈性的……□□,沒有相應的解藥,因此只能先保守治療。
目前我們的方案,就是盡量用現有的解藥去治療,但大部分還是得依靠病人自身的代謝?!?
靳澤聞言抬起頭來,雨水滴進他猩紅的眸子里,里面隱隱透著殺意。
“藥的劑量有多大,對人身體的傷害大嗎?”
醫生咽了口口水,卻不敢看他。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說:“目前來看,淮先生血液里的藥性濃度還是很高的,至于傷害倒是還好,就是人會難熬一些……”
兩人說話間,剛剛平靜下去的淮言又掙扎起來,靳澤見狀趕緊走到了對方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而感覺到安全的淮言,也慢慢再次平靜了下去,只是睡得還是不安穩。
醫生這邊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
他看了兩人一眼,
覺得現在靳澤對青年心理上的安撫,或許比現有的藥物都要有用,于是干脆退了出去。
林宋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們從來都是不慌不亂,運籌帷幄的總裁,正紅著眼握著青年的手坐在床邊,甚至連握著青年的手都在顫抖。
靳澤身上的一身衣服已經濕透了,外套剛剛脫下來蓋在了淮言身上。
此時男人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渾身都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