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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裴曦這里已經解決了三個,加上秦婉解決的一個,剩下最后兩個了。
秦婉:“哎,是不是你們頭兒讓你們假扮馬賊,過來亂殺一通,最后綁上三五個女人,一路逃回去,然后那誰等在半道上,把你們截住,把我給救下?你們現在怎么都不管任務就要走了呢?”
裴曦笑著說:“娘子,一人一個?”
“好!看看誰先解決!”秦婉已經鞭子抽過去,裴曦比她慢半拍,秦婉,“我贏了!”
“你賴皮!”說話之間裴曦把他手里的那個也干掉了。
“別廢話,去把外頭那兩個給搬進來!”秦婉說道,苦力這種事情,只能男人做。
裴曦去外頭將人搬了進來,秦婉笑著說:“點火!”
早就在宅子里倒了桐油,一點火,整座宅子熊熊燃燒火光沖天……
秦婉和裴曦騎馬飛奔離開,季成運也是在幾個道口布下人馬,只是他沒有意料到,裴曦和秦婉居然強到這般地步,他布下的人,別說捉拿了,連逃命的本事都沒有,有一個干掉一個。
等他看到火光再要沖過來,這里已經成了火海,季成運沒有其他消息,他不知道秦婉是否在里面,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打斗,心里著急心疼,卻又沒有辦法,怎么會變成這樣?
有人匆匆而來:“陛下病危!”
季成運沒有辦法再查看秦婉是否還活著,帶著人馬往京城趕,皇位和女人之間,他早已選了皇位,只是頻頻回顧,心中牽掛,秦婉到底有沒有在院子了?
季成運快馬而回,五十里的路半個時辰不到也就到了城門口,他的人高喊:“太子殿下手諭,快開門!”
“剛剛宮里來旨,今夜不得開門!”城樓上的人高喊。
“混賬,不知道下面的人是誰嗎?”
“誰來也不開,開就是抗旨,要抄家滅族的。”
季成運在馬上,心急如焚,若是不能立刻進宮,宮里有季成遙和皇后,他這里?
京城的城門哪里是隨便能開的?
季成運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身邊的人說:“混賬!太子在此,還不開門!”
他身邊的人發了信號,城里的人接了信號,又等了很就,城門才被打開,站在城門后的人,正是季成運的太子妃秦姝。
秦婉跪在地上:“恭迎殿下!”
季成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秦姝會過來,會幫他想方設法開門,此刻他也沒有機會深究,催馬快跑往皇宮而去。催開宮門又是一番波折,這才得以進了宮。
宮里皇后帶著一幫子女人,季成遙帶著群臣和皇子都站那里,他這個太子這個時候才來,實在讓人矚目。
他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兒問:“父皇如何了?”
皇后一臉哀戚:“剛剛醒過來一陣兒,此刻又昏迷了。剛才陛下在問你去了哪里?”
“母后,兒臣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比你父皇還重要?”皇后問他,“都這個時候了,什么事情都等著你這個太子拿主意,你一個儲君居然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季成運轉過頭問太醫:“父皇今日如何了?”
“恐怕就在這兩日了。”
聽見這話,一群女人開始哭哭啼啼。季成運坐下守在皇帝身邊,季成遙一直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挑,等明天天亮吧!
第48章
下半夜皇帝的寢殿中寂靜無聲, 偏殿內各宮娘娘之前拿著帕子在那里抹眼淚,這會兒或靠或趴著睡著了。
季成運坐在皇帝的床邊,心緒不寧, 不知道秦婉到底有沒有死?他很懊惱,自己為什么出了這么個主意?
突然間身上多了些重量,轉頭看去秦姝站在邊上, 給他身上蓋了一件大氅,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殿下,保重身體。父皇如今這個模樣, 還要你撐著。”
若是平時,他定然抽回手, 只是昨晚若是沒有她, 自己恐怕連城門都進了不了, 季成運任由秦姝握住了手,還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你先去睡會兒!”
若是之前秦姝可能還會覺得溫情, 只是現在她的心里早就若寒霜,她想要的只有一個孩子。
她溫柔說:“妾告退!”
皇帝呼吸粗重, 卻沒有蘇醒的跡象,直到天亮,季成運作為太子監國, 上了朝堂。百官進入殿堂,爭論最多的就是錢財,平叛需要錢財, 春日了修河堤需要錢財,但是去年夏秋之交,河水泛濫,沖垮了河堤不說, 死了多少人?良田因為河水泥沙變成貧瘠之地,顆粒無收,稅賦收不上來。
“之前父皇不是說讓宗室出錢嗎?這個事情現在辦得如何了?”
“各家宗室倒是出了一些,福王出了一千兩已經算多了,臨海郡王出了五百兩……”
“豈有此理,每家出十萬兩,不能少了。”太子說道。
季成遙老神在在:“各家都出十萬兩,那皇兄打算帶頭出多少?要別人拿十萬,你自己沒有個三五十萬總歸說不過去的吧?”
季成運作為太子,私底下自然有錢袋子,可也基于上述理由,入賬不多,他又不是各地藩王,收入進來之后花銷少,作為太子他的花銷非常大,十萬兩他是帶頭愿意拿的,三五十萬兩,卻是為難他了,他正色:“孤說十萬兩,孤也拿十萬兩。”
“皇兄,你帶頭十萬,叫人跟你一樣?這個就過分了吧?你拿十萬,我們各拿一兩萬也說得過去,可也是要看每個人能力,再說了有些地方本來地方貧瘠,看上去戶頭不少,其實收上來錢真不多,我那封地,松江府,富庶吧?去年起痢疾橫行,十室九空,拿什么去收錢,我拿什么給您十萬兩。您要是拿五十萬兩出來,臣弟就是砸鍋賣鐵也湊十萬,但是您拿十萬,臣弟能跟的就一萬,實在沒錢!”季成遙說道。
“身為皇子,怎可如此胡言亂語。孤確實沒有那么多的銀兩。”
“沒有那么多的銀兩在城外修道觀?”季成遙哼笑一聲,“那個道觀是做什么用的?皇兄不如說出來給文武百官聽聽?有錢為一個女人造一個道觀,卻說沒錢為大陳?你是太子尚且這般想,難道還要別人把家底兒掏空了給你?”
“你胡說什么?”季成運臉色未變,不承認又能奈他何來?
“殿下,有急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