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阿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聞芳菲還沒去莊子上,我就想著過來看看,好些了沒有?”
“表姐剛過來,請了太醫過來看,太醫說她身子骨太弱,經不起鞍馬勞頓,我就先讓她調養幾天,這兩天好多了呢!”秦婉陪著老夫人進了后院。
“你這里伺候的人也太少了,哪里像是個功勛世家?”
“我們家如今一共才三個主子,也用不上幾個伺候的,所以其他人都被我派去經營客棧了呢!留下些年紀大的,沒那么多力氣的,在家伺候著。”秦婉溫柔地笑,“不過老夫人不用擔心,我把自己的貼身丫鬟給表姐撥過去了,表姐那里放了五個人,斷然不會讓她無人可用。”
老夫人才不關心老二媳婦有沒有人可用,不過秦婉這么說,她忙說:“郡主想得周全。”
秦婉帶著她進了岑家表姐的院子,表姐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上去和前幾日完全不同,整個人煥發了生機。環兒扶著她過來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一看說:“你身子還沒爽利,不用多禮了。”
里頭小丫鬟拿了椅子出來請老夫人坐,又端來了茶水,秦婉說:“老夫人試試這個補血茶,要是覺得好喝,回去也可以試試。”
“里面放了紅棗?”
“是呢!還有枸杞黃芪……”秦婉在邊上陪坐。
老夫人問:“這次是換了哪個太醫嗎?怎么老二家的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是換了個方子,不過添減了幾味藥,基本還是原來的方方子。”岑表姐看向秦婉,“是弟妹日日翻著花樣給我做吃食。”
“其實就是胃口問題,你胃口好了,那些藥也就真的起了作用。我哪里敢居功?”秦婉笑著說。
老夫人在院里坐了一會兒,又看著環兒端了一個盤子過來,遞給岑表姐一盅湯,揭開蓋子,里面香味撲鼻而來,還帶著淡淡的藥香,又拿了碟子給岑表姐:“表姑奶奶,該吃個點心了。”
轉頭把另外一碟點心放在秦婉和老夫人這里,秦婉說:“老夫人嘗嘗這個糕。”
老夫人一吃,味道還不錯,但是明顯感覺這個不是普通的點心是補身體用的。
老夫人坐了一會兒,囑咐岑表姐好好養病,站起來往外要走,秦婉站起來送她出門,才走出岑表姐的院子,老夫人就狀似無意地問:“郡主,我想起有個遠房侄兒,之前來京城看病,也是替他請了太醫,看了病,可一直病癥沒得好,這都三五年了。他們家就這么一根獨苗,還巴望他能傳宗接代。我看郡主精通調養之術不知道有沒有辦法?”
老夫人已經說了三五年,她家老二媳婦剛剛落胎,絕對不會讓人懷疑到她家老二身上。秦婉停住腳步問老夫人:“能說得清楚些嗎?比如是什么癥狀?”
老夫人支支吾吾才說:“是男子不舉,郡主也是已經成婚的人了,想來也是知道的。”
秦婉一下子漲紅了臉,擺出小媳婦的樣子:“這?聽倒是聽說過。之前也學過,如何幫著夫婿保養。只是這種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
“怎么說?”
“說男子那個事不可過度,身邊女子不能太多,一個不當心要是太過了,那可就子嗣艱難了。說實話,當時學的時候,我著實為難,畢竟太子要納妾,絕對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也不可能規定太子幾天一次?只能說是規勸,要是不聽也沒辦法呢!好在現在嫁給進了裴家,裴家后院干凈,夫君就我一人,我若是不想給,他也拿我沒辦法不是?不知道您說的這個侄兒,可是妻妾成群?”
老夫人一想可不是嗎?一個院子里的女人自家兒子哪個沒有沾過身?而且每天沒有女人不行。
“那要是得了這個病,該怎么治?”
“要是靠近海邊,可以多吃牡蠣。要是沒有韭菜之類也可以,具體的,我沒有幫忙把過脈,也沒有看過藥方,恐怕也給不出意見。您的身體好調養,表姐就在我身邊,我每天看著她幫她調養。您說的這個遠房侄兒,我真沒法子說呢!反正現在都這樣了,說讓他少沾女人也晚了。”
老夫人想著總不能讓兒子來找一個年輕小媳婦來把脈吧?她不恨自己兒子太風流,卻恨那滿屋子的妖精,一個個爭搶著往爺們的床上爬。尤其是那個胡姨娘,還有一個蔡姨娘,都是狐媚子。把個好好的爺們給勾引壞了,再說了之前老二媳婦肚子里孩子是個什么事兒?自己心里也有個大概。
想到這里,老夫人讓人把自家二兒子院里的所有女人全部給叫了過來,連個洗衣的婆子都不放過。一溜兒二十幾個女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老夫人這是要做什么?胡姨娘還自以為是貴妾,主母沒走,爺的院里都是她做主,別說主母一走了。真把自己當成正妻來看,走出來:“給老太太請安!”
老夫人看著這個穿著粉紫色裙子,一張臉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女人,心頭來氣兒!原本兒子喜歡這些玩意兒就算了,就是這些沒羞沒臊的東西害了她的兒子。
老夫人轉頭跟身邊的嬤嬤說:“給我好好打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嬤嬤聽了老夫人的命令:“把她給我壓住。”
兩個健壯地仆婦把胡姨娘一把扣住,嬤嬤從桌上拿起一塊巴掌寬,一尺來長的竹片,用竹片啪啪地打起了胡姨娘的嘴來,那可不是梅花那種掌嘴了,才幾下已經鮮血淋漓,胡姨娘被打得痛得要死卻沒有明白是為了什么?連呼冤枉的機會都沒有。
老夫人一指蔡姨娘:“還有她,也給我打!”
蔡姨娘本來就瑟瑟發抖,一看這個情形一下子嚇癱在地上,癱軟了就能幸免?
當然不行,依舊啪啪響。
開始有人以為這是殺雞儆猴,沒想到老夫人壓根不是想嚇人,而是不想放過一個,每個人除了洗衣的老婆子,多多少少都被教訓了。
有孩子的幾個姨娘被打壞了臉,反正那張臉是不可能復原了,以后只能安安心心帶孩子。幾個狐媚子的丫頭沒有打臉,卻是用藤條打了身體,讓人牙子送進青樓,老夫人陰沉地哼笑一聲:“不是想勾引爺們嗎?讓你們勾引個夠!”
翟雅昶在外兩天,沒想到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個景象,自己的姨娘一個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丫鬟們一個都不在,屋子里老夫人給他放了七八個五十多歲的婆子來伺候他。這?
翟雅昶去找自家老娘問話,沒想到自家老娘一邊抹著淚一邊說:“我就是沒有關心你,才讓你房里的小妖精鬧出這么多的事……”
“那些丫頭呢?”翟雅昶著急地問。
老夫人一聽,兒子還想著那群小妖精,伸出手指著兒子說:“你個不孝子,她們把你的身體害成這樣,你還想要那群小妖精?”
翟雅昶著急啊!問:“您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我……”他壓根說不出口。
老夫人這下才反應過來,兒子的這個毛病可不能讓人知道,現在那些妖精都給賣了出去?會不會說出去?
叫人去把那些丫鬟追回,哪里還追得回?有得急切的已經接客了。
沒兩天,街頭巷尾開始有流言,說榮安伯府二公子房里的丫鬟都被老夫人給發賣了,知道是為什么嗎?
因為那些丫鬟害得二公子不舉啦!這個流言傳播很快也很廣,誰透露出去的,那些丫鬟吧?可能吧?反正跟秦婉是不可能有關的。
翟雅昶氣得差點仰倒,男人的臉還往哪里擱?那些同僚看他,一個個用同情的目光,唉!
第45章
秦婉逛完客棧, 最近舉子陸陸續續過來,客棧干凈整潔,考慮周到, 主要價格也便宜,看見有這么好的所在,紛紛入住, 大家都忙碌了起來。一切看起來運轉順暢,意外的是客棧中午和晚上的飯食,一下子紅火起來。秦婉培訓那些過去的管事, 為了簡單省事兒,客棧里不要做其他, 就做那種客飯, 一葷兩素, 一個湯的客飯,才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