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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 梅花將岑家表姐抱了出來,一路抱進去, 暫時睡在她們的院子里,秦婉讓人把隔壁的院子打掃出來, 環(huán)兒做事細致,秦婉把環(huán)兒調(diào)過去,另外給配了四個丫鬟, 兩個婆子。
裴曦跟著秦婉一起進西廂房,他跟表姐也不熟:“表姐。”
岑家表姐也沒見過這個表弟幾次,印象里小家伙長得特別好看, 只是可惜他……
表姐招手讓裴曦過去,裴曦坐過去,聽她說:“表弟,聽表姐一句, 娶了郡主這樣的媳婦兒要知道珍惜,好好過日子知道不?”
“知道!”
“別再讓姑姑為你傷心了。”
“我娘才不會為我傷心,你現(xiàn)在這樣才讓她傷心。”
秦婉取了藥丸過來,坐在床沿:“表姐,這幾顆藥丸,你吃了。你被人下了毒,所以身體虛弱,保不住胎。這些藥幫你解毒調(diào)理身體。”
岑表姐吃下藥丸睡下,到了天擦黑,院子整理干凈,岑表姐搬過去,環(huán)兒過去伺候。
岑家表姐身體狀況,自然是經(jīng)不得車馬勞頓,秦婉派人請了太醫(yī)過來開了方子,藥不喝,樣子做足。
三日之后,傍晚時分,翟雅昶還親自上門來,假借探望,來問:“說是要去莊子上養(yǎng)病,怎么還沒去?”
“姐夫,馬車顛簸!表姐那日過來,你覺得能受得住那樣的顛簸?這兩日開了方子總算是好些了,正準備出發(fā)呢!”
“是去北山那里的莊子嗎?”
“嗯!之前不是說過嗎?那個莊子挺大的,還有湯泉,而且那邊的縣令也能干,是周邊盜匪最少的。姐夫不放心?”秦婉坐在表姐的房里說道。他要是不放心才怪了,對這個妻子,在他眼里可有可無,以后再升遷,多少名門閨女任由他挑選,死了原配才好。
“由你安排,我怎么會不放心?等我有空過去看娘子。”翟雅昶笑著對岑家表姐說。
“夫君要是公務繁忙,不來也不打緊。”岑家表姐實在不想見到這個男人,聽到秦婉和太醫(yī)說她身體里留著毒,不管是他的哪個女人下的,總是他的女人在害他。
翟雅昶坐了一會兒,侯爺想著,這畢竟是親戚,都已經(jīng)晚飯時分了,不能不招待吧?在前頭擺上了酒菜,邀了翟雅昶過去吃酒。
裴家人丁少,裴曦被侯爺叫去陪客,聽著翟雅昶大贊太子仁德,裴曦一臉無趣隨口吃飯喝酒,等他逼逼叨叨說完,跟著侯爺一起送他出府。
翟雅站在侯府門口,對著裴曦叫:“表弟!”
裴曦渾渾噩噩地抬起頭,看他,只見他挑眉輕笑:“表弟現(xiàn)在被拘著是不是很難受?”
“可不是?天天被強壓著看書。”
“沒多少天了,忍忍就過去了。表弟的好日子就要來了!”說完哈哈大笑離開。
裴曦臉上懵逼,心里大罵這個王八羔子,他什么意思,是不是現(xiàn)在就看他頭上綠云罩頂了?
裴曦回到自己院里,秦婉剛剛洗好澡,從凈房出來:“陪那個王八蛋吃飯很煩人吧? ”
“王八羔子,太惡心了。”
裴曦在秦婉身邊坐下,給秦婉復述那個王八蛋說的話,秦婉面沉如水,真是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秦婉心頭不爽,勾住裴曦:“要不咱們?nèi)コ隹跉猓俊?
“怎么出氣?”
“換夜行服,咱們夜探榮安伯府。”
秦婉拉著裴曦進了書房,裴曦帶著她去小院,到了小院兩人換上夜行服,秦婉將黑色蒙面往臉上一套,她那個蒙面比裴曦的可專業(yè)多了,就露出眼睛嘴巴,秦婉塞給裴曦她的裝備,裴曦套在頭上。兩人飛檐走壁,往榮安伯府去。
裴曦發(fā)現(xiàn)自家娘子躥上人屋檐,踩在人家瓦楞上毫無聲息,好似天生就是干偷雞摸狗這一行的,秦婉對榮安伯府已經(jīng)熟悉了布局,很快就找到了翟雅昶歇的院子,摸到了他睡的房子上頭,里頭戰(zhàn)況正激烈,裴曦伸手要將秦婉的眼睛遮住,秦婉應了他,側過頭不看。
秦婉抓住裴曦的胳膊:“等他們睡著了再行事。”說著摸出兩顆藥丸,一人一顆。
裴曦無奈盯著看了大半程,見那姨娘叫了她的丫鬟進來幫忙,這個事情還要第三人幫忙?突破了裴曦的認知,花樣還真多。
花樣多,時間卻不久,很快就完事兒了,完事兒后那姨娘下來替翟雅昶拿來手巾,仔細地給翟雅昶擦過,姨娘這才過來,在他身邊躺下。
“好了!”裴曦通知秦婉。
秦婉用她的獨門秘藥吹了進去,兩人摸進去,秦婉從藥里拿出一個注射器,拿出一瓶藥水,抽出里面的藥水,低頭一下扎入翟雅昶的胳膊,緩緩地將里面的藥水推進了他的身體。
“呸,賤人!看你還怎么逛青樓?”
辦完事兒,秦婉一個眼神:“走!”
兩人悄無聲息的跑出榮安伯府,裴曦問她:“你給他戳的是什么?”
“那個藥會讓男人雄風不再。我那個量,基本上他一輩子都沒辦法雄起了。”秦婉勾住裴曦在他耳邊說道。
裴曦頓然覺得好生解氣,然而他一個轉(zhuǎn)念,對她驚詫看去,聽秦婉說:“放心吧!我不舍得用在你身上。”
秦婉怕他不放心:“要不要我發(fā)誓?除非你以后登上大寶之后,三宮六院,那我情愿要個太監(jiān),然后養(yǎng)一堆面首。”
“休想!”
“所以嗎!你不要怕啊!”秦婉追著裴曦跑。
“誰怕?回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呢!”秦婉回答,“那個女人真沒用,這個姿勢還要個小丫鬟扶著。”
“……”剛才她不是說不看嗎?:“你剛才看去了多少?”
裴曦想起剛才看見的情景,亂七八糟,卻極其沖擊。對她說:“把那個蠢貨的樣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