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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摸了摸鷯哥:“舍不得,就這么一根苗。”
侯爺坐在門檻上,一人一鳥聊天,看起來無比寂寥,無比心酸。
里頭廚房里把飯擺在房里,給裴曦喂了兩口,這貨看她喂飯,一直盯著她看,被秦婉戳腦門:“累不累?”
“不累!”說是不累,秦婉去洗了個澡出來,這貨已經(jīng)睡著了,還有輕微的鼾聲。風(fēng)塵仆仆趕路,又被打了這么一頓,也難為他了,秦婉伸手去揉了揉他的頭,拉開被子躺了進去,看裴曦頭枕在胳膊上,臉對著她,嘴微微嘟著,口水都流了出來,秦婉伸手捏住他的唇瓣,未料被他一口把手指咬進嘴里,睜開了眼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兒。
秦婉的手指被他含在嘴巴里,如同那一日自己對他那樣,他也在舔她的手指,舔了兩下,秦婉心頭顫顫悠悠,如被羽毛劃過。他在那里嘿嘿一笑:“娘子,我還缺三萬銀兩,什么時候能給我?”
秦婉粗略算了下,他已經(jīng)欠了她七萬三千五百兩,這次開口要三萬兩?難道是想要肉償?看他一臉等她接話茬的騷樣兒。
秦婉權(quán)當(dāng)不知,一本正經(jīng)地說:“好呀,明天我給你,你就算拿了這些天屁股不好,怎么送出去?”
不是?她不是應(yīng)該立馬問他是不是打算肉償嗎?怎么就問他怎么送出去?要送出去,辦法有好多種。
“我能送出去,娘子放心。”繼續(xù)看著她。
秦婉側(cè)過身,臉對著外頭,背對著他:“你不累嗎?長途跋涉回來,又被打了。睡吧!”
裴曦看著娘子的背,好生失望,他原以為可以順勢而為,沒想到他可能要逆流而上了。
那就逆流而上吧!他撐起身體,爬過去,貼著她,蹭著她,還不夠!
他雙手撐起來,雙唇在秦婉臉邊上輕輕地印了一下,媳婦真的很香,還以為媳婦變回原來那樣了,沒想到還是端著,不接他的茬。好沒意思!
裴曦長吁短嘆,秦婉聽他扭來扭去不睡覺,睜開眼,側(cè)過身,戳了戳他的腦袋:“知道了,你就是想要湊滿十萬兩嗎?”
“誰說的!我才沒這么想。實在是欠的錢太多,還不上來。”裴曦叫道。
“行行行,你沒這么想?無奈,全然無奈。沒辦法了,只能賣身了,我懂的!”秦婉伸手揉他的頭,笑得特別歡欣。
裴曦這才問她:“你幾十萬兩銀子這么花出去,手里可還有?”
話說出來,裴曦臉又紅了起來,好似他在管她嫁妝怎么花似的,連忙說:“我不會管你嫁妝怎么花,我……”又不好說自己不用媳婦的錢。
“錢我還有,反正你要多少,我有多少。”秦婉半撐著身體,看著他,“不過,我想想,你這身,我也沒什么稀罕的。前幾日去教坊見識了一下,里面有男優(yōu),長得特別好看,又花不了幾個錢。你自己想想李愛愛才三千兩就能買了,十萬兩最少能買他個二三十個,還特別聽話?”
裴曦撐起身體:“你敢!”
“你不是跟我說,無力還債嗎?我給你寬宥些日子,等你哪一天登上大寶了,有了天下富貴,連本帶利還我,到時候,我拿錢買上一堆漂亮少年,陪著我樂呵?豈不是比買你這個身劃算?你就可這勁兒的用吧?”
“秦婉,你敢!你要是敢養(yǎng)面首,你看我不……”
“不怎么樣?你不是說,叫我別做夢嗎?你不會喜歡上我的嗎?那咱們純粹是債主和欠錢的關(guān)系,你不更開心?”
裴曦這下知道了,秦婉這是逼著他要認下自己喜歡她,裴曦把頭蒙在枕頭上:“大不了跪搓衣板!我跪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她的定制搓衣板馬上有用武之地了。
“嗯!”他已經(jīng)覓好了最佳洗衣板。
兩人各自腦子里想著自己的洗衣板,各自閉眼。
秦婉往他身邊鉆去,裴曦微微側(cè)過身體讓她靠著自己,手搭在她的腰上,搭了一會兒,從衣擺下頭伸了進去,貼到了她腰上地肉,秦婉被他熱燙的手心給貼著。
裴曦手里一片滑膩的肌膚,他想起那夜老李說的什么溫柔鄉(xiāng),什么銷魂谷,一想起當(dāng)時她把鑰匙放在什么地方,伸手漸漸往上,秦婉沒想到他膽子大了起來。
見秦婉不動,知道她是默許了,裴曦又往上了些,總算是得手,心頭卻是如小鹿亂撞,一個激動,忘記自己屁股開花,翻過身去,撞在床里,疼地叫出聲來:“哎呦!”
收回了手,秦婉睜開眼:“傻,快睡!先養(yǎng)好傷。”
聽見秦婉這么說,裴曦只能訕訕地趴著,不過這手卻是又搭到了她身上。
一夜之間,小菜雞幾次三番過來觸碰她,又膽子小的很,不過是碰碰,就好似偷到了腥似的。秦婉一夜未曾睡踏實,早上醒來,賞了他兩個爆栗,換得他的呵呵傻笑。
裴曦知她是愿意給自己,可不知道為什么,她晚上夢里依然會哭。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她是將那人藏在心底,跟自己是愿意認認真真過日子?他有信心,有一天會將那人從她的心中完全拔除。
下午裴曦依舊在床上養(yǎng)傷,秦婉則是在環(huán)兒的伺候下梳妝打扮,一身盛裝對著裴曦說:“夫君,好好在家養(yǎng)傷,我去了。”
“好!”裴曦又想到一件事,“娘子,銀票!”
秦婉無奈,拿出銀票給他,他這才喜滋滋地收了進去。
皇家這個家宴放在了小年夜,季成遙還在禁足,何家大小姐也沒有過來。皇后帶著幾位皇子公主,太子夫婦過來。
季成運一出現(xiàn),眼睛就粘在秦婉身上不放開,他父皇帶著秦婉夜游教坊,他早已知道。心疼秦婉被他父皇威脅,卻又苦于他無能為力,有些事情不能一撮而就,還是要時間。秦姝看著太子那個表情,扯了扯嘴角。
寶華公主奉了皇后之命過來拉著秦婉一起說話,給人擺出一副對秦婉很熱情的樣兒。
看見秦姝那個表情,寶華公主貼著秦婉的耳朵說:“郡主是否知道,太子?xùn)|宮,一個沒有名分的侍婢有了身孕?”
這個公主終究也是個愛八卦,愛熱鬧的。秦婉轉(zhuǎn)頭一聲:“哦?”
寶華公主用帕子壓著嘴:“就是那樣跟你長得還挺像的侍婢。”
“公主慎言,這話說得好生沒意思。”
秦姝看著秦婉,想起昨天聽到的一些消息,雖然自己在太子面前不算什么,可季成運是太子,這一點,她臉上還有光彩。哪里像她昨日在大街上哭得那般傷心?真是可憐可悲可嘆。
秦婉如今被逼連錢財都捐了,她還有什么東西?以后夫妻倆等著流落街頭吧?
皇帝過來,一起落座,不一會兒,閔翩翩和蕭玉兒被帶了進來,皇后坐在那里說:“婉丫頭,你心心念念要聽閔翩翩的曲子,蕭玉兒的歌聲。今日總算如愿了!”
“此事還要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