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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曦跟人點頭哈腰之后,立馬轉身跟了進去,進了院子。
院子里吵架聲傳來,秦婉哭嚷著:“你給我滾出去!”
裴曦站在院門外:“不論如何,我是你夫君,你都是我娘子,你總不能看著我沒了胳膊,沒了命吧?”
秦婉抽出了墻上辟邪用的寶劍,一路追出來:“今天一劍砍死了你,大家一起死了,倒也干凈!”
“你不肯給我睡,我不睡便是,何苦這樣?再說了,我也不是非睡你不可,那不是宮里來的旨意嗎?”裴曦嘟嘟囔囔在那里叫。
秦婉扔下了劍,雙手捂著臉,往前邊的池塘里跳下去,裴曦跟著爬了下去,將她給抱了上來。
雞飛狗跳,簡直不能再熱鬧。
宮里的皇帝聽暗衛來報,這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原本秦婉以為嫁過去,還能保全清白,還有念想,現在,她終于崩潰了吧?皇帝心里很舒服。
*
六角宮燈閃亮登場,裴曦站在院子中間,對著秦婉的房間喊:“娘子,你總不能一直讓我站在院子里吧?這是圣旨,咱們不是違抗不了嗎?”
秦婉站在房間門口,眼睛鼻子通紅:“進來吧!”
裴曦跟著進去,那位嬤嬤站在邊上看著,三個丫鬟默默地鋪了床,在床上展開了元帕。
嬤嬤看向在邊上默默垂淚的秦婉:“郡主,奴就在隔壁。望郡主不要讓陛下和娘娘失望。”
“滾!”秦婉叫道。
嬤嬤輕笑一聲走了出去,什么郡主,什么貴女?不過是沒有見過宮里手段的小姑娘。
嬤嬤帶著人去了隔壁。
三個丫鬟退了出去,秦婉洗漱好,出來用她雪白的腳丫子勾了一下裴曦:“去洗澡,洗好出來。”
今天又是打人,又是跳池塘,這會兒又笑得這般春花燦爛,這張臉可真是變幻多端。
裴曦進去洗漱出來。穿著一襲白衣,手里拿了一把匕首,對著元帕,刀尖要刺到手臂上。
秦婉立刻叫停:“等等!”
裴曦停下手里的刀,看向秦婉,秦婉走過去,婉言:“這個不夠真實。”
裴曦不解:“我今日翻看了話本,剛好有這一段,剛成親的男子不愿意勉強妻子,就是這般行事。怎么就不真實了?”
“那話本里不好寫太詳細,不過是草草略過,又是那寫話本的人胡謅幾句,也就過關了。可實際上呢?”秦婉過去勾住他的肩膀,到桌前:“我們先把洞房的整個過程給了解一下。”
秦婉緩緩展開避火圖,看見圖上的內容,裴曦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秦婉臉也紅了起來,她趴在桌上:“來我們從頭往后看,你看這一頁……”
秦婉用科教的態度,跟裴曦一起學習了大和諧的基本流程,問裴曦:“你認為光幾滴血,不會被人懷疑造假嗎?”
裴曦耐著性子看完,臉紅心跳,不過非常認可秦婉的說法,側過頭:“那你說倒底要怎樣?”
“要白中帶著紅,紅中帶著白,白色和紅色混合干涸之后,能夠有跡可循。”
裴曦領悟過來,暴走:“我不干!”
“要不叫你那兄弟去干?多一遍手續,多一份風險。”
秦婉拿了一本話本子去躺美人榻上,身上蓋了一層薄毯讓裴曦糾結去。
裴曦糾結來糾結去,把床上的元帕給拿在了手里,進了凈房,秦婉站起來敲了門,裴曦在里面沒好氣地叫:“干嘛?”
“避火圖拿去看,要不然興致上不來,怎么辦?”
裴曦低聲怒:“不用!”
“那你慢慢來,長夜漫漫,你可以左手復右手。”
“你混蛋!”
裴曦很想出來掐死這個女人,他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債主,如果掐死了,有逃債之嫌。深吸一口氣,那就開始吧?剛才的避火圖?腦子里出現了避火圖里的情形,又想到那一夜某人胸口,還有那張臉,盈盈一握的纖腰……
主臥跟凈房之間的隔音不怎么樣,秦婉聽見里面裴曦的聲音,用手背壓了壓自己滾燙的臉,順便扇了扇風,好害羞呢!
凈房門被拉開,看著他扭曲著一張臉,將元帕提了出來,一大灘的血跡和那個啥。
秦婉摸著額頭,看著他把元帕鋪在床上,秦婉過去一觀,略作點評:“行吧!雖然有些夸張,不過用你天賦異稟還是能解釋地過去。”
“秦婉!”裴曦咬住唇,“你可以去床上睡了。”
“不去!那上頭有味兒。”秦婉躺在美人榻上,“我們今晚擠擠吧?”
“這么小的地方,怎么睡兩個人。”
“晚上你摟著我呀!”秦婉笑著說。
裴曦額頭青筋暴起,很想打人,然而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更何況這是他的債主,裴曦看了一眼秦婉,又看了一眼三尺寬的美人榻,兩個人?她故意的。
裴曦躺上面,秦婉擠過去,貼著他,拉了被子蓋上:“夫君,我們睡吧!”
“秦婉,要不你睡里面?”
“不要,這樣挺好。”秦婉還往他身上蹭了蹭,那雙腳尖,勾在他小腿上,腳指甲劃拉著他的皮膚。
好個屁,她這樣,等下他怎么下去降個火?
秦婉睡著了,裴曦絲毫不敢動。直到她醒來,下了榻,點了燈,聽她說:“天快亮了,咱們把那個啥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