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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今瑤緊隨其后,在樓梯口攔截住對方。
正巧被去完廁所的翁伊他們瞧見,他趴在墻角偷聽?!跋纾阌X得方今瑤是不是又表白了?”
一個拳頭敲在他腦袋上,翁伊迅速安靜下來。
陸溪望著偷聽的翁伊,挑了挑眉?!皠e八卦別人私事?!?
“噓,溪哥小聲點?!?
下一秒,翁伊被巫輝拉著領子離開了。
陸溪跟在后面,視線掃了一眼方今瑤。
見到她笑吟吟的模樣,腳步退了回去,靠在墻壁上假裝玩手機。
“馮文昊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嗯?你說?!?
方今瑤赧然地說:“能不能借你的數學筆記本?”
“可以,但……”馮文昊歉意地說,“今早被班長借走了?!?
“啊…這樣啊。”
陸溪關上手機,注視訕笑的方今瑤,沉默片刻,手插口袋大步往課室走。
翁伊已經將書包收拾好,摔在肩膀上。摟住巫輝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溪哥,巫輝說跟我們一起去打球。”
“我不去。”陸溪果斷拒絕,往書包塞了一本數學課本。
這一幕被翁伊瞧見,嚇得書包脫手掉在地上。
“溪哥,平日放學后不是都去打打籃球嗎?怎么今天……”
“突然有急事。”陸溪從柜子里抽出新的筆記本。
翁伊試探地問:“不會是做數學筆記吧?”
陸溪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嗯?!?
晚上,陸溪房間亮起燈光。他坐在書桌旁,手快速翻開書本,將重點筆記抄下來,旁邊還列出簡單的例題。
時間一久,他的手發麻。小心地掀開窗簾一角,能見到方今瑤認真復習的模樣。劉海上還夾著他送的草莓夾子。
窗邊的小雛菊已經被剪掉不少,都被綁起懸掛在窗臺風干。
五月下旬,能偶爾聽見蟬叫,風吹進窗口已經帶來些許悶熱。
他手托下巴,安靜地凝視她,心逐漸被填滿。
深呼吸,繼續奮筆抄筆記。
燈光維持到凌晨三點,陸溪心滿意足地翻看書寫整齊的筆記。
捂住嘴不斷打哈欠,瞧見對面房間已變得漆黑,想必她已經熟睡。
他能想到方今瑤拿到筆記時的興奮,小心翼翼地將本子放進書包里。
熄燈三秒,他已經入睡了。
-
方今瑤站在單車棚門口,左看右看都沒瞧見陸溪的單車。
只好慢慢走回學校。
剛進學校大門,上課鈴響起。
鐵門慢慢關上,不少同學被教導主任捉住。
她加快步伐,蹭破皮的傷口已經康復了,淤青的位置都變成褐色,過幾日應該康復了。
“方今瑤!”
她聽聞有人喊自己名字,回過頭卻沒見到人。
聳了聳肩,往課室走去。
“陸同學,你還想硬闖進去???”教導主任憤怒地說。
剛剛鐵門關上不久,一個人影從上面躍過。幸好他司空見慣,一把將陸溪捉住,拉進保安室里。
“老師,我有急事?!标懴粗浇瘳幹饾u走遠,心里非常著急。
“這里所有遲到的學生都說有急事?!?
陸溪轉過頭,足足十個同學站在一旁,滿臉誠懇地低下頭聽指導主任的訓斥。
其中還有翁伊,他被罵得最嚴重。
指導主任的小車正巧停在圍墻旁,剛下車就見到壁虎般的翁伊,被捕捉時他還一直求饒。
一向鐵面無私的指導老師根本不理會。
訓斥足足五分鐘,陸溪他們在紙上簽上班級和姓名。指導主任檢查完后,保安室的門才打開。
翁伊揉了揉太陽穴,“禿頭李的訓斥越來越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