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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命勸說無果,也不再浪費唇舌,轉向蕭易寒道:“若是在中元節前仍見不到凝霜劍,休怪本尊手下無情。”說畢舞動披風輕巧一躍,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易寒見索命離去,這才疾步奔至風信子身側,屈膝將凝霜劍置于地上,伸手把了把凌風的脈象,長舒了口氣安撫道:“風姑娘勿用太過傷心,二弟他只是強行馭劍走火入魔才致心脈大亂,實則并無生命危險,為兄這就為他運功療傷。”
風信子止住哭泣,將信將疑道:“此話當真?”
蕭易寒微笑點頭,從風信子懷中搶過凌風扶坐于地上,隨即使出無相達摩功運氣于掌心,輕拍在凌風脊中靈臺穴,少時凌風面色回粉氣息漸強,蕭易寒頭冒蒸汽,額頭汗珠滴滴滑落,風信子隨手從懷中抽出一條絲巾,溫柔地幫他擦拭干凈。
這一幕恰巧被郁蘭看到,她滿腔醋意地沖上前去制止道:“快點住手,你這樣會擾亂寒哥心神的,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你兄長,還有可能害的寒哥受內傷。”
風信子本是一番好意,卻換來郁蘭這般斥責,委屈的蹲坐在一旁不敢言語。
雁翎蕭常德等人心系蕭易寒安危,盡皆圍了上來。半個時辰過去,凌風總算蘇醒了過來,蕭易寒也收功睜眼,郁蘭攥住蕭易寒的手,急問道:“寒哥,你沒事吧。”
蕭易寒撫了撫郁蘭的臉頰,片刻后才緩言道:“為兄有無相達摩功護體不會有事的,只需稍事休息便可恢復如初。”
風信子則挽住凌風的胳膊激動道:“哥哥可要嚇死小妹了。”
凌風淡然一笑,回頭看了眼蕭易寒,勉力起身跪倒在地,懺悔道:“小弟幾番加害于大哥,大哥不但不計前嫌,還舍命相救,胸襟之豁達實在令小弟自慚形穢。而今家仇得報前恥已雪,小弟愿以死謝罪,以慰古月山莊百十余亡魂在天之靈。”言罷連叩三首,閉目引頸就戮。
蕭易寒嘆息道:“斯人已逝,二弟這又是何苦,哎…”
雁翎見凌風又欲尋死,忍不住罵道:“你這不爭氣的東西,問世間男兒誰沒犯過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想要贖罪就去殺了那五毒陰魔還武林一個泰平,寒弟舍命才將你從鬼門關救回,不是讓你尋死覓活的。再說風姑娘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個失散多年的哥哥,還沒來得及話兄妹之情又要形影相吊,你于心何忍?”
這番話入情入理,在場之人無不對雁翎刮目相看,就連風信子也對他有了改觀。
凌風靜默了片刻,突然站直了身子,心悅誠服地對雁翎說道:“翎哥罵的正是,從今以后小弟自當痛改前非,以二位哥哥及眾位前輩為楷模,懲奸除惡濟世為民,絕不再做有悖正義之事,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那你可要牢記你今天說的話噢。”雁翎打趣道。
“好了好了,二弟已改邪歸正,翎哥就莫要再咄咄逼人了。”蕭易寒一邊幫凌風解圍,一邊在郁蘭的攙扶下拾劍起身。
凌風脫下天罡寶甲走至蕭易寒面前,雙手奉上道:“此天罡寶甲乃大哥祖傳之寶,為弟一時貪心才將之據為己有,現下物歸原主,還請大哥笑納。”
“這個…為兄有無相達摩功護體用之不到,二弟重傷未愈,暫且留著防身吧。”蕭易寒推辭道,凌風既已回歸正道,天罡寶甲由他保管倒也無妨。
“此舉萬萬不可,大哥肩負守劍之責,必會成為眾矢之的,若無天罡寶甲護體,萬一出個差池小弟可擔待不起,還請大哥勿要推辭。”凌風勸說道。
郁蘭見蕭易寒躊躇不定,搶過天罡寶甲,替他拿主意道:“凌大哥說的沒錯,小妹替寒哥謝過。”
蕭易寒白了郁蘭一眼,無奈搖頭苦笑,轉念想起其父和眾位師父師叔中毒之事,遂問道:“爹爹和眾位師父師叔體內余毒可曾解除?”
蕭常德寬慰道:“寒兒放心,風姑娘已將閉脈斷魂散解藥贈與我等服下。”
蕭易寒轉向風信子拱手道:“多謝姑娘贈藥。”
風信子臉一紅,慚愧道:“小妹下毒在先,贈藥解毒實乃理所當然,蕭大哥又何需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