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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不可,這二人若斃命,難保那狐媚兒不生疑。”了緣師太警示道。
無奈之下蕭易寒只好從酒架上取了兩壇酒,各傾了一半在那兩名大漢身上及周圍,剩下的則置于二人手邊,了緣師太順勢在其脖頸側方一點,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蕭易寒正想去喚,那兩名大漢已然醒來,他忙指著大漢罵道:“你們二人不勝酒力還敢如此貪杯,再不醒老子可真要一走了之了。”
那兩名大漢迷糊間嗅了一番,果覺身上酒氣濃重,先前之事已忘得一干二凈,見蕭易寒仍在酒窖之內,忙起身一陣自責。蕭易寒罵罵咧咧地出了酒窖,直奔蘭宮而去,兩人快步追隨,生怕被他使詐逃跑。
翌日,蕭易寒又是帶著兩名大漢去了酒窖,了緣師太故技重施,師侄二人再次進了密室。也無過多閑話,了緣師太當場將無相達摩功的心法口訣述與了蕭易寒,并對難解之處做了詳釋。蕭易寒天資聰穎,只念了七八遍,就將心法背的滾瓜爛熟,而后盤坐調息,運氣走脈,短短幾日下來已練至了第六層。然而這第七層卻似是個瓶頸,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沖破,情急之下心神大亂,頗有走火入魔之勢,了緣師太見狀忙將其制止。
“佛家之功最忌急于求成,若想更上層樓,須得寧心靜氣,拋卻凡念,此外還須借天罡之力,沖破生理極限,方可將功力上升至第七層。貧尼修行多年,至今還停留在第六層,寒兒區區幾日就可抵老身十年之功,實在后生可畏。”
“師太過獎,小侄功成心切,不想竟忘了習武大忌,慚愧之至,慚愧之至。”蕭易寒自省道。
“掐指算來寒兒隨老身習武已有六七日光景,那狐媚兒也差不多快回島了,未免引其懷疑,你這幾日就乖乖呆在蘭宮之內,莫要再來酒窖,待拿到令牌,我再與你會合,同返中土。”了緣師太指示道。
蕭易寒領命退去,整日靜守蘭宮之中,飲酒謀策,不予贅述。
這日,風信子如期歸來,攜了一大堆婚備之物,但臉上卻掛有一絲不悅,蕭易寒不敢多問,只是上上下下打量,果見其腰間墜有一枚鑲金嵌玉的鵝卵形令牌,大喜的同時似已有了對策。
風信子不作停歇,徑直將蕭易寒拉入閨房之內,厲聲問道:“公子可是姓蕭?令尊可是當世武林盟主蕭常德?”
蕭易寒點頭答應,風信子火冒三丈道:“既是如此公子緣何騙小女,真是造孽啊!”
蕭易寒忙解釋道:“小生本不想騙姑娘,但江湖險惡,改名換姓也是情非得已。”
風信子神情糾結,欲言又止,遲疑了片刻背過身去,口中念念有詞,言語頗顯凄涼。蕭易寒也無暇出言安慰,見時機成熟三兩下點了風信子的穴道,從其腰間扯下令牌,正要轉身離開,只聽得風信子大喊一聲,嚇得蕭易寒忙上步伸手捂住風信子的嘴。這一捂不要緊,可蕭易寒動作太大,兩個人皆未站穩,并身倒在了床榻上,那名喚云霜的丫鬟聞聲推門進來,見二人擁臥于床上,不禁面上一紅,尷尬笑道:“原來小姐正和公子行云雨之事,多有打擾,實在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說罷掩門而去。
蕭易寒也顧不得害臊,從床邊扯下一塊帷帳,將風信子的嘴死死堵住,而后將其橫放于床上,蓋好了被子這才開門出來。
云霜見蕭易寒走出閨房,笑言戲謔道:“公子這速度也忒快了點吧。”
蕭易寒尷尬撓頭,趁其不備疾點了云霜的穴道,緊接著出了蘭宮。那兩名大漢見蕭易寒只身出來,皆是怒目而視,蕭易寒掏出令牌,趾高氣揚地吼道:“大爺我奉你們幫主之命,要去中土請親赴宴,還不快快備船。”
那兩名大漢哪里肯信,但見幫主令牌確在蕭易寒手中,蘭宮之內亦無響動,一時半會陷入了猶豫,蕭易寒生怕二人察覺出什么,繼續發難道:“大膽卑奴,還敢違命不從,老子這就告訴媚兒,讓她將你們斬首示眾。”
說畢便佯作轉身回宮,那兩名大漢忙勸喊道:“公子饒命,卑職這就去為您備船出海。”
蕭易寒心中竊喜,但臉上仍故作嚴肅,在兩名大漢的帶領下直往巨鹿島南岸而去,剛走出兩步,蕭易寒又言道:“漫漫旅途無酒怎行,你二人先隨我去酒窖拿些老酒。”
那兩名大漢哪敢違拗,悻悻地跟著蕭易寒去了酒窖,趁著二人搬酒之際,蕭易寒將令牌在空中晃了晃,此舉乃是示意了緣師太可以出發了。
南岸除了一隊巡邏的賊匪再無他人,蕭易寒拿出令牌,說明了來意,那巡邏的賊匪也是惟命是從,一起幫蕭易寒備船。不過半柱香功夫,船已備好,蕭易寒環視了眾人一番,目光停留在一個頭微低的賊匪身上,當即指著他說道:“你隨我同行,其余人等駐守島上。”
那賊匪也不抬頭,徑直走到蕭易寒身邊,兩人大搖大擺的上了船,揚帆而去,只留那一等賊匪舉目遙望,不知所從。
船行不久,蕭易寒即對身旁的賊匪說道:“師太,船已駛遠,還不快快將這身賊皮脫掉。”
了緣師太會心一笑道:“你這小子古靈精怪,難怪蘭兒這般迷戀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