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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兄若沒猜錯的話,這位姑娘就是寒弟日思夜想的意中人吧。”雁翎上下打量著郁蘭,笑言道。
蕭易寒與郁蘭聽聞此言均是一臉羞紅,緩了片刻蕭易寒才互相引薦了一番,雁翎對郁蘭贊不絕口,言語中透露出一股艷羨之意,蕭易寒生怕雁翎口無遮攔又說出些驚世駭俗的話來,忙調轉話題問道:“翎哥審問的如何?那賊匪可有招供?”
雁翎搖了搖頭,苦笑道:“這賊匪口風極緊,任為兄軟硬兼施也不透露只字片語,唉……”
蕭易寒早料到了結果,眼見雁翎流露出幾分失落,故意挖苦道:“翎哥一向機智過人,而今竟被一個小賊給難住了,若傳入江湖怕是有損威名啊。”
雁翎最受不了冷嘲熱諷,見蕭易寒出言奚落,逞能道:“笑話,區區一個蟊賊還能難倒為兄,今夜若逼不出供詞,為兄還就不睡了。”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忽又想起些什么,回身指著蕭易寒腰間的匕首說道:“寒弟可否借匕首與為兄一用?”
這匕首乃是郁蘭所贈,蕭易寒視若珍寶從不離身,而今雁翎要借,難免有些猶豫,側目看了郁蘭一眼以作請示,郁蘭微微點頭,蕭易寒這才取下匕首遞給雁翎。
雁翎接過匕首闊步而去,口中輕聲戲謔道:“好一個‘三從四德’的少年英雄…哈哈哈…”
郁蘭噗嗤一笑,卻把個蕭易寒尷尬地無地自容。
“雁大哥已經夠累了,寒哥為何還要激將他去徹夜審問賊匪?”郁蘭問道。
蕭易寒意味深長地笑道:“蘭妹有所不知,我這翎哥鬼點子頗多,放眼眾人,也只有他能從那賊匪口中拷問些東西出來,我們既活捉了巨鹿幫的賊匪,他們定然會派人來營救或滅口,有翎哥徹夜值守,我等也可睡個安穩覺,待明日晨起再去換班便是。”
“寒哥果真心思縝密不遺巨細。”郁蘭夸贊道。
蕭易寒安頓好郁蘭也自回房睡去,雖已身心俱疲,但因記掛著賊匪一事,剛及拂曉就自然醒來,也不作梳洗,蓬頭垢面的去了后堂議會廳,廳內有一隊精銳值守,昨夜擒獲的賊匪被牢牢地縛于柱子上,身上血跡斑斑,似是受過酷刑,口中塞著一團粗布,見蕭易寒入內,怒目哼唧,不知在說些什么。環視整個議會廳,并不見雁翎,倒是童子纓坐于桌前,撐頭緊盯著那賊匪。
“子纓,怎不見翎哥身影?”蕭易寒問道。
童子纓匆迎上前來,回答道:“翎哥一早就叫人喚小弟過來換班,此刻應在房中就寢吧。”
蕭易寒點了點頭,又四顧了一周,叮囑道:“有勞三弟在此值守,若有異動及時求援,不可疏忽,為兄稍后便來換你。”
童子纓領命,蕭易寒轉而出了議會廳,本欲去找郁蘭,可又怕她還未醒來,猶豫間腹中咕咕直叫,顯然是餓了,于是徑直朝前堂而去,堂中凌風獨坐一隅,就著餐點自斟自飲,蕭易寒走上前去對面坐下,拿起一塊糕點邊吃邊說道:“晨起獨酌,二弟雅興不小。”
凌風為蕭易寒斟了一杯,笑道:“大哥說笑了,這江淮的冬天實在陰冷,小弟不過是借酒驅寒罷了。”
蕭易寒舉杯一飲而盡,沖咽下口中的糕點,忽想起昨夜只顧陪郁蘭,卻似忘了與凌風寒暄,因而問道:“自蕭瞑山莊一別已有兩月余,不知二弟可否找到尊師?”
凌風嘆息道:“唉,那日在蕭瞑山莊隱約看到家師身影,便不辭而別追隨而去,這一追就到了閩南,但仍舊沒能與師父他老人家見上一面,或許是他還對我所做的事耿耿于懷吧。”
蕭易寒見凌風一臉失落,舉杯安慰道:“二弟莫要多想,或許是他老人家有要事在身不便相見,抑或是二弟識錯了人也未可知,待巨鹿幫之亂平息,為兄陪二弟一同去尋尊師。”
凌風感恩謝過,蕭易寒又轉問道:“那二弟又是如何來到江寧的?”
“為弟未尋著家師深感失望,普天之下除卻大哥三弟別無至親,實在無人可依,先前曾聽大哥言及巨鹿幫之患,想著下元英雄會已畢大哥定然會趕赴江浙一帶,故而一路北上,不想真在這江寧城得遇。”凌風回道。
“二弟來得正巧,這巨鹿幫非等閑之幫派,要想連根拔起還得靠二弟助為兄一臂之力,不知二弟可有此心?”蕭易寒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