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沒有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廂房之內,挽夕半坐半躺于床上,將頭埋在枕頭里,傷心地哭個不停。蕭易寒擺了擺手,示意丫鬟出去,丫鬟領命退出房間并帶上了房門。蕭易寒走至床前委身坐于挽夕身側,正欲出言撫慰,挽夕卻起身一頭栽進蕭易寒懷里,雙手緊緊環抱,梨花帶雨地哭訴道:“寒哥,你不要趕我走,師父她已經不要我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蕭易寒看著挽夕散亂的發髻,煞白憔悴的面容,以及紅腫的眼睛,甚是心疼,猶豫了片刻伸出左手撥開了挽夕臉上粘連的發絲,右手則輕拍她的后背,柔聲寬慰道:“好啦,再別胡思亂想了,寒哥怎會趕你走呢。”
挽夕不作回應,反倒是將蕭易寒抱的愈發緊了,盡管蕭易寒有些喘不過氣,但仍是不敢掙脫,繼續開口說道:“你師父也是怒氣上頭才如此決絕,待她氣消自然追悔莫及,到時定來尋你回去。”
挽夕放低了哭聲,嘆息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蕭易寒見挽夕似已絕望,也不敢再多言,生怕挽夕誤以為自己想要將她推離,畢竟處于傷心失落中的女人最敏感。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擁抱著,隨著時間的流逝,挽夕的哭聲漸止,心情也似平復了許多,但依舊不肯松開蕭易寒,這是他們第二次緊緊擁抱,下一次卻也不知何時才能到來,或許根本就不會再有下一次,這一切挽夕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突然間,房門大開,蕭母慌亂而入,蕭易寒忙松開了挽夕迎上前去,蕭母見兒子安然無恙,高興之際一把抱住蕭易寒,喜極而泣道:“你可嚇死為娘了。”
蕭易寒也是頗顯無奈,剛剛死里逃生還來不及慶幸,就被兩個女人抱來抱去,于是乎掙開蕭母的懷抱,勸道:“娘,孩兒沒事。”
蕭母拭去了臉上的淚珠,緊接著審視了挽夕一番,笑言道:“適才之事,老身已有所耳聞,幸得姑娘出手相救,我兒性命才得保,姑娘之恩,老身深感,特此拜謝。”說罷俯身鞠躬,以示感謝。
挽夕哪里受得了此等大禮,意欲上前攙扶,剛起身就癱倒在地,顯然是太過悲痛而傷了身子,蕭易寒和蕭母見狀忙上前合力將挽夕扶回床上。
“姑娘身子虛弱,須得靜養,不可擅動,若有需要,只須吩咐丫鬟便是。”蕭母說罷喚了丫鬟進來,并叮囑她照顧好挽夕。
挽夕冰雪聰明,看出蕭母找蕭易寒有話要講,因此成人之美道:“讓夫人勞心了,小女略感疲憊,待他日身體稍好就去府上拜謝。”
“既是如此,那姑娘好生休息,到餐飯時間老身會派丫鬟送餐過來。”
蕭易寒也說了些體貼關心的話,隨后跟蕭母一同出了挽夕房間,兩人一行來到蕭母房間,確認屋外無人,蕭母這才問道:“寒兒,你老實告訴為娘,你與那挽夕姑娘到底是何關系?”
“最多算是同舟共濟的朋友吧。”蕭易寒思量了片刻如實說道。
“朋友?若只是朋友又豈能摟摟抱抱?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數你又不是不知,怎可如此輕薄?”適才親眼目睹,蕭母哪里肯信。
蕭易寒見母親誤會,趕忙解釋道:“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挽夕姑娘幾次三番舍命救孩兒于危難,如今她被逐出師門,無依無靠傷心欲絕,孩兒不過是盡綿薄之力加以安撫罷了,難不成要孩兒忘恩負義置之不理?”
蕭母見兒子一臉誠懇,不似在說謊,遲疑了須臾,笑道:“若是這樣那便無妨,只是娘需得提醒你,挽夕姑娘雖貌美如花心地善良,但你已心許了蘭姑娘,就得從一而終,不可心猿意馬朝秦暮楚,否則別怪為娘容不得你。”
這話說的蕭易寒一陣害臊,赧然道:“娘,您就別瞎說了,孩兒什么時候心許了蘭妹。”
蕭母見兒子反倒難為情起來,偷笑道:“得了,就你那點心思還能瞞得過娘,你那玉佩隨身攜帶形影不離,若非心許蘭姑娘,又怎會贈送與她。”
心思被母親不留余地地拆穿,蕭易寒更覺尷尬,忙扯開話題道:“娘,你就放心吧,蘭妹她刁鉆古怪,我就是有心也不敢啊。這段時間千萬莫要在挽夕面前提及她師父,還有蘭妹,待她心情平復,一切便會重回正軌。”
蕭母點了點頭,回道:“看來這挽夕姑娘對我兒也是一片癡心吶,只可惜…唉…”
蕭易寒見母親一陣感慨,生怕她沒完沒了,閃身離開,邊走邊說道:“娘,孩兒還有要事與爹爹和幾位師父商議,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