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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仁鄴見柳蔭梵姍姍來遲,面露喜色的沖擂臺方向喊道:“柳兄救我。”
柳蔭梵輕笑一聲,說道:“你們名門正派之恩怨柳某無心插手,今日前來只為奪甲。”說罷也不管袁仁鄴死活,直奔木樁上的天罡寶甲而去。
慶遠(yuǎn)一役,中掌之仇蕭易寒銘記于心,眼下再見柳蔭梵已是怒火中燒,又豈能容他輕而易舉將天罡寶甲奪走,正欲上前拼殺卻被他人搶先一步。
“狗賊,你劫鏢不成反將吾弟殺害,我龍嘯天若不將你五馬分尸銼骨揚(yáng)灰誓不為人。”話音剛落龍嘯天就已赫然立于擂臺之上,怒目而視唇齒微顫,雙拳緊握關(guān)節(jié)作響。
柳蔭梵止步打量了龍嘯天片刻,不可一世地笑道:“我柳蔭梵殺人無數(shù),區(qū)區(qū)一個龍嘯云又算得了什么,你既來尋仇,爺爺我便送你兄弟團(tuán)聚。”
龍嘯天暴怒難泄,也不跟他廢話,出手就是一招‘威武擒拿手’直掏柳蔭梵心窩。這‘威武擒拿手’乃龍威鏢局祖?zhèn)鹘^學(xué),其威力足以與歸云掌、落雁劈空掌、天地旋風(fēng)腿等蓋世武學(xué)媲美,然名門正派之武學(xué)大都崇尚‘攻而不擊,傷而不戮’,因此招式多留有余地,反觀柳蔭梵之武功,陰毒狠辣,招招直奔命門而去,若是躲閃不及,必然非死即殘。
兩人斗了五六十個回合也是難分勝負(fù),突然間柳蔭梵似加快了攻勢,行步推掌甚是熟稔,蕭易寒皺眉思忖了片刻,不禁大喊道:“不好,柳蔭梵所使乃冰火蝕骨掌,龍伯伯小心。”
頓時場內(nèi)一片驚呼,這冰火蝕骨掌乃五毒陰魔索命自創(chuàng),中掌之人要么立時斃命,要么寒熱交替蝕骨而亡,世人聞風(fēng)無不喪膽,就連蕭常德與天罡七子也是為龍嘯天捏了把汗。
蕭易寒領(lǐng)略過冰火蝕骨掌的威力,若非挽夕舍身相救,自己怕是早已命喪黃泉了。然而他這一番提醒不但沒有幫到龍嘯天,反讓其亂了陣腳,柳蔭梵借機(jī)連攻三掌,龍嘯天使盡渾身解數(shù)才勉強(qiáng)躲過兩掌,這第三掌卻是再無辦法,眼看就要中掌而亡,龍嘯天滿腔悲憤,索性閉眼等死。
性命攸關(guān)之際,一抹虹光突然閃過,晃的柳蔭梵難以睜眼,為保萬全趕忙撤掌后退。眾人齊望去,只見一個少年手持長劍,衣袂翩翩,威風(fēng)凜凜,除了蕭易寒還能是誰。
原來蕭易寒不忍龍嘯天再遭柳蔭梵毒手,情急之下拔出青虹寶劍使出一招‘虹彩飛馳’就飛身沖了上去,這一劍快如閃電,映著正午的驕陽更是威力畢現(xiàn),幸得柳蔭梵反應(yīng)機(jī)敏,才避免了斷掌的危險。
“又是你這小賊,那日在碧波谷若非厲云綺突然出現(xiàn),爺爺我早取了你性命,不想你幸得茍活不但不避而遠(yuǎn)之,反倒自投羅網(wǎng),爺爺若再饒你便不叫青眼頭陀。”說罷便揮拳沖蕭易寒而去。
此時此刻蕭母早已坐立不安,她見龍嘯天且不是這青眼頭陀的對手,自己兒子又豈能得勝,煩亂之際拽著蕭常德的胳膊一陣搖晃,央求道:“老爺,你快出手救救寒兒吧,奴家就這么一個兒子,若是損了奴家也不活了。”話語間已是涕淚橫流泣不成聲。
蕭常德柔聲安撫道:“夫人莫要擔(dān)心,寒兒學(xué)藝七載,此番也是時候考驗(yàn)考驗(yàn)他了,若是存危,吾自當(dāng)舍身相救,你且安心坐下觀戰(zhàn)。”
話已至此蕭母也不敢再言,可心懸其子安危,哪里倒是坐得下,于是乎立于席上,雙掌合并,只求上蒼顯靈佛祖保佑。
再說蕭易寒,他深知柳蔭梵武功之高,若是拼死力敵實(shí)難有把握勝出,須得想個法子才能出其不意,纏斗間靈機(jī)一動,心下已有了主意。俗話說兵不厭詐,自古驕兵必敗,對于柳蔭梵這種自負(fù)之人,就必須先行示弱,待其放松警惕大意之時再攻其不備。
既然策略已有,蕭易寒即刻執(zhí)行,在保證不受傷不失招的情況下,一連使出青虹劍法、古月凌光劍法、虛空劍法、清風(fēng)碧洗劍法,拳腳功夫卻是半分未使。天罡七子等人見蕭易寒劍法凌厲,功力之深實(shí)不在自己之下,不禁難掩心中歡喜,交口稱贊。
柳蔭梵自碧波谷見厲云綺對蕭易寒有所袒護(hù),本以為他定學(xué)了些‘真功夫’,故而初始還頗為謹(jǐn)慎,然見蕭易寒所使仍舊是些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的劍法,大失所望的同時一陣竊喜,當(dāng)即提足了勁力使出冰火蝕骨掌一陣猛攻,力求一舉拿下。蕭易寒故作節(jié)節(jié)敗退,只招架不還手,為的就是讓柳蔭梵露出破綻。然臺下之人怎知蕭易寒心里所想,見其陷入頹勢,皆是一陣唏噓,天罡七子等人亦是轉(zhuǎn)喜為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