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新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zang。
一輛在地方上很少看見的越野車疾馳在去往一個叫班ge的公路上,班ge原先是貧苦重區,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通了這條公路,雖然沒有那種藥到病除的效果,但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民眾的生活壓力和一些經濟來源。
車后座坐著一位年輕女子,身穿一套中性的黑色皮衣,搭配長靴,頭戴一頂軍綠色的帽子和一副黑框眼鏡,脖子上圍著兩圈紅色純手工棉質圍脖,她在認真查看手上一份關于班ge地方上的一些事務,和幾份對民眾生活現狀的考察資料,都是未經過整理的一手資料。她仔細查看著,前座位上坐著一位冷酷的司機和班ge當地的一位鄉支書,一是專程來接待后座這位新上任的鄉長,二是指路,原因是這里的公路四通八達容易走錯。而且這里的偏僻對現階段導航尚未成熟的技術絕對是個考驗。
眼睛被黑色墨鏡遮蓋的女子始終保持安靜,前面的鄉支書時不時指路,濃重的當地口音都未曾將她從思緒中走出,中午下飛機之后,這趟車一坐就是五個小時,直到天微暗才看到那個叫班ge的地方。
鄉支書叫卓瑪朗杰,人倒是和氣,但話中對班ge的介紹上還是有很多保留,閉口不提上一任鄉長的事情,只會說些地方上的活動和民情如何如何,像是在告訴她只要隨意而安就好,女子不動聲色,不時應付一下,這畢竟是將來自己經常打交道的人,總不能一副高冷姿態跟對方疏遠,這會給接下來的工作帶來不可想象的困難,與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無異。
令這位新上任鄉長的女子不知道的是,為了搞個歡迎會,這個貧苦的鄉每戶都被征收一定程度的費用,其實也不全是費用,有東西還是可以出東西,不一會,車子就駛進鄉鎮辦事處大門,一個個質樸憨厚的臉龐,穿著很具民族風格的衣服,站立兩側,男女老少皆有。
女子在車后座微微皺眉,透過后視鏡瞥見這一幕的鄉支書心一緊,趕忙解釋道,“這些都是鄉民為了歡迎鄉長自發組織的歡迎會,希望鄉長不要介意。”
女子眉頭微微舒展,輕聲說道,“松柏,前面停車,我們步行過去。卓瑪叔,我們的吃住都準備好了么?”
鄉支書卓瑪朗杰笑呵呵道,“早就準備好了,怕你不習慣,所有準備都按照南方標準。”
女子點了點頭,輕收起資料,這時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叫松柏的男人率先走下車,幫她打開車門,這個男人體格健碩,黝黑的膚色透出一股堅決剛毅的味道,若仔細觀察他,就會發現他有些帥氣的同時還很像某雜志封面的男主,仿佛較之白嫩皮膚更有味道了。他始終不多話,安靜跟在這個年輕女子身旁。
只見正前方有個大橫幅:歡迎新鄉長。
看到傳言的女鄉長下車,一陣此起彼伏聲音響起,“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灰暗下來的天色,依然能夠分辨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這一幕悄然印入女子的心,她回想起那個躬身為民的承諾,而這一次,這一刻,是履行的時候了。
她淡淡走過人群,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禮節性點頭,她想起那個男人,點點滴滴,所有,只覺周身不再冰寒刺骨,反而很暖和。有一個聲音在她心里響起越來越大,等我回來,慕容清風。
讓這位女鄉長始料未及的是一場針對她的預謀,早在上一任鄉長莫名失蹤后展開。
同一天,一個消失了十多年的男人返鄉到達班ge,住在一個偏僻的村里,那個村只有寥寥三戶人家,大多搬遷到鄉鎮上。他已經三十五歲,父母早逝,留下的那單層平房,可能磚頭常年在風吹雨打下風化的緣故,多處有修補跡象,這個男人這天就那么攜帶兩棉被入住進去。
整理好自己的房間,精疲力竭的陳雨珊坐在一個簡便的桌臺前,這兩天的持續顛簸對于再強大的女人來說都是超負荷的,即便是受過軍事訓練的陳雨珊,她強撐著在新買的筆記本第一頁提筆寫下幾個字:廉潔從政、艱苦奮斗、盡職盡責、鞠躬盡瘁。并在下面附注自己清秀的名字和日期。
這是一個成長在普通民眾好幾層之上的女人,有優越的條件,有很高的學歷,有優秀的履歷,完全可以在父輩的推波助瀾一路高歌直上,不需掙扎與顧慮。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就是這樣的女人,在很早很早開始就有這樣的想法。
現實與劇情的反轉有時候就是如此巨大,讓你死命猜都猜不到結局,往往到最后水落石出時大眾才半是了然半是搖頭才覺得狗血精彩。
平凡走向不平凡,富裕走向困苦,得不到的想拼命得到,然而得到了又想追求返璞歸真的感覺,人性本如此,你無法知道它的盡頭,即便你猜到,也依然義無反顧。
陳雨珊卻不想追求這樣想想就很荒誕的生活,只想看到鄉村里一個又一個不需偽裝笑起來的臉,發自真心。
如果非要理由,她可以給出很多,簡單而真實。
初中時看到一個靠著高分錄取進入他們學校的質樸男孩,省吃儉用到令她無法想象的地步,至于這么個小人物怎樣進入她的視野,完全是一個偶發性的意外。之后應該是大學里看到一個又一個鮮活的面孔浸染成察言觀色的老手,或者還有自己參加扶貧救災活動時不經意發現的一個眼神、表情,擊中自己的內心......
當她合上筆記本已經是晚上十點,這時才拿出手機給家人發了個短信,然后才點開那個即使沒有備注名但卻牢記在她心里的號碼:我到了,不用擔心。珊!!!
這一天夜里,來了五六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掄著木棍進入鄉府大門,那個叫松柏的男人硬挨了兩棍,才把他們全部弄趴下,被事先通知為了新來鄉長考慮關閉警鈴的警車帶走。
--------------------------------------------------------------------
走到樓下,跟大爺打了聲招呼,那四個人早排成兩列站在兩旁,雙方進行了短暫的審視,清風彎起嘴角,沒有說話的意圖,一旁看出這四人不同的大爺對清風的表現暗自點頭,直到他再踏一步之后,僵持的氣氛才在四個年輕人松懈下瓦解,異口同聲道,“少主,請。”
清風不客氣的走上那輛邁巴赫,搶先一步一個同樣清秀的年輕人為他開的車門,他燦笑道,“少主,叫我地龍。”
清風點了點頭坐了進去,其他三人看向地龍的眼神有些不善,那名女子隨后坐在清風身旁,后座兩個相對的車椅,容下四個人。地龍打了個哈哈之后選擇坐進前面的副駕駛席,駕駛的是清風后來才知道名字的木吶青年叫干將,坐在清風對面的反而是身材體格較為壯實的青年,此時他旁邊的女子則悠閑畫起唇妝,清風不動聲色道,“從這里到家需要幾個小時?”
“根據前面那家伙的駕駛技術以及性格,兩個小時二十分可以到達。”回答的是坐在清風前面的男青年,清風向他點頭,他適時道,“少主,我叫支駒。”
女孩不屑的收起唇膏,“你把紅綠燈的時間都除外,得到的結果在這個特定的時刻就失真,要我說只需要一個小時四十五分。”
這時車子緩緩啟動,駛離小區,在經過一個拐彎入高速路口時完成一個凌厲至極的甩尾,清風看在眼里暗自點頭,開始注意那個駕駛座上那個始終未曾開口的年輕人。
清風疑惑道,“嗯?”
支駒恍然道,“來時主人說過,要趕上晚飯時間。”
車上女子笑了笑,眼里滿滿是對那個他口中的主人毫不掩飾的崇拜,清風恰巧看了一眼,心里默默揣測老頭的意圖,得到的答案是馴服這幫很傲的主為自己所用,想到這里笑了起來,很是邪魅。這是最近他才偶然發現的自己的變化,談不上厭惡,更多的是覺得新穎味道,顯得自然而然。
女子輕皺眉。
清風說道,“像他的風格。”
支駒右手佩戴五個純銀色戒指,修長的左手轉著收手食指那個,臉上微笑,猶豫著說道,“少主前段時間去過南京。”
“受傷住院治療。”清風淡淡說道。
女子輕笑,“少主身體瘦弱,莫非掏空了身子。”
清風摸了摸鼻子,打了個哈哈,“招式太多,普及所需的身體素質要求又太高,不小心中招。”
支駒報以理解的微笑。
女子輕哼看著車窗外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