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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如果這個詞匯不斷浮現在腦海時,許多象征性的東西就會無聲無息地浮現,他們像一幕幕最美好的畫面,能夠輕易到達夢里的地方,能輕易洞穿一層又一層城墻,能游走天際,翱翔寰宇。——被悄然叫醒的靈魂
豐寧小鎮。祥林小學。
結束了下午課程的夏雪,微笑著跟一個個充滿童真的笑臉話別,自從孫仲伯離開去市區工作后讓她覺得好受了不少,雖然每逢得空他都會回來看她,但那個時候她至少不會帶著歉疚和負重。
有時候距離真的可以改變一些東西,潛移默化也好,本性顯露也罷,但也越發真實。
這所私立學校為數不多的老師們都有一間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夏雪跟他們的關系也恰到好處,不會讓他們感到拒人于千里,剛剛好的分寸。
“她的入職簡歷是一個穿著傷患服的男人寫的,字跡工整清秀,由于當事人沒來,沒人敢接他這個茬。后來他親自去見了校長,談了半個小時,校長才答應了。”夏雪想到前不久聽到同事們在自己背后的議論,嘴角彎得像一輪皎月,有淡淡的溫和溫暖著心房。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夏雪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外看著大門處一個個來接自己孩子的父親和母親,淺飲一小口,安靜的出神。因為善于觀察的她捕捉到一個個溫馨的畫面,這時一個小小的私心在她心里滋生,感覺臉上悄然發熱的夏雪手一抖,灑出一些熱水燙到右手中、食指后本能松開手,杯子頓時掉了下來,但還是在快落地那一刻被她接住了。她趕忙拿起拖把拖了一遍。
因為是周末,一向追求精致生活的夏雪不想浪費這寶貴的機會,拿起自己簡約的條紋挎包,帶上鑰匙,隨后從辦公桌上把那本有些泛黃的《古蘭經》拿在手上,隨后關上自己辦公室的門。
學校到租房的有七分鐘的路程,一直想體會走在人群中的夏雪并沒有選擇什么代步工具,一本書捧在胸前感覺無比充實,不去在意四面八方偶爾投來異樣的目光,她也早已習慣。索性也沒有敢亂來的人,一向聰慧的她知道這背后一定是他的意思,被別人保護對曾經的夏雪來說是一個笑話,甚至算愚笨。雖然現在的她還是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接受了。
她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過去的記憶也在不停減退,這不是早年的老年癡呆癥現象,而是代表著有人拾起了那股力量,那個人無疑就是慕容清風。
很荒繆的是現在的夏雪記憶最清晰的反而是他,但同時又陷入另一個擔憂。那是寫在這本《古蘭經》背后幾頁的話——最后的那句話。也即將隱藏成為夏雪心里最深的秘密:得到終極力量的代價就是淡出所有人的記憶。
下面是一個很清晰的標注:左情。
而這個開始帶給夏雪歡樂心痛,后來又變得有些許模糊的名字,正逐漸被她淡忘。
在夏雪的記憶中,那是場空前的戰斗,飛沙走石,房檐傾塌,她甚至都看不清對方是誰,只知道自己被極其強大且充滿破壞性的力量震碎五臟六腑,自己男人飛身接住她的那一瞬間,對她說了一句,“不要害怕,你會沒事的。”
可即便她當初如何的撕心裂肺、痛入骨髓,都仿佛在被一股非人力能及的力量稀釋,直至完全忘記、消失。——說到底,輪回,不是慕容清風一個人的宿命,這個從神壇跌下凡塵的女人,似乎也在奔赴自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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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鈴般的笑聲溫柔的刺激耳畔,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女孩高興地在花的海洋中嬉鬧,一襲很是亮麗的白色長裙,襯托出她驚為天人的氣質。她望向這邊露出一個很是灑然的微笑,隨即輕抬起右腳成90度,腳尖如同現代芭蕾舞者般伸直,隨即纖弱的右手如同最是溫和的靈蛇般,用指尖輕觸質樸的牛皮筋編織的鞋子,慢慢往回,隨即兩手舉過頭頂正中交叉,左腳輕轉,整個身子開始旋轉起來,形成一抹動人的風景線,勾人心魄。這是遠古只有在特殊節日才會跳的一種舞蹈,很是講究身體的諧調性和柔韌性。
當她完成最后后仰的動作時,那一刻的柔美曲線足以讓現代舞蹈大師動容。
清風怔怔的看著她,腦海從未有過的空靈,就算是坐禪修定有一年的僧人都未必有這樣的心境。他有點自嘲,隨即本能的想牽動嘴角,卻發現自己一直保持著微笑的弧度。似乎從不想停下。
?不一會,女孩靠了過來,笑著說,“傻瓜,你還看。來,跟我來,我帶你去我們人族比這還美的地方。”
?一瞬間他們的手握在一起,一種奇妙的聯系直擊清風的心臟,讓他說不出話來,而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如此熟悉。他不自覺地脫口而出,“比這還美嗎?”
?女孩看著他似乎有些呆滯的表情,俏臉微紅,不過還是肯定地點點頭。
就這樣清風跟著她走向一片郁郁蔥蔥地竹林,由于常年修剪的原因不會讓人感到雜亂。女孩高興地介紹道,“這是風竹林,由它制成的笛子吹奏的聲音都特別好聽,所以叫風竹。快到了,跟上。你怎么了??”女孩突然感到后面停頓了下,轉過頭望向清風有些蒼白的臉,問道。
“沒事,就是胸口有點悶。”有點莫名其妙的清風瞬間感覺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注般,清醒異常。他靠在一個大石上,臉色蒼白。
“太婆婆說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怎么會?”女孩焦急問道。
清風淺笑道,“休息一會就好了,不用擔心。”
“好吧,我去附近打點水給你。”女孩有些自責的向前方走去。
“小心點。”清風有很多好得掉渣的臺詞,卻從來沒有像說出這句話后,那種淡淡擔憂和焦急。因為他從來就不會看著女人犯險而毫無作為,即使這個素未蒙面的女孩,即便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懷疑,是對未知進行的探索;自我懷疑,卻是對自身能力的質疑。
這是煉獄之城里必須分割的兩種不同東西。
孩提時代的清風就已經充分體現他護花的本性,常常會充當蓮雪的跟屁蟲,那個時候蓮雪去過的地方都會有他瘦弱的身影。在美國那個地方,每個小孩都很精明,靈魂早熟的清風沒有多大的優勢,所以在適應這一塊上結結實實地吃了不少骨頭,那個時候護花不力的后果就是經常被打得渾身酸痛,但他那張白嫩的小臉總會一如既往的白皙,因為實在跑不了他就只能護住自己最明顯的地方——臉。為了不讓蓮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