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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不了自己,就只能悶頭前行。
燈火下微弱的光線支撐著這場血色的戰(zhàn)斗,紫軒在承受羅蒙德一腿擊中腹部后,緊接著被兩個原本守在她后方的兩個男人在后背劃出兩道口子,單薄的襯衣更加血紅,轟然倒在地上,痙攣。同時,小女孩身形微頓,斯特朗陰謀得逞的冷笑,揮手毫無懸念的就要抓住女孩擺動的手時,在時間流逝的下一秒,猛烈的殺氣從斯特朗的三點鐘方向席卷而出,竟然連十米開外的他都感受強烈,斯特朗的動作出現(xiàn)霎那的停頓,最后他果斷地停了下來,因為現(xiàn)在更大的威脅不是她,而是黑暗中漫步走來的男人。
讓斯特朗想不到的是釋放這股濃烈殺氣的,竟然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斯特朗心思百轉(zhuǎn),望向奧斯坦丁,見他也望向來人,嘴角還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斯特朗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眼神瞇得像伺機而動的豺狼。蓄勢待發(fā)。
沒人懷疑這位神階高手的近戰(zhàn)實力,且作為教廷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所具備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小女孩之所以能支撐這么久,僅僅在速度上占些優(yōu)勢而已,卻并不是真正的實力比拼。這就好比力大無窮的蠻牛,狂奔沖撞卻缺一份著力點。但如若在速度上壓制不了斯特朗,就只能承受由他帶來的恐怖結(jié)果了。這一點也只有在他手下消失的人明白。
此時,原本激戰(zhàn)的這片空間都停了下來,有的帶著疑惑,有的帶著憤怒和好奇,眼神都不自覺的聚焦,靜靜看著那個殺氣沖天如同暗夜帝皇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來。
與其他人料想的囂張和跋扈不同,斯特朗隱隱感覺到一股戾氣和一股殺氣在相互侵蝕轉(zhuǎn)化,且在以極快的速度進行飽和,通常獵物陰謀得逞的結(jié)果就是成為獵人,或者脫離獵物的范疇。但此刻,斯特朗竟選擇了袖手旁觀,因為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果,失控。不可否認的還有一點,那就是出現(xiàn)任何突發(fā)狀況,他都會全力以赴讓這個人身體變得僵硬。
然而在暗中,一個中年男子嘴角彎起,眼神依然冷冷盯著那個一步步走去的男人,點了點頭,在心里思忖:上百場戰(zhàn)斗,這殺氣足以媲美當世一流高手的殺氣了。
他的胡塞稀疏,臉型不與年輕人口中的帥字扯上關(guān)系,卻也不是常人認為的那種平易近人,相反拒人于千里。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男人走在人群中,定會令專情于滄桑氣質(zhì)城府的女人們心動,而男人們就只能發(fā)自內(nèi)心的自慚形穢。驕傲、自負似乎天生就該與他為伴,自成一體獨特的氣質(zhì)。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賞,要知道這抹淡淡的欣賞在他二十三四歲時就很少出現(xiàn)過,也或許是過于高傲,但他絕對有這樣的實力,去證明。在他塵封的記憶里也有那么兩個人,僅僅兩個人值得而已。
他是煉獄之城的首領(lǐng),破天。
蒼虛口中那個勘破殺戮的男人。
傳聞最能夠與慕容洛河比肩的男人。
在他的身旁依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死氣沉沉的男子,叫云鶴。云鶴望向場中,恭敬說道,“首領(lǐng),他這樣做不是在跟教廷叫板嗎?這會給他當下的籌謀和布局招來阻力,用意何在啊?”
“似乎是在救人。至于阻力,不正是他現(xiàn)在需要的嗎?”破天淡然道,他不關(guān)心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過程,但其實更希望看到雙方交火的場景。
“救人?如何救?”云鶴這個走南闖北殺戮無數(shù)的男人,還是看不出這里面有什么門道,在他看來這樣的出場方式除了成為最引人注目的靶子,再沒什么。
破天自顧自說道,“超形體質(zhì)的副作用不是常人或者說習武之人能承受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自我控制。或找到可以讓你安靜下來的人。而他這種救治方法不是這兩種,而是壓制。有趣,他似乎快控制不住了。”
云鶴饒有深意的望著,忽然回想起第一次看見這個他這輩子都無法超越的男人比劍的場景,但依然模糊記得這股殺氣與當年那股氣息有些相似,只因為這個男人已經(jīng)很久沒出手了,久到他甚至已經(jīng)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但即使這樣,云鶴也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那個資格。平了下心,望了望場中的斯特朗,云鶴淡然道,“我要出手嗎?”
這個男人似乎對他的這個問題罔若未聞,轉(zhuǎn)身而去,“不用,走吧。”
深知教廷圓桌騎士實力的云鶴露出一絲掙扎,他不得不承認走在場中那個最引人注目的年輕人有著驚人的天賦。現(xiàn)在為止,煉獄之城那塊榮譽榜單上排名第一的成績,就算是第二名也是拍馬莫及。在云鶴心里,他已經(jīng)不單單是煉獄之城最杰出的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