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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村后山。
在湖邊的東南方向,有一個很深的洞府被濃密的數木遮掩,就算是太極山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可能因為太深了嘗試的人都失敗了,知道了也不以為然,寬大的走道,一直蔓延到地底,石壁一個個如巴掌大的小正方形,只是它們的邊上是一條條暗紅的細線,如同脈絡,隱隱散發淡淡的腥味,一個瘦弱的女子走在前方,她身上的香氣飄散在這片空間,增添了一絲安寧,彎曲的過道,按理說應該有蝙蝠或者其他夜行動物,但是卻一個也沒有,安靜得讓人窒息。
女子輕越,轉眼來到一個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但她好像熟門熟路的往前,這時一個個螢火開始亮起,讓這死寂的黑暗多了一絲人跡的微光,溫度開始下降,她來到一處懸崖,濃郁的白色霧氣升騰,偶爾一陣風吹過,那股寒意能讓一個正常的中年人牙齒打顫,且冰寒刺骨。
女子毫不猶豫的躍了下去,腳在崖壁上輕點三下,轉眼沒入白色的霧氣中,只聽深處傳來巨大的機械磨輪聲。
兩個人影翻身落在地上,這里方圓十米內已經一片狼藉,樹木倒塌,只見一只老虎,和兩只狡猾的猞猁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顯然瀕臨死亡。
榮天背靠一棵有一個人合抱般粗的大樹,呼吸有些急促,冷靜說道,“耀珂,你發現沒有,這些蠻獸突然變得很嗜血,以我的了解,根本達不到這種癲狂的狀態。仿佛,仿佛有了一絲人性。”說到這榮天真的有種罵娘的沖動,這太扯了吧。
“呵呵,別想太多,我倒覺得挺好玩的?!币嫱送珮O山的方向打趣道。
此時一只貂熊已經在榮天休息的大樹上方,蓄勢待發,眼里泛著紅光,瞬間撲下來,堅硬的利爪朝下直取這個人類的頭顱。
榮天也許是實戰經驗還不夠,他只聽到輕微的響動,而耀珂就不同了,迅速轉身,長劍飛馳,強橫的力道直接痛穿大樹,阻礙了貂熊的下一步動作,榮天這才反應過來,身體靈巧的一個翻滾,貂熊巧妙的繞過劍身,利爪在這時來到,耀珂一腳眼看直接讓貂熊夭折,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貂熊反其道而行,纏住他的腳,迅速近身,鋒利的爪子在耀珂的手臂上留下五個血爪痕,耀珂一拳擊中貂熊頭部,貂熊被擊飛五米遠倒在地上輕吟幾聲就一命呼呼了。
耀珂撕下衣角,把傷口簡單的包扎,但下一秒他的面色沉了下來,榮天似乎也發覺了什么,向前方望去,一個邪異的少年正騎在一只藏獒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彎刀,眼神玩味地打量著他們,像叢林的君王,藏獒乖巧的走近,榮天和耀珂有片刻的錯愕,隨后不得不強迫自己的大腦接受這個事實。
“你們的功夫不錯啊。”清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自從知道那個爛規矩之后,他只是無所謂的配合一下,誰知進到林子不久就看到了這只藏獒,只是這頭畜生,哦,不,是他的坐騎,他們只是有些戲劇性的對視良久,沒有太復雜的前奏,只是像動物物般扭打了一會,殺氣就出來了,這幾天他對自己散發的殺氣有了一個好的控制點,隨即更戲劇性的一幕上演,那只藏獒變得安靜下來,沒有了之前那一絲違背物理常識的精光,乖巧得像個孩子,清風的免費坐騎終于在他大膽的嘗試和再嘗試中誕生了。
耀珂的嘴角扯了一下,這他媽的是徹底的鄙視,“你也不賴啊?!?
清風才意識道自己的話似乎有點,有點不對,可能因為太久沒有使用中國的語言,忘記了一些人際關系的技巧,但他那句確實有七八分是真的,“你們用的劍不錯,看起來人也不錯,哎,我已經十幾天沒有沾酒了,今天我偷來了兩罐北京二鍋頭,本來想獨自來這荒山野嶺慢慢飲用,現在你們也有份了。要不要?”清風來之前去了陳長峰的房間,恰巧碰上村長毛滿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放到房間里,沒想到是北京二鍋頭。看來這漫漫的時間拔河里,他還是耐不住寂寞,不過,寂寞來時,有酒,才能稍微抒發一個男人內心悲涼的故事,讓他喘息,讓他更適合生活。
榮天早已舔了舔唇角,望向耀珂,他好像也是同一個想法。清風從藏獒身上跳了下來,三個人在地上席地而坐,開始暢飲起來,哦,應該是慢飲起來。
女孩輕靈的跳躍在兩個猿人之間,他們全身長著黑色的毛,可以看得出肌肉超乎尋常的強大,而且動作靈敏異常,狂暴。
女孩額頭上的紅色的斑點開始顯出異樣,仿佛要綻放,她腳尖輕點地,彈跳力達到驚人的六米,躲開了兩個猿人的致命一擊,她的手抓住一根樹枝翻滾而上,所有的一切就在短暫的瞬間完成,一個猿人粗暴的一拳擊在樹身上,樹一陣搖晃。一把晶瑩剔透的劍已經出現在她的右手上,清冷而圣潔,另一個猿人死死盯住她的一舉一動。
女孩的眉頭微皺,她叫曼德維拉,是印度霍比族新一任的王,她的族人天生與預言為舞,而她,是上一代的王為了讓霍比族重新走上輝煌廢去幾十年的壽命祈求而誕生,注定背負霍比族輝煌的包袱前進,同時只有她才有那個實力背負,從她懂事開始就顯示出驚人的預言天賦,而上一代的王也終于含笑而終。然而這次東方出現的變數如此強烈,她沒有理由不來,到了這里,她原先的預言已經有了八分肯定。
曼德維拉迅速翻身往下,速度比剛才更勝一籌,在樹下的猿人一腳踢在樹身借助彈力躍然而起,眼看猿人馬上把她扼殺在半空,曼德維拉身子在半空旋轉起來,巧妙躲開,但是另一個猿人在她躲開的瞬間蠻橫的拿起一個大腿般粗的樹枝劈了過去,曼德維拉臉色不變一腳踢到剛剛與那猿人交錯的腿上,身體又一次靈巧的躲開,這次的方向是那個拿樹枝的猿人,樹枝掄了回來,曼德維拉腳尖點到樹枝上又一個翻滾落在地上,正是拿樹枝的猿人后方,空氣變得寧靜起來,剛才第一個彈跳而起的猿人沉悶的摔在地上,已無生息。
曼德維拉繼續往前,后面拿著樹枝的猿人直直倒了下去,真正的殺人藝術在這一刻展露驚鴻一角。
亨利貝克遠遠的望著這一切,對這個女孩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選擇了靜觀其變。
這一天,好像演繹著一場獸變,顯得那般詭異,是注定好的旅程,還是更深層的改寫命途?時間是證明,還是流失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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