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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現在就和他們翻臉嗎?這不可能。”名揚走到大帳門口,向剿匪軍的集合地眺望,只見那邊亂糟糟的,“說起來,二十五萬淮南軍都是袁家的家兵,真的到了翻臉的地步,我還是沒有把握能夠掌握他們。”
名揚呆呆地向遠處看了許久,然后轉身對趙云說:“從現在起,你負責培養我們自己的親信部隊,至少要有五萬人,以防萬一。另外,你和任永都要積極爭取軍心,盡量把軍隊轉化道我們手里。”
趙云點點頭。
名揚回到將軍府,侍從說:“韓胤韓大人已在會客廳等候多時。”
名揚急忙前往會客廳,一見到韓胤,隨即上前行禮。
韓胤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名揚行禮。
名揚說:“我去了一趟徐州,李豐就把你和閻象大人都調去做縣令了。我實在無可奈何。這簡直是浪費人才。”
韓胤說:“下去多做一些實事,也好過在壽春被人架空。閻大人也是這么想的。”
“揚縣怎么突然就有了匪患?”
“是從下邳郡逃竄到境內的土匪,聽說那邊是關羽正在清除匪患。”
“土匪有多少人馬?”
“大約三四千人,正在邊境地帶盤踞,時不時前來騷擾百姓,甚至威脅縣城。”
“三四千人,不算是小股土匪了,這起碼是把一個山頭的人馬都拉來了。”
韓胤點頭,說:“看來關將軍那邊逼得很緊吶。”
名揚說:“主公已經派了一萬人前去剿匪,就不必擔心了。說說最近有什么變化沒?”
韓胤向名揚說了一些新頒布的政令以及對商人新的政策,總之,對“月未滿”越來越緊。他們聊了好一會兒,韓胤便要告辭離去。
名揚送走韓胤,回到內院,聽見清正在撫琴,便放輕腳步走入房間,悄悄走到清的身后,伸出雙手按住她的雙手,溫柔地撫摸。
清一定是早就知曉名揚進屋,微笑著任憑名揚在她的手背、胳膊上輕撫。琴聲戛然而止,清轉身將雙唇貼在了名揚臉頰上,又沿著臉頰滑到耳根,然后一直沿著脖子滑到鎖骨處。
這一**的舉動,讓名揚興致盎然。他抵擋不住清的誘惑,一把抱起清,便大步走向床榻。
正在壽春各種陰謀詭計橫行,明爭暗斗之際,柳成蔭和向東望在豫州見面。
柳成蔭的馬車在一家酒樓門前停下,她下車后發現向東望的馬車已經在門口了。她直接上了二樓,見向東望正在自斟自飲,眺望遠處。
“五哥,小妹還沒來,何必自斟自飲。莫非有愁事?”
向東望笑道:“六妹,你跑到廬江去逍遙自在,當然就把煩惱都忘記了,只留下哥哥我一個人在洛陽苦逼。”
成蔭向伙計要一個酒杯。她說:“我在廬江也有好多煩惱好吧?”
“你以前見到我,大部分時候一句話都不說,現在剛見面就說了這么多話,還說有好多煩惱?”向東望笑得更厲害了,身子都顫動起來。
成蔭說:“我若是來了不說話,何必專程叫你來豫州見面。”
“你不是去做人質的嗎,金名揚肯放你到豫州來?”
“他根本不管我,隨時都可以放我回來。”
“他對你不錯呀。”
“哼,渣男一個。”成蔭對名揚嗤之以鼻。
向東望又笑了起來。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對成蔭說:“你知道嗎,你說他是渣男一個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個大好女青年和一個男人朝夕相處,男人竟然都不碰她,于是大好女青年就指責這個男人是渣男。”
成蔭的臉一下漲得通紅,氣鼓鼓地說:“你的嘴也真夠欠的。你人品這么差,難怪命也不會長。”
向東望立刻停止了笑,嘆了口氣。
成蔭覺得自己說話說過了,過了一會兒,緩緩地說:“藥要堅持吃,還是有希望的。”
她倒了杯酒,又說道:“你的病西醫治不了,但中醫或許可以找到病根。我本來一直在幫你尋找華佗,這個絕世名醫也許可以救你。但說來奇怪,這么有名的一個醫生,為什么毫無蹤跡可尋?他到底在哪里?”
“古人說的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有多可怕呢?我們坐在那里開個會,舉個手,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喪命。或許這對我來說,是報應呢。”向東望略帶憂傷地說。
成蔭說:“我們會成功的,你能看到那一天。”
向東望說:“我知道我等不到了,我只希望有個人能接我的班。而這個人已經出現了。”
成蔭沉默不語,把臉轉向一邊。
向東望一抹臉,表情立刻變得輕松愉悅。
他說:“你來這里,一定不是來關心我的。說吧,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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