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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看了名揚好一會兒,名揚沒有看陳宮,而是故意避開他的目光,自顧自地品茶。
陳宮放下茶杯,強作愉快的表情,說:“這是應該的,我近日會安排先生和主公見面。”
名揚起身拜謝:“多謝陳大人,在下靜候佳音。”
陳宮再次端起茶杯,說道:“送客。”
名揚轉身離去,門口有仆人等候,將名揚送出府外。轉身的那一瞬間,名揚覺得自己帥爆了,雖然陳宮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估計得到他的心里一定是一千萬頭羊駝在奔騰。
名揚乘坐馬車回到住處。鳶尾為他開了門,門一打開名揚就看見了鳶尾一臉“有事”的表情,未等鳶尾說話,名揚就看見了院子里坐著一個陌生人,年紀約三十左右,一身上下相當文氣。他身后站著一個老人,正是張管家。
名揚向張管家行禮,張管家向名揚介紹他身前的那個人。
“這是我家老爺。”這個年輕人是陳登,名揚腦海里對陳登的想象一直是一個中年人,陳登這樣的形象實在有點出人意表。
名揚向陳登行禮:“陳大人,在下有禮了。”
陳登站起身來,向名揚還禮:“金先生多禮了,我聽老張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我非常感謝金先生解救陳府于危難,我也替我爹表達謝意。”
名揚說:“陳大人多禮了。”
張管家問道:“聽說陳宮把你叫去了,他找你有什么事?”
名揚說:“他要我前往小沛任職。”
“任什么職?”
“說是小沛的農田因為曹軍襲擾而荒廢,要我去解決這個問題。具體是什么官職,我并不知道。”
“你答應了?”
“我說要是呂布親自任命,我就去做。”
張管家有些生氣地說:“前番你還與我說要和我們陳家交好,如何又去接受陳宮的好處。”
陳登打斷張管家的話:“老張,不可這樣。我們都是替主公效命的,陳宮不舉薦先生,我也會舉薦,只是沒想到陳宮如此有心機,借這樣的機會把先生派到如此兇險的地方去。”
名揚問道:“怎樣兇險?”
陳登說:“從先主公陶謙與曹操交惡以來,小沛以西的地區從來沒有安寧過。派去的官吏不是被曹軍殺了,就是因為害怕逃走了。他這樣恐怕是借曹軍的手來除掉先生,為四虎報仇。”
名揚說:“陳大人,我接受陳宮的舉薦并不代表我會聽命于他,如有需要,我仍舊會幫助陳家。陳宮舉薦我,估計也沒有安好心,要么是想拉攏我,要么是想借機除掉我。聽大人這么分析,那估計就是要除掉我了。”
陳登說:“有先生這樣一句話,我已明白先生的心意,今后相互提攜,唇齒相依。”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管家,張管家從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簡,遞給他。陳登將竹簡遞給名揚,說:“我此來主要是送先生一件禮物,作為此前事情的回報。”
名揚接過竹簡,打開看了看,見上面記載了一些房產名目。名揚抬頭看了看陳登,不知其意。
張管家說:“這是城東商鋪的名目,包括哪些燒毀的沒有燒毀的商鋪共二十戶,現在全部歸先生所有。”
名揚忙把竹簡遞還給張管家,說:“這太貴重了,我不敢收。”
陳登將竹簡推了回來,說:“這些商鋪于我來說不算重要,而且經歷了大火毀損過半。敝府家無余財,況且直接以財物相贈恐怕玷污了我對先生的這份情義。望先生收了這些商鋪,讓它們重獲生機,蒸蒸日上,也算為徐州做了貢獻。”
名揚收下竹簡,拜謝陳登:“謝謝陳大人。”
“那我等就告辭了。”陳登要走了。
名揚送陳登和張管家到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關了院門,鳶尾問名揚:“大哥一個早晨竟然收到兩份大禮,既得了官職,又得了商鋪,真是雙喜臨門。”
名揚擺擺手,說:“未必,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們還必須萬分小心。”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鳶尾,見她一臉疑惑,笑道:“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兩個陳大人,我們都要結交,也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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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飯后,名揚帶著鳶尾來到城東,站在火災后的廢墟前。他來這里是與陳府的人交接地契和房契的。
二十戶商鋪,一場大火毀了十三戶。七戶幸免于難的商鋪繼續從事原業,燒毀的十三戶商鋪需要重新建造,建好后就要另事新業。
鳶尾問:“大哥,這些新的店面,你有什么打算嗎?”
名揚望著這一大片開闊地,不由得陷入了遐想。在他面前仿佛有一座商業廣場拔地而起,進進出出上上下下全是客人。在這個巨大的MALL里,鞋帽香包、絲綢皮草、化妝品奢侈品等應有盡有,還有美食廣場及游樂場,頂層是具備最高配置的電影院。擁有這樣的一座商城,是自己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大哥?”鳶尾拉了拉名揚的袖子,把名揚從想象中拉了回來。
“對啊,這是在漢朝。”名揚自嘲地笑了笑,他撫摸著鳶尾的臉,“我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一下說不完,先等這些商鋪重新建起來了再說吧。”
作者的話:
出了點小錯誤,只好預先登500字。之后再更新。名揚開始了在徐州更精彩的生活和更復雜的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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