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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要怪你。”裴雨的嘴撅得老高,將頭轉(zhuǎn)到一邊不再去看著諸葛殤了。
“好吧。”諸葛殤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可當他剛要轉(zhuǎn)身離開之時,卻感覺到一只有點冰冷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別走...”裴雨低著頭,輕輕地說道。
“怎么了嗎?”諸葛殤回過身用另一只手輕輕地蓋在裴雨的小手上面,溫柔地看著那雙有些低落的眼睛。
“我總感覺我忘了一些特別重要的事情,我怕你一走,我會連你也忘了。”
“傻瓜。”聽到裴雨的話,諸葛殤的心猛地一縮,但他不能讓裴雨看出自己的動搖,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別走,至少在我睡著前別走,好嗎?”裴雨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用那閃著水光的眼睛懇求一般第看著諸葛殤。
“我不走,即使你睡著了,我也不會走的。”諸葛殤坐到了裴雨的身邊,將她那顫抖著的身體摟入懷中。“你也不會忘記我的。”
“為什么,從我醒來,我一直都感到十分低落,就好像心里被掏了個洞一樣,我知道那里原來一定有著什么,但我卻始終都記不起來,阿殤,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在戰(zhàn)斗中受了很重的傷,這可能是后遺癥,你好好修養(yǎng),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諸葛殤感受到來自與裴雨的微微的顫抖,心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難受,他不禁再一次地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真的是對的。
“你究竟在瞞著我些什么?”突然,裴雨從諸葛殤的手臂里坐起,直視著他的雙眼質(zhì)問道。
“你在說些什么?”
“為什么你看著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歉然,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沒和我說。”
“什么事都沒有,我只是太累了而已,最近是我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諸葛殤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
“我真的沒事嗎?”
“當然,看你那嚇死人的吃相就知道了。”
“你這笨蛋!”裴雨將諸葛殤退到一邊,迅速地躺了下去將腦袋蒙在了被子里。
“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身邊,不用害怕。”諸葛殤輕輕地嘆了口氣,坐回到病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裴雨的背影,他在掩飾不住眼中的落寞,也許,這一次真的錯了吧。
“為什么都這么久了,你卻還是不肯進攻呢?”薩麥爾坐在別西卜的對面,看著他那不緊不慢地喝著茶的悠閑樣,心里不免有些惱火。
“為什么要著急,再讓他們準備準備也好。”別西卜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輕輕地將茶杯放在了托盤上,“現(xiàn)在出去,就看不到好戲了。”
“什么好戲?”
“那個面具男還在暗地里活動著,雖然他與我們沒什么瓜葛,甚至還曾幫助過打破地獄之門,但相信我,他絕對不是我們的盟友,有機會第一個就要除掉他。”
“你什么意思?”
“這個男人很危險,不論我們這一仗的結果是贏是輸,他肯定都會得到他想要的,但我并不想被他左右。”
“所以你想先從他下手?”
“不,我在等著人類勢力對他下手,我們坐享漁翁之利。”
“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出去把他連同異人們一起解決了呢?”
“我們也許可以這樣做,但我們必定也會元氣大傷,等那時候,如果天堂來襲,你認為我們還會有幾成勝算?”
“原來如此。”
“不過...”別西卜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過什么?”
“不過我們稍稍搗一下亂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個搗亂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都市的街頭,人們都朝著各種各樣的目標前進著,但在這整齊的大軍中,卻有一人與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他,就是任天,他將自己隱藏在黑色的兜帽之下,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該去哪,該回那個被叫做‘家’的建筑里嗎?不,回去又能干嗎呢?難道還要在那空蕩蕩的大屋里望著高高的天花板發(fā)呆嗎?現(xiàn)在的任天,終于知道了自己究竟有多么可悲,曾經(jīng)擁有的,竟然都變成了一想起來就會讓他心痛的夢魘。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歲月這片墳地中靜靜地等待著腐朽,等待著化作飛灰,然后消散在風中。
不知道是在與第多少個人擦肩而過之后,一陣熟悉地花香味傳入到他的鼻子之中,這股香味瞬間激活了他的嗅覺,然后像是毒?品一般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他猛地回過頭,卻正好看到了那張熟悉的笑臉。
“好久不進啦,混黑社會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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