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就當我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吧。”說完,任天向后退了幾步,平靜地看著諸葛殤。
“你又要走?”
“沒錯。”
“如果我真的答應你消除裴雨的記憶,你連最后一面都不見見?”
“既然要斷,就要斷的痛痛快快。”
“你...”
“帶著你的朋友走吧,省的我改變主意當著你的面殺了她。”
“你不會...”任天說完這話,諸葛殤下意識地就朝著格蕾茜看了一眼,可當他在一回過頭的時候,任天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個混蛋。”諸葛殤看著任天剛剛站著的地方,狠狠地跺了一腳。
同一時間,‘弒魔人’基地的病房里。
“嗯。”裴雨的眼皮輕輕動了動,然后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蒼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一個溫和的男聲從她的右手邊傳來,她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你想坐起來?等一下。”那男聲有些交集地說道,緊接著她聽到一陣椅子劃過地面的聲音,然后又是一陣‘吱嘎吱嘎’的搖搖桿的聲音,隨著身體緩緩坐起,任羽那溫和的笑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羽哥。”裴雨輕輕地打了聲招呼。
“叫我羽就行了,我實在受不起你這一聲哥啊。”任羽苦笑道,從他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就可以知道他已經在這里照顧她很久了。
“別這么說。”裴雨呵呵一笑,她看了看手上打著的點滴,“我睡了多久?”
“將近一個月了吧。”任羽看了看墻上的日歷說道。“你覺得怎么樣?”
“說實話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同。”裴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朝著任羽抱歉地笑了笑。任羽輕輕地靠前,將手搭在了裴雨的手上,對于他的舉動,裴雨雖然有一些吃驚但卻并沒有排斥,因為她知道任羽的話,是不會傷害她的。
“體溫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也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動。”說著,任羽又將手指輕輕地搭在她的手腕上。“脈搏也正常,心臟跳的很有力。”
“嗯。”裴雨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十分的高興。
“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任羽說著,用食指在自己的手腕上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并順著手腕滴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呀。”裴雨驚地直接喊了出來,可無奈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動也動不了。
“看吧,你已經沒有那種沖動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而已。”任羽呵呵一笑,用手指在傷口上一抹便不再有血流出了。
“你太亂來了。”裴雨皺了皺眉,一股淡淡的花香突然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在吸入那香味之后,任羽感覺手腕處那微微的疼痛頓時便消失不見了。
“你的力量已經恢復了嗎?”
“嗯,這種花粉有止疼的作用,而且不用擔心會對身體造成危害。”
“花粉...你和他的能力竟然一模一樣啊。”任羽嘴里嘀咕著,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復雜。
“你...還記得我哥哥嗎?”
“我怎么會忘了呢?他本來不該死的,他是最不應該死的。”任羽搖了搖頭,似乎那段回憶讓他十分的痛苦。
“但你還是殺了他。”裴雨平靜地看著任羽,雖然說的是這樣的話,但其中卻沒有一點責備他的意思。
“如果我說,裴風其實不是我殺得,你會相信嗎?”任羽突然抬起頭,直盯著裴雨的雙眼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裴雨皺了皺眉,“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又何必這樣為自己開脫?”
“裴風的死確實是因為我,但他卻并不是死于我手。”任羽沒有躲避裴雨那責備的目光,“其實裴風是我當時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你在說什么?!”裴雨有些不相信任羽的話,畢竟他殺死裴風的事情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現在才來辯解,換了誰也都會懷疑的。
“其實,當時在梵蒂岡,除了夜魔和救贖所屬的人以外,還有另一個人在。”
“誰?”
“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神秘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