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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有選擇,但有誰知道自己選的是對是錯?
深夜,任天獨自坐在院子里,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卻始終都沒有喝下一口。
“你好像很心煩?”小丑的聲音總是那樣不合時宜地出現,他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泰然自若地坐到了任天對面的椅子上。
“你來做什么?”任天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看,仿佛十分地不歡迎他一般。
“老朋友來,你就只是自己喝酒嗎?”小丑對于任天的態度仿佛沒什么感覺,依舊是一副悠哉悠哉地樣子。
“我不記得有過你這個朋友。”任天眼睛一橫,一口酒進肚。
“你好像很暴躁啊,怎么,還在想那個女孩?”小丑總是能在一瞬間就知道怎樣惹怒一個人,這樣的性格使他總是很不受歡迎。
“這與你有什么關系?”任天冷冷地反問道。
“當然有,我可是好心警告過你了。”小丑聳了聳肩,但他的眼神里閃爍的可是貨真價實地殺氣。“你要是不聽勸我也會很苦惱的。”
“你想做什么?”聽到他這么說,任天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我會做什么呢?”小丑又開始了那種惱人的說話方式,任天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我一直就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所以...”
“所以,我才要在你耐心耗盡前趕緊行動啊。”小丑打斷了任天的話,可就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任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雙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拎了起來并按在墻上。‘轟’的一聲,在墻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你還是這么激動”小丑雖然被任天扼住咽喉可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依舊是笑嘻嘻地望著任天的眼睛。憤怒不斷地沖撞著任天的內心,使他的瞳孔之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
“等一等...”隨著任天手上的力量不斷地加大,小丑的臉也終于開始慢慢地變紅。
“比起異能還是直接打擊更有效啊,是吧!?”任天惡狠狠地看著小丑,他無法忍受自己的生活剛剛有起色就被小丑盯上。
“呵呵呵.....害....害怕生活就這樣被我毀掉嗎.....?”小丑還在笑著,可那笑容在任天眼里那更近似于一種嘲笑。
“閉嘴”任天壓低了嗓子警告道。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結果也是一樣的。”小丑的話不斷的沖擊著任天的內心“你不過是找個理由,不過想是為你那慘淡人生找個替罪羊而已。”
“閉嘴”任天的聲音又提了一個調。
“別忘了,你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真的以為如果沒有人提起,你的秘密就永遠不會暴露?你以為這是好好解釋就可以掩蓋過去的罪孽嗎?呵呵。”小丑的笑聲越發放肆起來。“‘噬罪人’所背負的罪孽可是我們下多少回地獄都無法彌補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任天憤怒的額頭青筋暴起。“我警告你,別想....”
“別想動她一根頭發?”小丑瞇著眼睛,“別天真了!你遲早會毀在她的手上的。”
“你這混蛋!”任天一拳打進小丑腦袋旁邊的墻里。
“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擁有愛情嗎?”小丑冷笑著,“你不配!我們都不配!因為我們都只是那偌大的命運的洪流之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
“你閉嘴!”任天大聲的喊道。
“不然怎樣,和以前一樣,冷血地把我也殺掉嗎?”小丑冷笑道。
“那你就去死吧!”任天從腰后抽出匕首,朝著小丑的心臟刺去。
“還不到時候”又一個幽幽的聲音從任天背后傳來。
“詭影!少給我在那裝神弄鬼!”任天飛快的轉過身來,只見在身后陰影之中依稀可以看見一個人影,一雙墨綠色的眼眸正注視著自己。可還沒等做出行動,一把漆黑的短劍先一步刺穿了他的胸口。
“這樣暫時應該是動不了了吧,請你先死一會吧。”看著失去意識倒在地上的任天,來人手一抖,那黑色的短劍粉碎成無數的碎片掉在地上融進影子里。
“詭影,你來得太慢了!”小丑邊揉著脖子邊抱怨道,“這手印可是很難下去的啊,手勁真大。”說完他指了指脖子上的淤青。
“為什么不用我給你的銀匕首啊。”小丑看著那重新融入到影子之中的短劍問。
“如果用了,他也許會死的吧”那人后退一步,暴露在燈光下。“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集合令?”
“自從他哥哥的死訊傳回來,他除了固定的任務就已經不再管組織里的其他事情了。直接說的話馬上就會被拒絕吧。”小丑依舊嬉皮笑臉的。“畢竟見死不救的是我們,搞得他們兄弟倆一個死了,一個仇視組織。”
詭影默默地把任天扛在肩上,“你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啊”小丑苦笑,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自說自話。
“影子是不說話的。”說完詭影扛著任天融進了自己的影子里。
“這就走了啊...”小丑撓了撓頭嘆了口氣,然后突然呵呵一笑“好戲開場了。”
不知過了多久,任天猛的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鑲滿黑色理石板的房間里。
“那兩個混蛋!”任天摸了摸胸前衣服破的洞,慢慢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總部?”經過一段曲折的走廊來到了之前開會的大廳。只見圓桌周圍,五個人圍坐著,除了自己以外的‘噬罪人’都已經到位了。
任天一進門就看到了本應空著的夜梟的位子上,安穩地坐著一個人。他瞪大了眼睛,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似乎不敢相信這眼前的一切。
“哥。”他輕輕地喚了一聲,可當那人回過頭時,他的心情又再一次跌落谷底。只見那人長著一雙迷人地桃花眼,鼻子微微有些大,嘴角右側有一個小小的傷疤,頭發像無一樣整齊的背在腦后。這人長得十分帥氣,可他并不是夜梟。仔細一看,連原來的那把椅子也換掉了。
“你是誰?”任天并沒有回報那人投來的友好地微笑,而是冷冷地盯著那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