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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孝寧被它突然動作嚇了一跳,也跟著朝天空看去,林團已經(jīng)落到了附近的樹上,劉孝寧自然什么都沒看到。
“橘子,怎么了?”
這只橘貓的新名字叫橘子,本來眾人都以為它是普通橘貓,養(yǎng)了半個多月,傷好的差不多,好吃好喝好睡它胖了一圈,臉也越來越圓,眾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還是個橘貓和金漸層的串串,毛色體質(zhì)像橘貓,但是五官臉型神似金漸層。
林團輕輕啾了一聲,橘子遲疑了一會,還是不甘愿地輕輕朝她跑了過去。
劉孝寧在后面叮囑了一聲:“橘子別跑遠了。”
“喵嗚。”橘貓回頭軟軟地應(yīng)了一聲,很快到了樹下。
林團跟它對視,不咸不淡地道:“你最近過得很好。”
橘貓只覺得它比先前氣勢更加霸道,讓它莫名有點害怕,它不敢說別的,輕輕喵了聲:“挺好。”
“既然你已經(jīng)留在了公園,就要跟大家友好相處。為什么每天都要跟著棕扇尾鶯恐嚇它們?”
橘貓立即反駁:“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恐嚇,我是在保護它們。”
林團皺眉:“保護?棕扇尾鶯有什么危險需要你來保護?”
橘貓解釋道:“它們太傻了,老是被別的鳥欺負,杜鵑還耍賴去問它們要食物,都是我趕跑的。”
林團認真看這橘貓分辨了一會,發(fā)現(xiàn)它似乎并沒有說謊,她的神態(tài)也放松下來,沒再像剛剛一樣咄咄逼人:“嗯,你做的挺好,就是這樣嚇壞它們了,下次做事還是隱晦點吧。”
橘貓委委屈屈地眨了下圓溜溜的眼睛,最后點點頭。
見沒什么事了,它轉(zhuǎn)身要走,林團飛下去跳到了它頭上,兩只小jio隱晦地在橘貓柔軟的毛毛上踩了踩,這才道:“我跟你道歉,沒了解事情前之前錯怪你了。”
橘貓沒想到她會道歉,愣了一下,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喵了一聲,大度地道:“沒關(guān)系。”
最近在公園這段時間是它一輩子最開心也最舒適的時候,又自由又不需要擔心吃食住處,沒有比這里更好的去處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它都不愿意離開這里,所以繼續(xù)欺負鳥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將自己當成公園一份子之后,這里的鳥也被劃入橘貓的保護范圍內(nèi),就像當初林團的心態(tài)一樣,當然它沒有林團厲害就是了。
偷偷rua了一會橘貓,林團終于心滿意足地從它身上飛了起來。
她在公園上空扇著翅膀正要去探望其他鳥,就突然聽到公園外墻的一棵樹上站著一只有些眼熟的鳥,它沒有飛進來,就那么在外面喊著。
“老大,老大,我來找你了。”
“老大,你沒有忘記我吧,我是你的小弟白頭翁啊。”
原來是先前去市里賣金子時遇到的那只白頭翁,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找到這里來了,林團飛過去站在它身邊,一個月沒見,它身上多了道傷口。
“你怎么了這是?”
白頭翁憂傷地道:“我住的地方搬來一家人,那家里有個熊孩子,天天拿著玩具彈弓到處射,我被他打中了,還好沒有傷到翅膀,不然我就不能來找老大你了。”
傷口還沒有愈合,甚至有潰爛的痕跡。
“我本來想等著傷口自己好的,但是那天樓上有人潑水,我被澆了一身,水好臭,傷口一直沒好。我覺得我快要死了,就想在死前見老大你一眼。現(xiàn)在看完了,我也該走了,老大再見。”它有些傷感地道,一點也沒了初見時的社會氣息。
林團開始忍不住為它的倒霉遭遇感到同情了,可能最近是霉運附體了。不過這傷口還有救,沒有它以為的那么嚴重。
“你死不了,還有幾年壽命呢,跟我來吧。”
說著帶它朝動管科飛。
得到允許,白頭翁跟在她身后一邊飛一邊東張西望,嘴里不住感嘆:“哇,老大,這里環(huán)境好好哦,樹好多,那些鳥身上好干凈,真羨慕。”
現(xiàn)在動管科里只有劉孝寧在值班,林團讓它飛到桌子上。
“你待在這里別動,這里的人類專門給鳥看病的,會治好你的傷,等你好了之后如果想留在這就留下吧。”
公園里也不缺這一張嘴吃飯,何況這里其實并不禁止外來鳥進入。
“真的么?謝謝老大!”白頭翁興奮地站在臺子上大聲叫嚷,可能是太激動了,一不小心牽扯到背上的傷口,疼的聲調(diào)都變形了。
劉孝寧剛剛一直在忙,這才發(fā)現(xiàn)它存在,走上前,就見一只白頭翁大膽地跟他對視,完全不怕人。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白頭翁還主動將腦袋往他手里湊,簡直就像鸚鵡一樣親人。
白頭翁在人類社會混久了,跟橘貓一樣賊精,知道這個人類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就湊上去討好一下,反正蹭一下它也不會少跟毛。
果然劉孝寧一臉微笑地連連夸贊起來,聲音都輕柔了幾分:“好乖好乖,你怎么到這來的?咦,身上有傷,這么嚴重。”
這傷口存在一段時間了,很明顯這只鳥不是公園鳥而是外來的,公園鳥他們每天都要出去觀望,一有什么傷立即就帶回去治療了,現(xiàn)在個個身體健康精神旺盛。
可能是范蘊玲撿的吧,他們有時候在外面上下班碰到受傷的鳥也會帶回來救助,于是他沒有多想,抱著它到了操作臺上開始處理傷口。
林團看了一會,見沒有別的問題,叮囑了兩聲就離開了。
除了棕扇尾鶯,這段時間其他鳥們過得還可以,小矛盾小問題確實不少,爭地盤了爭蟲子爭種子這種事層出不窮也不可避免,但大家都有默認規(guī)則,互相比嗓門比羽毛扔樹枝,誰贏了地盤就歸誰,并不需要林團出面解決。
天鵝占據(jù)了一片濕地和濕地邊的一片不允許人類靠近的河岸,這里本來是白鹡鸰和其他鳥們活動的區(qū)域,天鵝一來,其他鳥就得退讓,天鵝這么大別的鳥根本就打不過,好在天鵝性子也沒那么霸道,大家和平共處,倒也過得還行。
林團飛了一圈停在樹上觀察小弟的生活,沒注意下面有倆工作人員在,他們正在談?wù)摪素裕f的是溫舒語的事。
距離那天到現(xiàn)在也過去一個多星期了,她和鳳元沉睡的時間有些久,還不知道后續(xù)怎么樣了。
原來錢力沒有等到判決下來就自殺了,據(jù)說他被關(guān)押的時候每天都喊著別殺我,像被鬼纏身了一樣,精神狀態(tài)異常差,四五天后他就撞墻自殺了,死狀慘烈。錢婆婆知道兒子自殺后大哭了一場,也跟著自殺,但是被及時救下來送去了醫(yī)院,只是她心存死志,昨天在醫(yī)院又嘗試了一次,這次沒救回來。
兩人以這樣的結(jié)局收場,足夠令人感慨了。
“一下沒了倆親人,那溫舒語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