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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開門的是楊曉楠，一身素服，見了赫連奕，片刻的驚訝之后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我來給楊爺爺上柱香。”幾天沒見，楊曉楠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赫連奕看著都有些心疼。

“謝謝你能來，奶奶剛進去歇下，你趕緊上了香離開吧，我怕奶奶看到你又激動，她老了，經不起。”楊曉楠語氣和表情一樣干枯，沒有生氣。

赫連奕也不想讓她為難，安安靜靜的進門上香。屋里只有幾個幫忙的親戚朋友，人們忙著手里的活兒，偶爾有人看看他，又接著低頭干活了。

“楠楠，我睡不著，你看看還缺點兒什么東西...”從里屋走出一個瘦小的老太太，幾天不見，背似乎也駝了，頭發白到透明，正是楊曉楠的奶奶，曲明慧。剛從臥室到客廳，光線讓她一時沒看清來拜祭的是誰，等看到是赫連奕時，她厲聲罵道，“滾！不用你在這兒假惺惺的！”

客廳里的人都嚇了一跳，齊齊看向這邊，楊曉楠心說不好，推著赫連奕往外走，“你快走吧。”

“你是來看我們老楊家的笑話是不是？你覺得我們好欺負是不是？！”警察已經把調查結果告訴了曲明慧。

“奶奶，節哀。”赫連奕朝曲明慧鞠了一躬，轉身離開，曲明慧看到香爐里赫連奕剛剛供上的香，一把拔了出來，狠狠的朝門口扔去。

“楊曉楠！如果你還是我們楊家的孩子，以后就不許再跟他來往！別忘了你爸爸媽媽是怎么死的！你爺爺是怎么死的！”赫連奕下了半層，聽到曲明慧聲嘶力竭的話，他很想上樓爭辯，可又不想楊曉楠為難，深吸了口氣，快步離開。

再見楊曉楠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自從她回了學校，就沒有再跟自己聯系過，電話不接，人也不見，赫連奕覺得不管今后怎樣，話總得說清楚，就在她的宿舍樓下等著。

“你很久沒去學生會了吧？”長椅上坐著一個人，好像認識赫連奕，他看著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當時第一次去學生會開會時，那個負責簽到的學長李建，他還曾經說自己的名字有意思。

“是，我事情比較多，所以一開學就退出學生會了。”

“你來找曉楠？”那人笑得有些挑釁，語氣明顯到讓赫連奕眼睛不自覺的就瞟向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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