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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奕睡覺很輕,有人在旁邊輕推了他一下,他就醒了。
“赫連醫(yī)生,赫連醫(yī)生..."葛學敏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赫連奕,又怕叫名字顯得不夠尊重,他現(xiàn)在可是一點兒也不敢小看赫連奕了,就這么輕聲細語的叫醒赫連奕。
“是你?怎么了?”赫連奕做起來揉揉眼睛,難道那位病人又有什么問題了?不可能呀,他的腰肯定被我治好了。正想著,葛學敏趕緊說,“是這樣的,肖部長剛才讓我?guī)湍鷾蕚淞艘粋€軟臥包間,請你們到那邊休息吧。”
原來是這樣,赫連奕倒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既然對方安排好了,他接受好意就是,于是把霍景龍和程小東都叫上,一起拉著行李去了包廂。
等葛學敏離開后,程小東咋舌道,“小奕,看來你救的人很厲害呀。”赫連奕倒也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厲害不厲害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他也沒有什么攀附的想法。“他厲害不厲害對我也沒什么影響,我可是要接著睡覺啦,你倆想聊就接著聊吧。”赫連奕呵呵一笑,放好行李,繼續(xù)睡覺,程小東與霍景龍因為今天的事反而沒有了隔閡,霍景龍很隨性,程小東愛聊天,倆人東扯西扯,吃點兒程小東帶著的零食,時間就這么消磨著。
天亮了,臥鋪就是舒服,比在桌子上趴著休息舒坦多了,一覺醒來精神的不得了,再看霍景龍和程小東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在床鋪上躺得東倒西歪,赫連奕就輕手輕腳的取出洗漱用品洗臉刷牙去了。
等他回到包廂,兩個人還沒醒,倒是有人來了,一兜一兜拎了很多吃的,還是葛學敏,見到赫連奕滿臉堆笑,“赫連醫(yī)生,這是肖部長讓我給您送來的,他還有工作,所以不能親自來向您道謝,還請您見諒,他囑咐我一定要向您表達謝意,這是些本地特產(chǎn),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伸手不打笑臉人,赫連奕也不再與葛學敏計較,道了謝之后就收下了禮物,葛學敏完成了任務,笑呵呵的走了。等霍景龍和程小東醒來之后,看見堆積的食物,也覺得餓了,一聽說是那病人送來的,兩人一點兒也不客氣,打開就吃,反正這一天時間下來也沒把赫連奕當外人了。
時間很快,終于要到站了,東西還有很多,赫連奕分給霍景龍和程小東一部分,自己給家人帶一部分,自己獨立治病收到的感謝禮物,回去送給大家,也會為自己高興的。
回到自己的城市,真是連空氣都很熟悉,赫連成業(yè)開車出來接兒子,路上聊著聊著就開始給赫連奕打預防針,“你媽正在家給你做飯呢,我勸都勸不住,雖然配菜看起來有模有樣,但不能被表象蒙蔽,知道嗎兒子?一會兒你就忍忍吧,你媽也是太想你了,實在不好吃,唉...那也得忍忍哈,兒子。”赫連成業(yè)倒是想領兒子出去吃,又實在不忍心駁了明樂心的好意。赫連奕聽了爸爸的話,不由笑出了聲,您把我媽說的這么嚇人,當初還不是您死乞白賴把我媽追到家的呀,“爸,我都很久沒吃過媽媽做的飯了,都忘記有多難吃了,今天就一起回憶一下,哈哈哈哈..."
一大早明樂心就忙碌起來了,從赫連成業(yè)出門接兒子開始,她就沒停過,走路都帶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家里準備了一桌子菜,嫁入赫連家之前,她可不會做飯,赫連文齊不主張雇保姆,之前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公公婆婆做飯,她也只會洗洗碗,分開住之后,頓頓都是赫連成業(yè)做,自己偶爾做過一兩次,還被取笑,她向來不服輸,除了每次輸給自己的兒子。至于廚藝,原來是懶得學,既然學了還能繼續(xù)被你們笑話?開玩笑!赫連奕在外地上學的這幾個月,明樂心就到云山寺做義工幫廚,學做素菜,可能她對吃還是有些天賦的,學著學著還真能做出不少菜了,有時婆婆去寺院拜佛也能吃到明樂心做的菜,可明樂心躲著不露面,她要等年夜飯的時候露上一手,讓大家也刮目相看一次。
不過,自己的寶貝兒子回來了,她有點兒忍不住,算了,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顯擺什么呀,讓兒子好好吃一頓才是真的,最后一盤菜還沒擺好,門鈴已經(jīng)響了。
“來啦來啦,我的寶貝兒終于回來了!路上看來沒堵車呀,這么快!”明樂心急匆匆地把菜放好,一邊脫圍裙,一邊快步往門口走。
可打開門,看到的卻不是兒子和丈夫,而是一個漂亮的陌生女孩。
“你是..."明樂心對這個女人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她問著,腦子里飛快的回憶著。
“請問這是赫連家嗎?”陌生女孩不怯懦,沒有回答反而朗聲問道。
“是的。請問你是..."赫連這個姓很少見,看來不是找錯門的。明樂心見來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繼續(xù)問到。
“我叫施小秋。”報上名字以后,女孩兒仰著頭,打量著明樂心。
“施...小秋..."明樂心沒注意到施小秋的動作,腦子里繼續(xù)搜索著有關聯(lián)的名字,一個陌生人找到自己家,會是什么事兒?可是搜尋遍了,明樂心認識的人太多太多,姓施的有好幾位,她也對不上號了,不過,她有點兒笑話自己,干嘛非得自己想,問問她不就行了?
“你是誰家孩子?來這里找誰呀?有什么事兒嗎?”明樂心沒有直接說出心里的疑問。
“我找奕哥哥,聽說他醫(yī)術好,就想認識他,我是直接從五原過來的。”施小秋的聲調(diào)一直比較高,不管明樂心問她什么,她總是只挑想回答的問題來說,明樂心聽她這么說,不由得想,五原離樂山可不近,都快過年了,她不在家呆著,跑到自己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