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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太縹緲,外星人之說過于無稽,精怪卻是他親眼見過的。
一個法力強大的精怪,本來就站在人類的對立面,只是因為某個人類中較為特別的個體而對人類釋放出善意,一旦他認為人類不值得信任,別說合作了,不倒戈相向就已經(jīng)是好的了。還有天地元氣導致的各類混亂。。。。。。將發(fā)生什么事實在不好預料
顧念之驚道:“你們真覺得他不是人類?”
容海常遲疑了一下道:“瑤山諭琚山諭,不只我們能練,人參精能,魂魄能,吸血鬼也能。”
顧念之盯著他們半晌,忽然笑了:“我不管他是什么,神也好妖也好,我只知道他保護緲緲!我顧念之只是個想要家人平平安安的普通人,管不了整個人類的事!你們想管?請吧!”
一手指門的方向。
夏梓辛撫額:“你誤會了。我們何德何能敢于他為敵?又有什么資格與他為敵?在他眼里我們大約只是螻蟻。再說我也沒打算當個拯救人類的超級英雄!”又不是漫畫看多了。
顧念之最煩的就是話里藏話,捶了他一拳道:“別繞彎,直說!”
夏梓辛道:“我只是想說,局勢多變,意外隨時有可能發(fā)生!從現(xiàn)在起我們都放下公司里所有事情,趕緊先把地下基地建好!到時再怎么亂都有避難之所。”
顧念之原本想說他不去,要守著顧緲兮,然而念頭一轉,別人會對她的醫(yī)療室上心嗎?便道:“行,可是Cet能放你走嗎?”
兩種神功已顯威力,玄學會較為通情達理,不但沒有再要他去傳授,在他求援后還派人來顧家輪流值班。Cet卻不一定,人家可是占著大義呢,幾頂大帽子下來,不知道老夏抗不抗得住。
夏梓辛道:“有了之前那一出,他們現(xiàn)在理虧著呢。”他不是會因個人感情影響大局的人,但他們想解剖顧緲兮?這實在超出底線了。雖然出面的只是吳教授,代表的卻是一部分人。況且今天他們想解剖她,誰能保證他們明天不想解剖其他學過瑤山諭琚山諭的人?
又或者,上層忌憚于緲兮身后的那個人,直接把目標轉為他們?以那些人對科學的狂熱來看,這并不是不可能的。
他希望最高決策者能多方考量,做出最有眼光的決定。但如果不是他預期的那樣,有個基地在至少也能放手一搏,誰也別想讓他束手就擒。。。。。。這種事情以前他別說想,做夢都沒夢過,然,現(xiàn)在人變了,世道變了,規(guī)則也該變了。
等這個小小會議散場,顧念之給許盛師打電話,這幾天都沒空理他,不知急成什么樣了。
電話一接通許盛師就叫道:“你們搞什么?是不是忘記兄弟了?”
顧念之沉聲道:“老許,聽我說!”原原本本說完事情經(jīng)過,不等許盛師發(fā)表意見就道:“我知道你想回來,但不是時候!”
掰開揉碎和他講利害關系。血族對緲緲很尊崇,春夏堡可以成為她迫不得已的后路。老許的任務就是不能讓這退路斷了!這年頭有誰是靠得住的?看似全無沖突的劉云輝能襲擊她,本該做為保護者的Cet想解剖她,老夏和容少現(xiàn)在看來是同盟,誰知以后會怎樣?
這也是他不當著夏容兩人打電話的原因。
等掛了電話已是深夜,雙胞胎從顧緲兮房間出來,兩個都咬著下唇,一左一右坐到顧念之身旁,低著頭不說話。
顧念之強笑道:“怎么了?累就多睡會兒。”
兩人忽然撲到他懷里嚎啕大哭,顧琳之抽抽噎噎道:“她怎么還不醒?”顧瑯之則哭道:“都是我們的錯,如果我們不讓她去接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顧念之心里苦澀,拍著兩個妹妹道:“別亂想,這和你們有什么關系?該發(fā)生的一定會發(fā)生!”
不管他怎么安慰勸解,兩人還是哭個不停。哭得他也熱淚盈眶,險些兄妹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坐在陽臺上的陶青竹聽得心煩,伸頭進來不耐煩地道:“哭什么哭?小顧師又沒死!”他和大樓頂上的謝天是第三層崗哨,前面還有兩層,都是經(jīng)驗豐富五感發(fā)達的人。防的不是別人,正是Cet。
與顧家兄妹不同,陶南山梅勝雪張繼塵悟因大師等人都相信顧緲兮不會出事,這只是她命中的小劫難,劫難過了自然會好轉。他們的門徒也對此堅信不疑。Cet那些瘋狂科學家竟然想趁此對她動刀?簡直不可饒恕!
他桑大師想派幾個小鬼去警告他們,被陶南山勸住,他和悟因大師去找能管事的人溝通。
最能得他們信任的子弟則被派來守護顧緲兮。其實他們是想把她帶去玄學會總部的,但顧念之堅決不同意。他是被Cet嚇怕了,如果那么正式的部門都會有想解剖緲緲的變態(tài),不走尋常路的玄學會就更不用說了。想想當初“櫻”組織那幾個殺手的下場。
最好的局面是兩方力量制衡,這也是夏梓辛想出來的。
雙胞胎被外人看到這種形像也沒有不好意思,同時叫道:“別亂說話!”不能在生病的人面前提“死”字,這是各地共有的習俗。
陶青竹瞪她們一眼又回去堅守崗位。只會哭哭哭,有什么用?
被他這一打岔她們也哭不下去了,顧琳之擦擦眼淚道:“哥,真的不告訴家里嗎?”她們都習慣了不對家里說壞消息,但這事太嚴重了,顯然兜不住,不說不行。
顧念之道:“再等一個星期吧,如果一個星期后她還不醒再說。”他怎么開得了口?緲緲是在他的照看下出事的!他無法對雙親交待。
話題一轉:“我有事要出去幾天,你們照顧好緲緲!有事就找陶青竹,不要離開家!”
他敢離開,也是篤定那個人不會不管妹妹。
雙胞胎點頭答應。她們都認為他一定是去為緲緲找名醫(yī),很快就會回來。他也認為自己最多三、四天就能回。
卻沒想到這一次分別差點兒就成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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