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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想找個合適的時機把從去年開始的奇遇告訴許盛師,很快這機會就來了。
有了非主流誣陷他們是人販子一事,再次上路時三人都做好了再次遇到事端的心理準備,誰知竟然挺平靜,直到進入遼寧境內都沒有人來找麻煩。許盛師就放下心來,轉頭去逗白家五兄弟,還教他們唱歌,一路歡聲笑語。
當行駛在某段國道時,原本出著大太陽的天空忽然烏云密布,狂風大起,車窗被風中夾帶的碎石子砸得當當響。
許盛師伸出頭去看看天色,道:“要下大雨了,不知道路況好不好,最好找個地方避一避?!?
顧緲兮小聲問人參娃娃:“是不是?”
白大仁遲疑了一下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這答案很不靠譜。但他們對于來自異類的危險感應一向準確靈敏,還是首次出現這種不能肯定的情況。顧緲兮暗思原因。
白四智忽道:“我知道了,是,但離得很遠,不在附近!”
許盛師摸頭不著腦:“什么離得遠?”
顧念之輕描淡寫地笑道:“想吃人參娃娃的妖魔鬼怪。”
許盛師:“。。。。。。好吧,既然世上真的有人參娃娃,還有那么大的禿鷲,還有青龍和金鳳,那么有想吃人參的妖魔鬼怪也很正常!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妖魔鬼怪來了怎么辦?我們打得過嗎?”
顧念之道:“它們不敢來,它們怕緲緲?!?
許盛師:“。。。。。。妹妹啊,哥沒看錯你,從小哥就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在哪座名山拜的師?法術難不難學?能不能傳哥幾手?”
顧緲兮:“。。。。。。你想太多了?!?
顧念之哈哈大笑。拐過一道彎,是個開闊的小山頭,景色很不錯。但路中間橫著一棵大樹,車開不過去,他笑不出來了。
許盛師叫道:“不能下車,這種情況一定不能下車!”這是劫道的慣用伎倆了。人都埋伏著呢,下車就等著被殺人搶劫吧,運氣好的話還能留條全尸。當然,留在車上也不安全。
顧念之狠轉方向盤,想從原路返回。就聽顧緲兮道:“沒用的,來不及了。”后視鏡里,一群男人提著長刀走來。
許盛師罵了聲“Fuck”。不只后邊,前邊,左邊,右邊,陸續有人爬上山頭,全是三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粗壯,氣息剽悍凌厲,都提著長刀,比昨天遇到的小混混高好幾個檔次。雖然沒有穿黑西裝,但稍有智商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正宗走**的。
人越來越多,足有兩三百號,把路虎團團圍住。許盛師從座位下抽出苗刀,遞了一把給顧念之,顫聲道:“妹妹,妖魔鬼怪來了你對付,人來了我和你哥支應著。有機會就帶人參娃跑?。 ?
兩人對上這么多人無疑于螳臂當車,顧念之深知自己沒有超能力,想問妹妹能不能找鬼來嚇走他們。這么好的技能沒道理不用啊!
還沒開口那群人就已經到了車前,為首的左邊臉頰紋著道閃電,敲敲車頭冷冷道:“兩種選擇。第一,你們離開,五個孩子留下;第二,你們被我們砍死,孩子們依然留下。”
不等顧念之和許盛師有所反應,顧緲兮推開車門走下去,微微一笑:“還有第三種選擇?!?
閃電男淡漠道:“什么?”
這時顧念之已經下來大半個身子,顧緲兮推他回車上,低聲道:“鎖好車門,看我的!”
她覺得自己很有先見之明,沒穿裙子而是穿了牛仔褲和白T恤,很方便。不再廢話,左手按車頭借力往上一躍,雙腿橫著掃出去,閃電男和他旁邊的幾個兄弟像紙做的一樣飛到路旁,抱著頭慘叫,他們出場堪稱冷酷有型,退場卻大失風度。
顧緲兮繼續打,她可不想擒賊單擒王,非全部收拾了不可。記起琚山諭后,只要她一動念就能直接在腦海里看到演示,看一遍全部記住,看第二遍融會貫通,看第三遍身臨其境。。。。。??戳耸啾樗鋈挥X得這是本來就會的,何須去學?運轉著瑤山諭小試牛刀,結果她很滿意,從今往后真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下次再遇上吸血鬼,她不用大兇之兵也能把他們打殘!
顧念之和許盛師看得呆了,半天嘴巴都合不攏,五小兒拍著巴掌直叫“姐姐威武,姐姐加油!”
許盛師好半會才回神,喃喃道:“太玄幻了,這是電腦特技吧?”
顧念之說不出話。小時候知道妹妹特別,去年知道妹妹有特異功能,今天對她的認識更上一層樓。
場面極其混亂。但這甚至不能用打架來形容,更像是一場秀,顧緲兮的表演秀。她身上爆發出駭人的力量,一招一式極其自然,如同閑庭散步,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大漢們的長刀舞出一片刀光,卻每每與她擦身而過,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十分鐘后除了她沒有一個人站立,黑老大們全在地上,或昏迷或叫罵,不虧是道上專業人士,竟然沒幾個人叫痛。顧緲兮很有道德感的把躺在路上的全踢到旁邊,以免擋到來往車輛。那棵樹早被她移到路旁了,沒控制好力度,斷成了四五段。
車門動了一下,她忙道:“先別出來!”
半空中烏黑的云彩凝成一個猙獰的獸頭,她掏出奪魂槍連開數槍,獸頭掙扎著逃跑,被紅光化為虛無。
總算還有點兒用處,她都快把槍當成丟不掉的垃圾了。
一腳踩上閃電男的胸膛,低頭道:“第三種選擇你喜不喜歡?回去告訴讓你來的東西,離我們遠點兒?!焙鲇中α艘幌拢骸霸倥扇藖硪膊诲e,我正想練手?!?
那笑容在閃電男眼里堪比惡魔之笑。兩百多號江湖上的高手還打不過一個小丫頭,這不可能!但這不可能的事就在他眼前發生,這只說明一件事:這丫頭不是人!她是魔鬼,是怪物!
嫌鞋底踩了太多血,顧緲兮把鞋脫了,赤腳走回去。五小兒歡呼著跳下車抱住她,語無倫次的表達如長江黃河般的敬仰。
許盛師也搜腸刮肚,想找些美好贊語,可惜語文沒學好,詞匯量不夠,只一個勁地道:“帥,實在是太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