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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以墨那一個字吐出來的時候,換來了尹若曦的一聲冷笑。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這個女人,哦錯了,你的初戀情人,是嗎?”
韓以墨想解釋,可尹若曦已經(jīng)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
“陳露,你這一次,做得太急了,以至于讓你一直以來長久的努力全部毀于一旦。而你最錯的,就是利用了韓以墨的媽媽!你太小看母愛了,你因為,一個母親會放棄自己的兒子幫著一個你這樣的外人嗎?沒錯,你確實很得他們二老的寵愛,可那是因為你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一個乖巧可人的形象,你的貪婪一旦流出,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他們心目中的好女兒嗎?”
提到他的媽媽,韓以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他仍舊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他內(nèi)心的不安已經(jīng)開始叫囂了。
“你在說什么?我不懂!怎么扯出媽媽來了?尹若曦,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陳露有些心虛,也有些后怕,她最擔心的是尹若曦已經(jīng)去過韓宅了。
然而,她很聰明,確實是,尹若曦一早造訪了韓宅,跟韓家二老深談了一番,至于內(nèi)容和過程以及他們二老的態(tài)度,可想而知。
“叫得好親熱,有你這樣一個狼子野心的干女兒,他們二老真是瞎了眼!”尹若曦嘲諷地盯著陳露,看著她這張臉,尹若曦就想抽她!
陳露一聽尹若曦罵她,頓時就急了:“若曦,你嘴放干凈點兒。”
“難道不是嗎?”尹若曦冷哼,“難道不是你跪在地上求韓以墨的媽媽幫你這一次的嗎?你是怎么想的啊?往以墨的粥里下藥,還想讓他的媽媽為你保密,你知道二老得知你做了這種事,都是怎樣震驚的表情么?”
陳露心下一驚,這下,韓以墨的父母全都知道了,尹若曦果然是先去了韓宅,有了十足的把握才來醫(yī)院討伐她的!
“無憑無據(jù),你不要血口噴人。”陳露指著尹若曦便反駁道。
“要不要我把他們二老叫來,咱們當面對證一下,看看我究竟有沒有血口噴人!”尹若曦瞥向韓以墨,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一樣。
“不用麻煩,若曦,你說的我都信。”韓以墨的目光里全都是信任,然而,他的信任對于尹若曦來說,還是太晚了。
她不屑一笑,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慕笙歌,只見慕笙歌的眼中盡是無奈。
韓以墨看出她們眼神里那微妙的內(nèi)容,心中不免有些后怕,不過一個晚上的時候,好像一切都變了,他昏睡的這十幾個小時里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以墨,你忘了昨天在你昏倒后她是怎樣把你拋下的嗎?一整夜,又是誰在照顧你?你需要她的時候,她都在哪里?”陳露滿眼的傷感,上前抱住了韓以墨的腰。
韓以墨沒站穩(wěn),踉蹌后退了半步,立刻推陳露,可他現(xiàn)在沒力氣,被這個女人死死地抱著不放手。
他剛要開口說什么,只聽慕笙歌“咝----”了一聲,大家不約而同朝她望了過去。
只見慕笙歌淡笑著望向尹若曦:“怎么辦?若曦,這樣似乎是沒法好好談話了。”
尹若曦溫潤一笑,禮貌地對慕笙歌道:“那笙歌姐看怎么辦,就怎么辦。”
“好!”這時,慕笙歌朝門外喊了一聲:“你們都進來。”
病房的門瞬間就敞開了,幾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保鏢有序地走了進來,來到慕笙歌的身后:“夫人,有什么吩咐?”
這時,慕笙歌客氣地對依舊緊緊抱著韓以墨的陳露道:“陳小姐,你看是你主動乖乖去一邊閉嘴聽若曦講話呢?還是讓我這幾個小兄弟幫你一把?我看你好像貼在以墨身上了一樣,不如讓他們幫你治治病?”
看這陣勢,陳露頓時有些害怕,反而將韓以墨抱得更緊:“以墨,你要幫我,你瞧,尹若曦帶來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他們都不是好人。”
慕笙歌的耐心有限,立刻給保鏢使了個眼色,為首的兩個人立刻上前,將陳露從韓以墨的身上拉了下來,把她按在了一邊的墻根,讓她再也無法靠近韓以墨。
“陳小姐,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你安靜,我這還有膠帶,你看需要嗎?”
陳露立刻不說話了,憤恨地望向尹若曦,滿臉的不甘,可是她現(xiàn)在被禁錮著根本怒不敢言,看這架勢,眼前的這個女人來頭不小,不知道尹若曦從哪里認識的。
“以墨,你身體還很虛弱,還是坐下聽若曦慢慢說吧!”慕笙歌知道尹若曦現(xiàn)在不想跟韓以墨講話,可看韓以墨現(xiàn)在的樣子,她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不知道尹若曦有沒有一點兒心軟?
韓以墨搖了搖頭,大家都站著,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一個人坐著?役節(jié)記技。
“若曦,昨天的事情是誤會對不對?我們的孩子……”
不等韓以墨的話講完,尹若曦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瞪著他,冷聲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孩子,我沒有懷孕,都是你的好妹妹,圣潔的初戀情人在我的驗孕棒做了手腳,真正懷孕的人,是她!”
“尹若曦,不要以為拿了一張做了手腳的化驗單就可以污蔑我的清白,以墨,你千萬不要相信她!”陳露立刻像一只炸了毛的雞一樣叫了起來。
尹若曦不理睬她,只對韓以墨一個人說:“想知道我是不是冤枉陳露了其實也簡單,讓笙歌姐拜托朋友幫忙給陳露抽點兒血,化驗一下就真相大白了,你可以問問她敢嗎?”
韓以墨望向站在墻根的陳露,目光一冷:“我看還是驗一下還你清白吧,你說呢?”
陳露剛要開口講話,尹若曦便提醒她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在這個醫(yī)院里面,你認識的那幾個人在今天早上已經(jīng)都被院長開除了,她們丟了工作,全都是拜你所賜,陳露。”
聽到尹若曦說的,陳露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這檢查,她死都不能做!
“你們沒權利強迫我做檢查!”
“好,那我算你默認了。”尹若曦勾唇,不等她反駁,繼續(xù)往下說,“早在我剛來江城的時候,與其說我每天喝著未來婆婆親手煲的湯,不如說是陳露每天親自送來的避孕藥,延遲了我的月經(jīng)時間,又用自己的測孕棒騙過了所有人,以為是我懷孕了,陳露,你非常清楚伯父伯母是極力反對婚前同居這種事的,更不要說是未婚先孕,你設下局,故意讓全家人都知道我懷孕了,卻棋差一招,沒想到韓以墨搶在你前面跟他的父母敲定了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壞了你的計劃,你就有些急了,實施了你自己早就想好的彌補計劃,我說得沒錯吧?”
陳露剛要反駁,被韓以墨憤怒地喝止住:“你給我閉嘴,再說一句小心我撕爛了你的嘴!”
看韓以墨難得發(fā)這么大的火兒,尹若曦心情大好,也沒有理睬他們,繼續(xù)道:“你跪求韓以墨的媽媽,讓她無論看到什么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韓以墨質(zhì)問,讓她一定幫你扛下來,在他晚餐的粥里下了藥,而在此之前的幾天,我已經(jīng)停了避孕藥,你算準了我快要來月經(jīng),故意跟他在房間里鬼混刺激我,讓我誤以為自己流產(chǎn),去醫(yī)院檢查,而附近的這家醫(yī)院你早已買通了醫(yī)生,就等我來自投羅網(wǎng),讓韓以墨以為我因為生他的氣,一氣之下打了他的孩子,傷他的心,讓我們走向分手的結(jié)局,陳露,我真佩服你縝密的心思,這么大的局你都能一步步把我們引進來,你不當女特務真是埋沒人才了!”
這時,慕笙歌故意瞪大了眼睛,望向一臉慘白的陳露,道:“陳小姐,帝國集團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要不要考慮為我們公司效力?薪酬的問題好商量。”
尹若曦捂嘴一笑,拍了拍慕笙歌的肩膀安慰道:“笙歌姐,你省省吧,如果她肯出去工作,就不會這把年紀了還靠籠絡初戀情人的父母,到處釣男人過活了,她就沒準備走正道靠自己的雙手吃飯,她寧愿去外面跟男人睡,換取她現(xiàn)在的富足生活,如果我沒有猜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慕笙歌惋惜地搖了搖頭:“這種平庸的姿色出去也賣不了個好價錢,可惜了!”
此刻,陳露的臉色已經(jīng)近乎綠色,而韓以墨的臉色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在這件事情里,最大的受害者是尹若曦,其次就是他,這一切全都拜陳露所賜!
“好了,這場鬧劇終于可以謝幕了,陳露,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如果有,你跟韓以墨解釋吧,畢竟你們是初戀情人,他多少會給你幾分薄面的。我這一趟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不打擾你們敘舊情了,笙歌姐,我們走吧!”
尹若曦決然轉(zhuǎn)身,連韓以墨看都沒有看一眼,但她知道,韓以墨會叫住她的。
“若曦,你等一下行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尹若曦背對著他的腳步一頓,冷冷地道:“可是我并不想聽你講話。”
韓以墨懇求地望向慕笙歌:“笙歌姐,麻煩你讓你的保鏢把這個女人丟出去,我不想看到她。也請求你幫我跟若曦說說情,讓她留下來好嗎?我真的有話想對她說。”
他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慕笙歌自然會給他面子,再加上她知道韓以墨昨天吐了血還昏倒了,現(xiàn)在這虛弱的樣子與平日那個神采奕奕,自信滿滿的韓以墨簡直判若兩人,她看著就心軟。
“若曦,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至少,不要留下什么遺憾。”慕笙歌輕輕拍了拍尹若曦的肩膀勸她,“這個女人我先送回韓家,我相信現(xiàn)在韓家二老應該想見見她。之后,讓以墨處置她吧!”
陳露一聽這話,立刻急了:“你以為你是誰?帶兩個人就敢扣押我?我要告你,告你侵犯人權!”
慕笙歌擺了擺手,一旁的保鏢立刻上前給了陳露兩個耳光,男人的兩個耳光打下去,尤其還是這種壯漢,可不像尹若曦那么無力,讓她的嘴角立刻出了血。
這時,尹若曦回身,望向陳露,淡笑著道:“繼續(xù)說,你說一句話就打你一次,打壞了你也不用擔心,皇家醫(yī)院有最好的治療環(huán)境等著你,直到你服氣為止,你看如何?”
見陳露再也不敢吭聲,尹若曦望向了韓以墨,目光變得更冷:“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談的了,從今往后,都是!”
“若曦,若曦……”
韓以墨剛要追上來,只見尹若曦指著他讓他停住,他驚愕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她冷漠的雙眸讓他陌生而害怕。
“韓以墨,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