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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歡猜想凌漠心里一定隱藏著一個極大的秘密,就如同《盜夢空間》里羅納爾多藏在地下室的記憶。她逐漸放慢了腳步,買了一本數獨,閑來無事的時候一邊陪著母親聊天一邊研究著最簡易的那幾頁。
九宮格里填下九個不同的數字,豎著橫著都得加和相同。若是沒有規定死位置還好,就那三四個數字卡在那里,像魚刺似的梗得人難受。
顏歡咬著筆頭還沒想出解法,干脆翻到最后像做賊似地偷看完答案。
“我不喜歡算數。”她完微信就把手機丟到一邊,牽著諾寶和母親出門散步了。
凌漠正在看私家偵探來的關于沈蕭然的資料,盯到關于父母那一欄,忍不住沉下了臉。手機嗡嗡叫了兩聲,他沒有在意。
看完資料,他再拿起來看的時候現是顏歡過來的。那天臨別前顏歡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留了下來。本來沒有打算現在就找她的,但還是沒有忍住。
說來也奇怪,年紀大了倒學起了年輕人時興的玩意兒,忍不住每天刷刷她的朋友圈看看她的諾寶,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
偶爾她會下廚,拍上一桌子好菜出來,下面經常看到張喆喊著要去她家里蹭飯。兩人對話的內容幼稚又有趣,不過他從來沒有在下面留下什么話,點贊都沒有。
想了一會兒,凌漠才敲了一行字出來:“前幾頁的題1eo都會做。”
放下手機,他取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眼角,手機沒有再響起,凌漠去沙上瞇了一會兒再準備下午開會需要的材料。
宋書言敲門徑直進來了,看到大哥困乏的模樣也沒有喊醒他,把資料輕放在桌子上準備離開。調查報告還在桌子上,他看到沈蕭然的名字愣了一下,不過沒有打算細看直接走了。
下班回家,吃飯的時候和凌可可聊起了這事,女人的嗅覺總是靈敏的,她拿筷子拍著桌子氣憤地說道:“肯定是秦宴和那個男人勾搭上了,我哥是不是想通了準備離婚了?”
宋書言只管凌漠工作上的事,他捏了捏妻子氣嘟嘟的臉笑道:“你大哥是成年人了,自己能處理好自己事。”
“才怪。你說說他當初要結婚我是不是讓他考慮清楚來著,結婚就算了,秦宴要的他什么沒有給了,天天傻兮兮被秦宴那個壞女人呼來喚去的,我哥在家里都沒受過這待遇。”
“他們是夫妻。”宋書言忍不住打斷她的話,凌可可打小就崇拜她哥自從秦宴和她哥在一起后沒少說秦宴的不好,“哪有夫妻間還計較誰做的多少的。”
“秦宴給我哥做過什么了?我哥當初去德國,對她后來是去了,還不是因為她和她哥爭家產鬧翻了天。結果沒去多久,我哥就說要和她結婚。你都沒看到她回來時趾高氣昂那嘴臉,那婚不就是她拿來給秦家人炫耀的嗎?有了我哥這個靠山,秦家誰敢給她冷臉了。還有懷孕的事,媽媽和我都商量好了可以幫忙照顧,她非要住外頭說要有私人空間。我說什么了嗎?”
“我一個千金大小姐舔著臉求她讓自己伺候好不好。”凌可可越說越氣,眼眶都紅了,“我哥是不懂得說那些情啊愛的,可他一直都是默默付出的那方。秦宴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她知道我哥去接受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她不維護從小疼愛她的親哥哥,難道還得站在那個傷害他的女人的角度為她洗白嗎?她又不是什么圣母。
宋書言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語。
顏歡遛完狗,又和母親去了趟菜市場買菜。
快過年了,家里今年沒有熏臘味母親說少了過年的氣氛。買了一大堆臘肉臘腸,諾寶興奮了一路。
把東西放好,母親去廚房燒飯,她又窩在暖爐前做數獨。
這次終于順利地解開一道,她美滋滋地拿出手機看到凌漠來的話皺了皺鼻子,哼唧唧地開始打字:“我只是很久沒碰算數題了,當年我也是考上g大的人!!!”
三個感嘆號,表示加強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