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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卻是語氣如常地接過了話筒,答道:“我媽是這里的院長。我是她的孩子。”
陳夏本以為女孩的意思是“這一所孤兒院是她母親開的”,可是走進了孤兒院后,見她與孤兒院內各種膚色、年齡各異的孤兒們打成一片,陳夏就知道自己會錯意了。
這一所孤兒院的院長是女孩的母親,也是這里每一個孩子的母親。
她是一個孤兒。
陳夏有點愧疚地低下了頭。自己在不久前還對女孩有著極其不好的印象,沒想到她居然是個沒父母的可憐孩子,比只有母親的自己還要可憐百倍。
自己真是個沒用的小人。
女孩把陳夏帶進了孤兒院的醫務室,在陳夏坐下后就走開了,把一個容貌慈祥的白發女人叫進了醫務室。
白發女人見到陳夏臉上的淤青,心疼地喊了一聲:“哎喲!這怎么搞的!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哪?不知道臉蛋對女孩子有多重要嗎?”
陳夏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是換下了校服,穿著便服到咖啡廳吃榴蓮圣代的,而眼前這位慈祥的老婦人,似乎把自己誤當成一個女孩子了。
背靠著門的女孩不禁笑出聲來,這是陳夏今天第一次看見她的笑容。她從坐在咖啡廳時,到走進孤兒院后,都是板著一張臉,就算是和孤兒院里的其他孩子說話時,盡管言語之中流露出濃厚的關懷之情,但她就是不怎么笑。
原來,她是一個腹黑的女孩,是取笑別人時才會笑出聲來的那種女孩。
老婦人搖了搖頭,看向了女孩,問道:“雪吟,你笑什么呢?你的朋友被打成這樣,是不是在學校被其他女生欺負了?長得漂亮招人嫉妒了?”
郭雪吟本來笑夠了,但聽見老婦人問了這一番話后再也忍不住笑意,笑得肚皮發疼,差點就翻滾在地。她擦了擦狂笑過度而從眼角滲出的淚水,氣喘吁吁地答道:“媽,陳夏他是男孩子喲。哈哈哈哈……”
話只說了一半,郭雪吟又繼續狂笑起來,令陳夏的臉色越發無奈,但也無可奈何,誰叫他就是長了一張女生臉呢。
老婦人有些歉意地向陳夏賠笑著,替陳夏涂藥后,郭雪吟早已離開了醫務室。陳夏向老婦人道謝后走出了醫務室,就看見郭雪吟拎著一大袋的剩飯剩菜,走到了孤兒院外的街道旁,給路邊的野狗野貓喂食起來。
陳夏還以為孤兒院的經濟狀況應該都不怎么好,不會有所謂的剩飯剩菜給貓狗吃,但詢問了郭雪吟,陳夏才知道這些剩飯剩菜,是郭雪吟從她做鐘點工的餐廳那里拿過來的。
郭雪吟還說,常給貓狗吃剩飯剩菜也不太好,她偶爾會給它們買一些貓糧、狗糧補補身,陳夏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埋怨這個住宅區的野狗野貓怎么這么多,原來郭雪吟就是“養活”了它們的“罪魁禍首”。
看來,郭雪吟是許久才會寵一寵自己,到咖啡廳里點圣代吃,她平時的零花錢估計都花在了這些貓狗身上。
陳夏問了郭雪吟,她是在咖啡廳用餐完畢,出來后才看見自己被欺負而挺身而出的嗎,可是問題一問出口,陳夏自己似乎也知道了答案。
陳夏走出咖啡廳時,郭雪吟明明還在吃著她的草莓圣代,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吃完,然后前來營救自己呢?
陳夏覺得有些愧疚,突然提起了勇氣,問道:“雪吟,今天的事情連累了你,連你的圣代都沒吃完,明天我請你吃一份當補償好嗎?”
自己居然就這樣貿貿然地向郭雪吟提出了這個建議,會被誤當成想要追她嗎?陳夏心里小鹿亂撞,郭雪吟卻是面不改色,一邊撫摸著一只野貓的額頭,一邊答道:“好啊……我明天放學后有空。”
那一晚,陳夏因臉上的淤青,被陳靈又是關心,又是責備的折騰了一個晚上,吃完晚飯后終于逃出母親的掌心,重獲自由,一股腦跳到了床上,突然想起郭雪吟的笑臉,臉上有種微燙的感覺……嗯?自己是怎么了?
不明白自身感受的陳夏與郭雪吟成為了好友,偶爾會相約放學后一起去咖啡廳,直到十六歲那一年……
(好啦,回憶多一章就結束了。接下來的劇情會更精彩……真正與李奇勢均力敵的敵人即將出現!題外話:在《一億光年》里放置陳夏這個角色,月月其實很擔心,擔心一些讀者會因為不喜歡他而不看這部小說。可是嘛……陳夏是這部小說里其中一個最重要的角色,如果這本書成功寫到后期,大家就會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感謝收藏了此書的書友們,介紹此書給你們的朋友看吧,提高讀者基數后才有希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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