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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麻子的那些話已經直指心底,讓他本來已干涸的希望突然又滋生起來,雖然,這希望是滋生于最不能被人察覺的陰暗中,可它卻是如此的誘惑,林青清楚,麻子這小子雖然很有心機,可那些話確實是真的想要幫自己,而他自己心里的良知告訴他,自己不該再深想下去,可那個誘惑還是一直在提醒他,如果飛王死了,也許他就又能看到那個小姑娘的微笑,而且,還是對著他的---
城門被緩緩拉開了一線,只有一墻之隔,正在鑿擊的黑甲當然聽到城內在叫喊要開城迎擊,卻不敢相信幽州軍真會蠢到敢自己打開城門,沒想到城門居然真的在緩緩拉開。
城外爆發出一陣歡呼,黑甲軍立刻停止鑿擊,用力推動城門,想把城門一舉推開,至少十幾只手臂從門縫外探了進來。
飛王一直在輕輕起伏的后背突然平靜下來,隨后就如一支拉滿弓弦的利箭一樣激射出去,一下就貼在了門縫前,日麗劍沿著十幾只手臂游走切割,立刻就把這些胳膊都給卸了下來。
開城門的幾十名幽州軍最是辛苦,開始時,他們一邊要用力開門,一邊又要擔心被黑甲軍一下撞開,一推一拉之間,手上的勁道很難把握,可他們很快發現,他們所要做的只是用盡全身力氣頂住城門。
夏侯站放開嗓門大喝:“讓城門一寸寸的開,記住,只能是我們自己拉開,不能被黑甲崽子推開!”他也沖到了縫隙前,手中雙刀從門縫中探出,把幾個想要擠進來的黑甲一刀砍倒。
門縫已經能容一個人擠進來,飛王就和夏侯戰守在門縫后,刀光霍霍,劍光繚亂,不容一名黑甲擠進門縫。
“看到沒有,這就是一夫當關!”夏侯戰居然還很得意的大喊起來。
飛王轉頭向他看看,笑了笑沒說話,手中劍光不停,又一劍刺倒了一名擠進門縫的黑甲。
黑牛很老實的說了一句:“夏侯將軍,你這是兩夫當關!”
夏侯戰嘿了一聲,“氣勢,我說的是這氣勢!”
這時的氣勢倒還真的有點像當關敵萬夫,黑甲軍只能一個一個往門縫里擠,根本無法動手,而飛王和夏侯戰就守在縫隙后,也根本不需要過招,擠進來一個就殺一個。
其他幽州軍倒沒想到什么,黑牛卻在后面一臉羨慕的說:“如果這也能殺一個算十兩銀子的話,這錢賺得太容易了。”
林青仰天長嘆,他就剩下麻子和黑牛這兩個部下了,可這兩個部下,一個不省心,一個不放心。
黑甲軍不肯吃這悶虧,他們在門外使勁推動,頂著城門的用力推門,后方的則使勁推著前方同伴的后背,有兩名黑甲被后方的同伴用力推進了門縫,借著身后巨大的推力,這兩名黑甲沖進門縫后就想一個就地打滾,先躲過飛王和夏侯戰的攔截。
“我來!”飛王左腳蹬地,整個人往后倒退出去,就如腰上綁了繩索,然后被人用力往后一拉,一瞬就追上了這兩名黑甲,日麗劍左右一劃,兩名黑甲打滾的動作突然一僵,而飛王整個人還在倒退中,可就像又有人在前方使勁拉動他腰間的繩索一樣,他突然間又向前一個疾掠,日麗劍收回,筆直刺入另一名剛擠進門縫的黑甲。
這時,逃進門縫的兩名黑甲才痙攣著癱在地上,每人喉間一道血痕,飛王一退一進,快如白駒過隙,連殺三敵,看得后方的幽州軍一陣喝彩。
縫隙漸漸擴大,推門的幾十名幽州軍已頂不住城外的推動,而此時的門縫也擴大到能容三個人同時擠進,黑甲軍不再急于擠進來,而是在門縫前與飛王和夏侯戰開始交手。
飛王向夏侯戰打了個眼色,兩人刀劍并舉,一輪搶攻,飛王口中同時一聲令下:“退!”
正在拉門的幾十名幽州軍立即往后退去,城門被豁然撞開,幾十名黑甲軍叫囂著沖進。
“長槍,攻!”飛王用力一拉夏侯戰,手上使力,拉著夏侯戰一起閃到了角落里,隨即往后林青等挺槍守在后方的幽州軍則立刻跨前一步,長槍向著城門開處一個齊刺,把當先沖進來的黑甲軍全數刺倒。
“放箭!”夏侯戰大喝,后方的幽州軍開弓放箭,幾百支箭矢向城門射去,黑甲軍正想一舉涌入,哪躲得開這片箭雨,幾百支箭矢無一支落空,全數射中密集在城門口的黑甲身上,又是一大片黑甲被當場射死。
“就是現在,沖出去!”飛王和夏侯戰交替下令,不過眨眼工夫,長槍先攻,箭矢覆射,已先聲奪人的殺了城門口的幾百名黑甲軍,飛王又是一聲長嘯,日麗劍蕩起一團耀眼的劍光,當先沖出城外。
“弟兄們!出城打個痛快!”夏侯戰舉刀高呼,他的雙刀卷起一片刀光,緊跟在日麗劍之后沖出城門。
“沖出去!”城門內的幾千名幽州軍大吼著跟上,本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卻被他們大吼如趁勝追擊。
“不是吧?那么彪?”又有七百余名幽州軍趕到了東門下,正是原虎和常荊二人和麾下的荊棘槍。
“喂,兄弟!”原虎拉住一名正要跑出門的軍士:“鬧哪樣?我們不是守城嗎?怎么打出去了,你別一臉不樂意,我不是故意攔你,就是想問個清楚。”
那軍士就是一臉不樂意,不耐煩的一甩原虎的手,卻又一臉自豪的說:“看到沒,這是東門,我們當然要主動打出去了?”
... (戰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