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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一落,身體忽然被撐得發顫,她每次看到程少微想做這種事,她就心有余悸,因為實在是,太大了……
“許凌霄,當初結婚,是你先提的。你不能有了我,就有別人……”
“我有什么別人……”
她指甲抓著她的脖頸,她想扎死他。
“那個男人,是誰……”
“啊……”
“你從來沒畫過我,凌霄……”
她不知道男人哪里來的怨恨,沖得她唇間不斷散落讓她發麻的顫音,根本說不了其他話,這個男人……腰力怎么那么好……
“你畫畫我,好嗎?”
“嗯……”
“如果有其他男人靠近,就告訴他們,你有老公,叫程少微……”
“嗯……”
“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去找的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晚上,男人,名字……
許凌霄腦子里散落了幾個詞,拼湊在一起,卻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晃了晃腦袋,落在程少微眼里,就是拒絕。
男人似被她惹惱了,忽然,摟著她站起了身,許凌霄原本就沒了力氣,這會根本站不住,下意識又抓緊了那個支撐點。
程少微呼吸一重,但就這一下后,狠心從身后離開了她。
許凌霄今晚真是被他氣死了,她覺得再這樣下去,什么都要紊亂掉!
男人拿過掛在一旁的衣物,許凌霄怔了怔,怎么回事,這人、這人要走了?!
混蛋!
“你走了就別回來!”
哪知她罵完,男人從褲兜里拿出了一張褶皺的紙,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迫著她看那張紙上的畫像——
“因為他,避著我?”
許凌霄原本暈著水光的眼眸,微微聚焦,待她看清這張素描紙時,整個人愣了下。
看著她的反應,程少微臉色更寒了。
確切來說,他快要瘋掉了,他最近把自己瘋狂埋入工作,許凌霄不肯回來住,他直接睡在了研究院,反正化悲憤為動力,什么工作就不拒,這個女人呢,一點都不看他,見了就逃,他想了很多辦法,激她也沒用,如果真對他上心,早就來找他發脾氣了!
今晚要不是他瘋了,也不會這么強迫她,前兩次都是把她弄舒服了,再問她可不可以進去,這次,他完全就是仗著自己是丈夫的身份,身體憋,心里憋,導彈還沒發射,他先炸了。
然而,此時的許凌霄,捏著這張素描紙,卻瞪他:“怎么會在你那里?”
程少微覺得她這個眼神,無疑五雷轟頂:“我在你筆記本里無意看到。”
“然后就把它偷走了?”
“我……”
程少微雙手握拳,明明是她理虧:“我倒是要看看,是誰。”
許凌霄嗤笑了聲:“不是院里的人。”
“那天夜里,你去找他,我看見了。”
他眼睛沉得發紅。
許凌霄眸光流轉,纖細的指尖夾著手里的素描像:“嗯,我再去找他一次,又畫了一副像。”
男人抓起她的手腕:“許凌霄,你搞清楚,你手上戴的婚戒,是誰的!”
她歪了歪頭,倒是從來沒見過這么,不受控制的,甚至生氣的程少微。
從前他不是向來遇事沉著,臉色永遠波瀾不驚嗎?
忽然,一雙潔白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仰頭朝他唇邊舔了舔,男人一開始還剛烈地抿著嘴唇,接著又被她溫熱的舌尖撬開了,她親就親,柔軟的身體還貼了上來,兩個人之間,沒有距離,按照男人的儀式感,他覺得這叫坦誠相待,他覺得這樣能審問出許凌霄。
許凌霄親著親著,剛才燃了一半的火堆,又冒了點星子出來,她膝蓋調皮跟他轉了轉,另一只腳尖踮起,在他耳邊笑意吟吟:“老公,我想……騎車……”
程少微剛才的憤怒,一下就讓這道乖巧給淹了一半,明明板著臉,身體卻騙不了她。
如果許凌霄愿意,程少微真的可以讓她一晚上不睡覺。
“你……你解釋一下。”
男人需要一個臺階。
女孩眼眸瀲滟著水光:“不就是畫了旁的男人兩幅像么,你抱我上樓,我給你畫啊”
“許凌霄,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咱們結婚的時候,倒是商量過一個問題,你當時叫程煦,登記的時候用的名字叫程少微,就是想,如果以后真要找到別的女孩,再結婚看到名字就不會尷尬。”
“我現在就叫程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