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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了解到:因為毀掉城市的事件,死者的家屬一直處于憤怒狀態,就在他們離開地球去隔宇圣殿后沒幾天,不但砸了他們三人的家,連隱密的小木屋也被破壞成那個樣子,包括他們的父母都已經被國家保護起來;另外,在他們破壞小木屋的時候,有個女孩奮力阻止,還差點被燒死,這個人就是童美靜。
現在,這名男子正在把他們移送到安全的地方。
三人均安靜看著車窗外,那些形形色色的路人,那些熱情洋溢的笑容,使車內的氣氛越加冰涼。
原來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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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酒店的套房內,他們見到了彼此的父母,只是心里有太多的愧疚,不知道要怎么樣面對他們。但是好在他們一上來就是各種問候,沒有半點埋怨,這讓他們體會到一種無私又偉大的親情,卻更加的愧疚了。不經熱淚盈洭。
而陳夕靜卻直接走向了衛生間,打開淋浴器,衣服也沒脫,就這樣坐在大理石底盤上淋著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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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夕靜身著一件白襯衫和一條棉褲,打車去了學校。
本來沒有學生證是不給進的,但這張臉已經是人盡諧知了,所以輕松地就過了門衛老大爺這一關。
久違的學校,以前還是那般厭煩這個地方,萬萬沒想到如今會這么深刻地想記住這里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沉浸在思想里的時候,迎面而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夕靜,你怎么在這里?”林沙娜驚訝的問,馬上四顧了一下跑到他面前說,“你還真是膽大啊,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
“沒事的,對了,你這是打算去哪里?”陳夕靜把心事藏了起來,露出了平常那種慢熱的微笑。
“去教室啊,要準備高考了,最后沖刺一下。”林沙娜平常是給人蠻大小姐的感覺,但在學習成績方面一直很優越,“哦,你來這里應該是找美靜吧,昨天我還看到她在圖書館復習呢,說不準今天還是在那里。”
“謝謝,那你好好加油,一定要考上理想的大學。”陳夕靜一直保持著微笑,直到林沙娜走遠,有那么一剎那,竟然覺得能因為高考奮力一博也是件不錯的事。
幾許之后,便到達了圖書館,一直保持著微笑,他只是簡單想讓童美靜第一眼就能看到這種無所畏懼的微笑。有不少同學注意到了他,看來這張臉還真的是出名了呢,關鍵是沒什么好名聲。
在密密麻麻的閱讀區的角落,一眼就找到了那個黑發女生。難得看到她在學校穿便裝,相對于難看得要死的校服,這樣反而美得像個女神。他過去坐在她身邊,還沒想好要怎么開口,就靜靜地坐在那里。
童美靜注意到了他,開心地笑了起來,卻假裝不知情地繼續看書。因為她知道,他去了隔宇圣殿,再回到這里,就到了不得不交待真相的時候了。
“乖乖,歷史才多少分而已,要看就去看語數英。”陳夕靜笑著說,語氣中略帶一點使壞。
“我才不是為了考試才看的呢。”童美靜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臉上的那種笑,是強裝出來的,可能有些很直接的問題問不出口吧,所以才變成這樣怪怪的。
“那是為什么?”陳夕靜問。
童美靜停頓了一下,說:“因為,我想了解這里的歷史,因為這樣,我就能更加了解你成長的環境,才能找到更多能和你們聊得上來的話題。”轉頭對著陳夕靜聳了聳肩裝可愛,接著說,“如果,我有圣帝亞族那種快速學習語言的能力,就不用天天看這些東西了。”
“圣帝亞族”!她終于提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地球人常識內的名詞,但陳夕靜已經不感到驚訝了,因為他早已有心理準備。陳夕靜看著她說:“那你,和血淚女王是什么關系?”
雖然童美靜也早有準備,但當面聽到這樣的問題,還是會有點緊張,怕回答地不好,會不會產生什么不可復收的誤會,而上一刻剛想編個漂亮點有故事好了,下一刻想還是老老實實說出真相好了:“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一定要認認真真聽完哦。”
陳夕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安靜地看著桌面。
“在那之前你準備好認識一下真正的那個我了嗎?”童美靜保持著臉上的微笑,繼續說,“我叫‘西里文埃·憐’,前者是姓氏,后者是名字,我出生在一個幾乎沒有被開發過的即美麗又自然的地方,人們稱它為‘異次元界’。”
童美靜已經注意到陳夕靜正在看著自己,這使她更難以開口,本能地低下頭去。接著說:“在那里,有一個特殊的種族,被稱為‘不死族’,而我,就是那一族的第二代產物,人們稱我們為‘浮游靈’。”
聽到這些名詞,陳夕靜越來越感覺到悲哀,他已經完全裝不出來那個無所畏懼的微笑了。
“其實我們這一類根本不能被稱作是人,因為一些很復雜的原因,按異次元的時間算,浮游靈在出生后35天左右就會死亡,接下來的15天內尸體會完全腐爛,而在腐爛的過程中,會進行一系列極其復雜的反應,最后會完完整整地保留下神經元,而這‘神經元’就是我們存在的形式,所以像我這樣的一類,是沒有肉體的,只剩下這未死透的靈魂還存在于世上。”憐(從這里開始童美靜的名字就改用憐了)越往后說就越害怕,害怕陳夕靜看不起她的身份,因為在異次元界,不死族就是被各種族厭惡的一族,她接著說,“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大占卜師說,我會在太陽系中的一個藍色的星球上遇到一個對我一生都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我就跟著血淚女王離開了異次元界,來到了宇宙空間,直到我找到了太陽系,我就離開了隔宇圣殿,來到了地球。”
這個時候陳夕靜已經抱住了憐,深深得將其擁入懷中。
而憐已經淚流不止,顫抖著接著說:“而關于我現在的身體,是因為我當時只知道血淚女王一人與你們地球人的體貌相似,所以我才偷取了血淚女王的基因,利用別的星球的生物技術復制出這個身體,然后用我自身的神經元控制這個身體,只有這樣做,像我這樣的怪物才能站在你的面前和你交流。”
也不知道邊上的學生們聽沒聽到這邊的故事,而他們投過來的眼光卻讓人難以對視,不過,也可能是他們嫉妒在圖書館里的這種相擁場景吧。對于陳夕靜來說,別人的看法什么的一點也不重要,此時此刻他反而覺得如釋重負,微笑著在憐耳邊說:“聽好了,你不是怪物,你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完美的存在,從今以后,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追隨的方向。”
憐從心底里接受了這份大愛,從來沒有奢望過有人真的能與假想中的人一樣接受自己,但她還是忘了多年來的歧視以及侮辱,在這種情感的推促下,自卑心理愈加強烈,再加上血淚女王對太陽宮一直耿耿于懷,萬一她趁著這次魔族入侵來摻和一下,恐怕連地球都會生靈涂炭。
憐緩緩地離開陳夕靜溫暖的懷抱,感動地說:“謝謝你,但是,現在我必須要離開了,能夠看到你安然無恙的回來,真是,太好了。”
陽光如此溫暖,卻為何溫暖不了這青澀年華。
他就這么保持著那種微笑木乃伊的微笑,任由她高傲地踱步遠離,卻始終低著頭,不敢面對現實。
有點甜……
也,有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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