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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航被推進急救室,白淺藍萎靡不振的坐在椅子上。
傅衍笙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會別人擔心的樣子,尤其是這個別人還是個男人。
“他會沒事的。”傅衍笙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別擔心了。”
白淺藍搖搖頭:“怎么可能不怪我,如果不是我去接那個案子,也就不會出這樣的事。”聞著熟悉的氣味,靠在他的肩膀上,所以的脆弱都崩塌于潰,“真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你沒有,后果會是怎么樣。”
傅衍笙抱著白淺藍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將她的頭抬起來,輕輕觸碰著,語氣里充滿歉意:“對不起,不會有一次了。”
白淺藍漸漸緩過來,發現有許多病人朝著這邊看,臉色有些發紅,不過還是說道:“這件事不怪你,我知道是誰干的,這次我一定會將他告的傾家蕩產!”
傅衍笙突地一笑,指尖觸碰著她的發絲:“怪不得說,得罪任何人,都不要得罪一個律師。”
“這么說來,你前不久還得罪我了呢,哼。”白淺藍不滿的撇撇嘴,“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難得看見她的小女人姿態,傅衍笙當然是喜聞樂見,將發絲放到鼻尖,真香,是一種干凈的洗發水的味道,她身上也沒有職場女人的那種香水味,只是有淡淡的體香。
“我今天不是英雄救美了么,白律師還不打算原諒我?”
“哼。才不要原諒你。”白淺藍將頭扭到一邊去,視線一直看著急救室。
見次,傅衍笙也不再說話,只是將她的頭發一絲一絲的繞在自己的手上,并且,還樂此不彼。
只是突然很想呆在她的身邊,突地,傅衍笙將自己的頭貼近白淺藍的脖頸里,溫熱的呼吸像羽毛似的,弄的白淺藍一癢一癢的。
“我要在B市呆很多天。”
“唔?”
“可是我身份證和錢包都沒有帶,而且在B市沒有房子。”
白淺藍嘴角狂抽著,說謊不打草稿就是這樣么?出門他會不帶錢包?!
“傅先生,請問你沒有身份證怎么上的飛機?難不成你是走路過來的么?”白淺藍將頭偏了偏,試著遠離傅衍笙的摧殘。
繼續將頭靠在她的脖頸上,說道:“那么就是記錯了,是下了飛機,然后身份證和錢包一起掉了。”傅衍笙一臉正經,絲毫看不出說謊的樣子。
“……”白淺藍想了半天,突然發現竟然無言以對,這情景又好像回到了在清水鎮的那會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想怎樣?”
傅衍笙微微一笑,像只陰謀得逞的狐貍,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我要住你家。”沒錯,就是這樣。
“噗。”白淺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沒幻聽吧?
我要住你家。
你家。
我家?!
意識到這一事情的嚴重性后,白淺藍立馬彈了起來:“你沒在開玩笑?!”
傅衍笙聳聳肩:“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么?”
“我只有一間臥室!”
“放心。”傅衍笙笑的一臉無賴,相當無恥,“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靠。”白淺藍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老子是害怕我對你怎么樣啊!
“在家你洗碗,做飯,拖地,擦窗戶,反正家務活你包就可以,否則,睡大街去吧。”
傅衍笙點頭,先同意了再說,至于到時候的事,還是未知數。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傅衍笙的笑容,白淺藍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而且那個笑容,怎么越看越猥瑣。
原諒她現在心里只有這種形容詞,如果傅衍笙知道白淺藍現在這樣想他,估計直接撲倒吧。
明明這么高冷的一個人,居然用猥瑣來形容,瞧這俊俏的臉,那點和猥瑣沾邊了?
過了半小時后,急救室的門總算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