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太太聽孫女口述經過,嘿嘿的念叨:“沒白等,沒白等”。安然越發懷疑,問李玉秀:“你說我終于來了,是怎么回事”。李玉秀想了想,又回憶起來:“爸爸將奶奶背回家,奶奶便高燒不退,折騰了一個來月,口中不停的說:‘還債,等你。等你,還債’。一天晚上奶奶突然拉著爸爸說:‘孩子,她會回來的,她會回來的,我要等她,我要等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家里都認為奶奶中了邪,請了一位有名的風水先生來給鎮妖,風水先生看后,嘆了口氣,連聲說了三遍:‘孽生’,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紅包遞給爸爸,讓他放在奶奶的隨身衣兜內,并叮囑:‘這件護心符絕不可離身。如果有一天老太太再開口說去山里要債,你女兒會死后得生,見到一名陌生男人。到時候,將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講給他聽,把護心符也交給他,老太太的病自然會好’。爸爸按大師的話將紅包貼身放在奶奶衣兜內,奶奶的病也就慢慢好了,好轉之后,什么也都不記得。那天爸爸將這些事講給我后,說:‘秀,你奶奶神智有些混亂和二十多年前有點像,咱們可要看住她’。從那天之后,我和老公帶著孩子搬到奶奶家住。到了夜里,奶奶就會發呆不睡,偶爾大聲喊:‘她回來了,她回來’。爸爸擔心奶奶是不是又中了邪,就去找當年的風水先生。哪知那位先生早不知了去向,只好到寺廟燒了炷香,祈求平安。過了些日子,奶奶也像忘記了一切,和正常人無異,佑生也想不起來當天掉到大坑里的事情,一家人認為事情都過去了,也沒放在心里。今天早上,奶奶突然發起顛來,叨咕著要進山看看,我只好陪著來了。到了大坑邊,奶奶大聲說‘我來要債,我來要債’,就要往坑里跳。我嚇壞了,忽然想起爸爸和講起大師曾經說過的話‘死后得生’,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推了下去,接著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過來,就是你把我救了,一切事情都應了大師說的話”。安然心想:“這位大師真是厲害,看來占卜算命也有能人,難道說那個護心符要給我么”,問道:“你說的護心符呢”。李玉秀這才想起來,急忙把手伸到老太太的懷內摸索了一會,拿出一個小紅包遞了過來。安然拿在手中,反復看了幾遍,和武薇給萬青竹的相同,心想:“這可真奇怪了,那位大師難不成和武薇有關系?”。李玉秀說完話,扶著老太太起身,老太太眼睛發直,呆呆的不說話任人擺布。安然好心,開車送兩人回家。李玉秀的家在山下不遠的老牛溝村,開車過去只需要幾分鐘。剛一進屋,聽見有小孩的聲音:“媽媽,媽媽回來啦”,接著跑出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虎頭虎腦十分可愛。突然看見安然和秦茵,驚的瞪大眼睛張大嘴,接著嗚嗚坐在地上哭起來。李玉秀不知發生了什么,大聲喊:“佑生,佑生”。孩子的父親聽到喊聲從屋里跑了出來,把孩子抱進屋。安然幫李玉秀扶著老太太進屋躺倒床上,她的父親李德順,走了過來,聽了經過一把抓住安然:“求求你,救救一老一小吧,求求你”。安然莫名其妙的問:“要我救?怎么救?”。李德順說:“大師說了,收了護心符的人自然有辦法”。安然只好安慰:“我想想辦法,明天再來好不好”,心里盤算:“看來得求武薇給看一看了”。離開李家,安然和秦茵返回掛著黃布條的五棵樹那里,發現折下來的樹枝還在,黃布條不知去向,抬頭看,樹上掛著的布條似乎沒少,安然想:“莫非摘下來的布條自己又飛回樹上去了?”。秦茵也發覺布條的古怪,拉拉安然:“還債不是一天就成的,必須弄清楚如何欠下的債,還須有債主還債的條件。那個小紅包有些不同,弄明白之后再說吧”。安然一想也好,給武薇打電話:“我有事想請你幫忙,方便么?”。武薇笑著答道:“就說你求我的事情多著呢吧?可以在你家樓下的茶社見”。放下電話,安然看看秦茵:“一起去吧,之前應聘的時候,你們見過一面,她叫武薇”。秦茵咯咯笑道:“我是沒問題,就擔心見了面她會害怕”。安然想起那日電梯的事,問:“那天電梯里你遇到武薇了?”。秦茵眨眨眼,用手支著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想了一會說:“是啊。那天我下電梯,到一樓沒等下去,外面上來好多人給我擠了回去,只好跟著又坐上來。等再到了八樓人下完,才看見你說的那個武薇居然在電梯里。剛想打招呼,電梯出了故障,接著武薇大叫著倒在里面,可能電梯事故給她嚇到了吧。后來門被撬開,我還招呼救援的人趕緊把她抬出去呢”。安然一聽是這么回事,才算明白。回到家,兩人直接到茶社點了些茶水糕點等著武薇。不一會,武薇走了進來,一眼看見秦茵,不由一愣,停住腳步一動不動。秦茵向安然一聳肩:“我說她會害怕吧”。安然拉住武薇入座:“大師你怎么了”。武薇表情嚴肅:“安總,不是說了不能聘用她么。你不聽勸,出了事情恐怕一切都晚了”。沒等安然說話,秦茵笑著說:“薇姐,是不是對我有看法?怎么能打消你顧慮,說出來,我照做”。武薇冷冷答道:“你坐著不動,我給你按一按便好”。秦茵立刻答道:“好啊,好啊”。武薇略一皺眉,走上前口中念念有詞,伸出拇指按在她人中上,好一會才松開,定睛瞧了瞧,看沒什么異樣,又猛地抓住手腕,接著在大臂、肘部和腕部連續拍打,雙眼緊逼對方,反復三遍雙手高抬,拍到了秦茵的頭頂上。秦茵大眼睛撲朔撲朔的眨,好奇的望著她,似乎覺得很有趣。武薇眼中流露出不信的神情,反身從包里拿出一根陰陽繩,用手在繩上虛寫了字,纏在秦茵脖子上,雙手一勒,秦茵腦袋順著她用力的方向歪了過去,口出啊的叫了出來。武薇并未真用力,觀察了一會,松開手,將陰陽繩收了回去,盯著秦茵,上下觀瞧。秦茵一手摸著脖子,一邊喘著氣:“薇姐,你這是在學老道念訣捉妖么?不會把我當妖精了吧”。武薇看她毫無異常,心中納悶:“那日開星眼觀瞧,安然辦公室內陰氣籠罩,推宮測卦,邪陰壓新陽,而屋內只有她一人。電梯內異象突現,容貌依稀可認,難不成都是另有作怪之人,我錯怪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