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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告退?
還是……
一邊胡亂的思索著,一邊朝敞開著的房內瞟,衛鈞實在很糾結很憂傷。
只見夏侯嬰朝睡姿古怪的殷荃走去,將綁在她頭發上的白色綢緞解開,繼而將她抱到榻上,就在他剛要放手時,后者突然伸出雙手將他緊緊勾住。
體內那股奇異的躁動怦然迸發,夏侯嬰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柔滑肌膚摩擦在自己側頸上引發的灼熱。
鼻間有清爽的香氣在徘徊,是屬于她獨一無二的甘甜味道,他忽然就想白天里她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膚,那陽光下幾乎吹彈可破的嬌嫩觸感,那瑩白如春雪極富彈性的曼妙身姿。
這一刻,夏侯嬰失神了,忘了松手,忘了擺脫。
門口,瞧著這一幕的衛鈞突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即便再位高權重生人勿近的主子,也終究是需要休息的普通男人……
如此想著的衛鈞主動且自覺的默默告退了,臨走前還貼心的替屋內的兩人關上了門。
“振業……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腦內“嗡”了一聲,夏侯嬰遽然一僵,胸口似有巨石碾過,忽然一口黑血從他嫣紅的唇角溢了出來,滴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內,染上她的鎖骨。
月光傾瀉,映的她鎖骨雪般瑩白,那一滴黑血,如同綻放在皚皚雪原間的一朵梅,妖艷,邪肆。
冰冷的怒氣像燃燒著的幽藍火球在夏侯嬰體內來回沖撞,將他的五臟六腑撞的七零八落,連同那抹剛剛冒頭的欲望一起頃刻間燃燒殆盡。驀地,就在此時,側頸忽然被濡濕。像一蓬驟雨,澆滅了他胸中來勢兇猛的烈火。
他記得,她中毒神志不清的時候,也曾在睡夢中喊出過這個名字。
每次喊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總是流淚的。
憤怒變成了莫名的疼痛,他將她的雙臂從自己脖子上拉下,動作,前所未有的溫柔。
恣意如她,心里也有個打不開邁不過的枷鎖么……
翌日,見著夏侯嬰從自己房內走出,衛鈞當時就困惑了。
察覺到他略顯異樣的神色,夏侯嬰動動唇:“把去年一年貓眼對顧樓南的偵查結果送到書房,本王要查驗。”
聞言,衛鈞頓時小跑著從他門前消失,一點多余的聲音都沒發出。
今天一整天,端王府的氣壓都低的仿佛冰凍。走路不敢放慢,說話不敢大聲,就連喘氣都得捂著嘴喘。
“他是吃錯藥還是有自虐傾向?”隔著一個院子遠遠的朝書房看去,殷荃問向身后的衛鈞。
“這……屬下不知。”衛鈞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你為什么不知道……
萬分不解的望著殷荃,衛鈞蹙眉。
“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不,沒什么。”終究還是選擇了三緘其口,衛鈞發覺,他好像已經知道些什么了。
“哎你急著走啊,我說你家主子把自己關在書房了一整天了,也不怕把自個兒關出個自閉癥來,今兒個一天,他也沒吃過東西吧?”
眼疾手快的扯住欲待逃走的衛鈞,殷荃說著朝大門緊閉的書房偏偏頭。
聞聲搖頭,衛鈞忽然兩眼冒光,道:“難道姑娘你打算……”
“打算什么?打算把那個面癱喂飽了然后讓他變著法的折磨我么?我有那么想不開么?”
衛鈞風中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