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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出來。

回程時一邊往自己身上套，一邊沿路撿著晚芝的大衣，鞋子，避孕套，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裝備。

收拾好了她的東西工工整整地擱玄關，順便拿雙自己的拖鞋扔回她腳下。

運動褲的褲腰敞開，方度剝掉晚芝身上那些細碎閃光的布料，一掌捉住晚芝兩只腳踝一齊往里送。

沒想到他第一次給人穿衣服竟然展露了優質奶爸的天分，分別抓出兩只頑皮的足尖套進了褲腿拽出來，這才托著她的腋下將她拎直了放地上。

彎腰把褲子從雪白的膝窩扯上來，在腰際用力系好。

從沒覺得自己算是壯的，可這褲腰一旦套在晚芝的腰上，確實是掛不住。

方度這邊在俯身彎腰地忙活，晚芝撩著肚皮給他系繩，回頭眼睛就往那些外賣里頭扎。

還剩下的幾樣看起來都不錯，可惜冷掉了。

她這會兒酒醒了，就想吃點熱乎的東西，最好還是有湯水的可以溜溜縫。

憋掉的肚皮下頭很應景兒地“咕咕”兩聲，晚芝回頭時故意裝無辜，她整個人趴在方度的肩膀上，像個破布袋子似的晃，“方度，我牛角包呢？被你吃了嗎？”

十五分鐘后晚芝從一樓的洗漱間出來，清理了私處順帶用他的潔面乳卸了妝，好在她今天沒抹任何防水類型的化妝品，不然這會兒可要難看了。

要不要回頭存個洗漱包在這兒？帶來帶去的也麻煩，可是又會有在向他其他炮友們示威的嫌疑。她不確定自己對待新上任的炮友要不要這么霸道。

晚芝上一秒還在考慮互惠關系的未來，下一秒聞著空氣里逐漸發酵的香氣，魂兒都丟了，立刻仰頭用力翕動鼻翼。

像沒拴繩子的小癩皮狗，被方度直接用食物的味道誘惑進廚房。

真的很香，尤其是這種大量消耗卡路里后的夜宵最好食。

本來想著方度充其量是會把冷掉的食物擱進微波爐“叮”一下。

可沒想到竟然能看到廚房內，方度正系著純黑的圍裙高溫“作業”，晚芝驚喜之余饞蟲上腦，立刻討好著湊過去對著他面前的兩口鍋“哇”一聲。

夸了半天，嗅了半天，又抱著他的腰墊腳親了半天，這才在方度的授意下，翻箱倒柜地找出兩雙碗筷去擺桌。

排骨，酥肉，雞翅，牛排，冷掉的外賣被方度重新簡單打個蛋花勾個芡，煨成一道葷味什錦鹵。

煮鍋清水下兩把即食拉面，加幾樣簡單的時蔬，三分鐘煮好后撈出來過冰水，滾著泡的濃稠鹵子滿滿澆上去，就能上桌飽食一頓。

尋常人家最不費事的打鹵面也就這樣了，何況還用的是現成的剩菜，只會更便捷，不費時也不費事。

對面方度不像餓了一晚上，還在慢條斯理地攪面，晚芝已經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挑了一大口去含。

方度是在查看手機消息，余光觸到她張嘴的樣子，剛說一句：“燙。”

晚芝已經捂住嘴巴用力哈氣，就這樣還不舍得吐出來，一邊沖著他伸出大拇指：“好！好燙！”

幸虧面是過了冷水，不然真能燙破她口腔的嫩肉。

方度搖搖頭，徹底拌好了才吃，將均勻裹著湯汁的面送進嘴里幾根，眸光已經看清手機上晚芝替她回復了什么消息。

律所的人知道他今天結案在休息，所以沒有什么聯系。

至于這個月高頻使用過的尋愛，眼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效用價值，早都刪進了垃圾桶。當然，你要問他為什么沒注銷個人資料，就當是嫌麻煩吧，方度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在盡可能地拖延晚芝愿意和他相處的時間。

工作大過天，他早看透她了。

所以晚芝替她回的微信，是方才蔣阿姨發來的。

他關了門，信息就開始響了，蔣阿姨先是問他為什么躲著她，又問他那個女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