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芝這邊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搖晃,指尖的鋼筆飛舞旋轉,還沒反駁上幾句,宋依秋便拿出了殺手锏,一副可惜地講:“畢竟,這么多年了,你都沒叫過李唐一聲爸爸。”
“要我說啊,你就是不會來事兒,嘴不夠甜。再看李善元,一口一個媽,我想苛刻他,都不好意思!叫都叫出感情了。”
“你知道他爺倆現在名下有多少錢嗎?今非昔比呦!你要肯幫幫媽,咱們都能給他掏空了!”
得,這帽子扣得晚芝不得不服。
宋依秋是了解她的,自然知道讓她叫一個陌生人爸爸,比讓她死還難。
畢竟自從晚建歌和宋依秋離婚后,晚芝這么多年跟著母親過,連自己的親爸都沒喊過一聲。
不僅沒喊過,她更加抗拒和他見面。
未成年那三年里,逢年過節,晚建歌沒少將電話打到她的手機上她們新家的座機上,懇請和女兒見一面,行駛自己的探望權。
可就算宋依秋不攔著,晚芝自己也不愿意,每次都是冷淡地掛斷電話,說自己學業很忙,希望他不要打擾自己。
后來出國當然就斷了聯系,宋依秋都不肯告知他女兒在哪個學校讀書。
最后一次晚芝和父親見面,也是七年前了,她剛回國,冬至那天,晚建歌喝多了酒不請自來,深夜十二點多,還一直拎著冷透了的餃子等在她家樓下。
逢人就問,他們知不知道晚芝住在哪兒。
晚芝是在母親再婚后,才托李唐的關系轉學去了薊城最好的高中,當時和晚芝合租的姜彩文只知道她的后爸,自然前并不認識晚建歌,還鬧了個大烏龍,被嚇得直接報警,說有醉漢在他們樓下亂晃,意圖傷害自己的好友。
晚芝當晚趕到警局去保釋父親的時候,后媽也早都到了。
晚芝本來心是軟的,可是看著晚建歌坐在長椅上,那個搖搖晃晃,將上半身倒在趙彩萍懷里的樣子,真的又想哭又想笑,心也硬了,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
她早都不是需要父親探望的年齡了,他如今沒有權利來騷擾自己。
從那之后,晚建歌真的沒再聯系過她。
毫無疑問,晚芝像所有家境不錯的小姑娘一樣,曾經也做過爸爸的乖乖女,可要怪只能怪晚建歌親手摧毀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不僅如此,他還好殘忍地撕開那層虛假的熱度,讓晚芝從此沒有了任何一個家,活活長成了路中間搖晃的野鬼。
自十五歲生日那件事后,晚芝心里頭就沒有爸爸了。
所以她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開這個口,就算知道,她也不想。
宋依秋短短幾句話有軟化到她,打心眼里,晚芝是喜歡宋依秋將自己劃分在她那個陣營的。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明明知道,她媽的撈金思想確實不道德很低級,但這些言論就是會讓晚芝莫名其妙的,有種不上了臺面的心安。
宋依秋只是演戲,太會演戲,有時候都忘了自己還愛著女兒這件事吧。
一定是這樣的。
“行行行,您就說找我什么事兒吧。”
晚芝肯松口,宋依秋很快笑起來,她在開心時,周身總是格外的艷光四射,不過可惜了,她只要和晚芝在一起,平日里開心的時候并不多。
電話那頭的宋依秋有刻意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一件天大的好事,“周五你老娘我的受難日,你不來捧個場?李唐可算是上心了,這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