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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想不通了,一個男人如果有了如同江左易這般的地位,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呢何必非把自己弄得這么輕浮
我咬了咬牙,眼看著他桌上那杯拉花精巧的摩卡咖啡,頓時意淫出應該用什么樣的姿勢潑他一臉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一震動,我終于從恐怖片里出了戲。
“抱歉,接個電話?!苯笠兹ソ邮謾C的樣子很隨意,大概還不清楚自己這一個轉身逃過了我追殺一劫。
“什么小零被別人打傷了”
聽著那男人拔高一度的嗓音,我捏著咖啡杯把手的指尖哆嗦了一下。
“哦,沒有大礙是吧活該,告訴那臭小子,怎么挨得打明天給我怎么打回去”
我默默合上了快要掉進咖啡杯里的下巴,等到江左易回身沖我瞇眼笑的時候,我幾乎要哭出來了
“江先生,令公子名字可是叫江零么”我咬著唇,好不容易咬完整這語無倫次的幾個字。
“我干兒子?!苯笠椎皖^抿了抿咖啡:“怎么聽說舒總也有個差不多大的女兒吧如今,是想跟我打小孩子的牌”
“沒沒有”我心跳如擂耳鳴眼花:“江先生,我還有點事,告辭了。”
后來我什么也沒敢再說,夾著企劃案一路逃出了江源集團大樓。
坐上車后,allen問我要回公司么
我說你下去吧,我自己開。
我需要把司機支走,因為我想哭了。
四年多前,我父親因公司重大責任事故而入獄,判了暗無天日的六年。
二十五歲的黃毛丫頭在一群狼蟲虎豹的覬覦下硬生生扛起了中山建業,個中辛酸我從不會對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