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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獸人頭領似乎料到了澤西斯會是這樣的態度,他搖搖頭,輕嘆道:
“暴力往往成為惱羞成怒的遮羞布,世間悲哀皆因雞毛蒜皮之事而起!”
澤西斯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喝道:“喂!別婆婆媽媽的,你們到底打是不打?不打就快將錢袋還我!”
“既然閣下這么說了,自是奉陪到底!
就由我來出戰,領教閣下的高招吧!”
。。
。。
就好像是正規的決斗一般,剛開始,雙方都默契的拉開了距離,相隔二十多米左右。
“公子,你要小心啊!奴家總覺那個圖門獸人不好對付!”雪莉在澤西斯耳邊小聲提醒到。
“放心吧,雪莉。我會取得勝利的。”澤西斯信心滿滿地說:“你還是待在剛剛待的位置,在一旁為我加油助威就行了!”
雪莉沖著澤西斯點點頭,回到了街道那頭的角落邊上。
街道另一頭,那個獸人頭領輕聲對自己的部下們交待了幾句,那些侍衛一般的圖門獸人就恭敬的遠遠退開了。
整個街道中心,就剩下了澤西斯和圖門獸人頭領。
澤西斯沒有動作。
倒是那個圖門獸人頭領,從自己的斗篷里掏出了一根細長的小木棍,上面布滿小孔,而且刻畫了各種各樣奇怪符箓——擺渡壹下:黑||巖||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雖然隔了一定的距離,但澤西斯畢竟是神魔之軀,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點吃驚的朝著對面喊道:“你手上的那是~法杖?你是個魔法師!”
澤西斯下意識的以為這根造型怪異的小木棍是法杖——雖然他從來沒聽說過獸族里面也有魔法師。
“呵呵,確切來說,我是一名薩滿巫師。”獸人頭領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清晰的傳到了澤西斯的耳朵里。
“至于我手里的這根東西,”他又揚了揚手里那根奇怪的小木棍,說道:“我們稱之為巫器!”
“薩滿巫師?巫器?”澤西斯喃喃重復道,想起了他在卡瑟的書房里有看過相關的介紹——
薩滿巫師乃是獸族里非常特殊一群人。
大到整個獸人帝國,小到部族村落,基本都有薩滿巫師坐鎮。
他們的地位非常尊崇,有點類似人類社會中的魔法師和光明教廷中的光明牧師的結合體~一般承擔著獸人社會中的宗教領袖、祭祀主持以及醫務工作者的職責~
據說薩滿巫師們掌握著神秘的力量,被他們稱之“巫術”,并不遜色于人類和精靈的魔法。
當然,獸人帝國內的薩滿巫師們實在太少,而且地位特殊——所以薩滿巫師往往被獸人們認為是精神上的領袖,一般不會參與于世俗的政務與軍事行動~
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后,澤西斯感覺自己體內的某樣東西在蠢蠢欲動——那是他的好奇心。
他真的很想見識見識,在獸人帝國有著神秘色彩的薩滿巫師,到底有著多大的能耐!
澤西斯對著獸人薩滿喊道:“我要上了——你最好爭氣點,別一招就敗了!”語畢,他猛踏地面,兇猛的沖向了獸人薩滿巫師!
澤西斯的速度驚人,二十多米的距離,他只要幾息的功夫就可以沖到!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對方,隨時準備應對傳說中的“巫術”。
按照澤西斯的想法,對方一定會揮舞著手中那根被稱作是“巫器”的小木棍,釋放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式——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獸人薩滿并沒有這么做。他只是將那個小木棍的一頭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原來這個小木棍,竟然還是一把樂器!
怪不得上面不僅僅刻畫了各種各樣奇怪符箓,而且還布滿了小孔——倒是有點類似人類的管旋蕭笛,就連音色也相差無幾。
在獸人薩滿的吹奏下,小木棍上的符箓發出了淡淡的綠光,然后越來越亮——
下一刻,一首奇特的樂曲,飄進了澤西斯的耳里。
那樂曲的曲調是如此的慷慨蒼涼,仿佛讓人置身于剛剛結束了大戰的古戰場一般:
到處都是殘兵斷刃,遍地尸骸——負傷者悲愴無比的哀嚎,幸存者九死一生的驚悸——還有食腐的烏鴉——落在枯樹上,一聲又一聲的啼鳴著,好似亡魂的哭訴——
澤西斯進攻的動作停止了,他那蓄勢已久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距離獸人薩滿的腦袋不過幾寸的距離~
他雖然輕而易舉的沖到了獸人薩滿的身前,但拳頭卻再也難以寸進分毫——
一股莫名的悲愁之情,突兀的涌上了澤西斯的心頭。
他似乎忘記了所有的憤恨,只剩下滿心的悲傷——鼻子好酸,淚水在眼眶打轉——好想哭啊——什么事情都不想理會——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糟了!自己著了對方的道啦!”這是澤西斯心里最后一道清醒的意識。
他想要動用體內的星辰神力,但是已經遲了——
他只感到身體好輕~好輕~自己好似一片鴻毛漂浮在空中~然后就沒有任何知覺了~
澤西斯緊握著拳頭的那只手松開了,垂立了下來~眼神渙散,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公子!”雪莉在遠處街道的角落邊上對著澤西斯喊道,聲音里充滿了焦慮。
雪莉原本以為憑借澤西斯那驚人的實力,一定能盡快解決戰斗,奪回錢袋。
但她萬萬沒想到,戰斗竟然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那個圖門獸人拿著一個奇怪的樂器,自顧自的吹奏著。而澤西斯就好像傻子一般,兩眼呆滯,站在他身前動用不動。
“怎么會這樣?”雪莉看在眼里,內心焦急無比:“公子莫非是中了那個圖門獸人的邪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