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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中勝當(dāng)然記得,而且清清楚楚,她說只要他一句話,她哥就會讓他傾家蕩產(chǎn),跟著他父母行街乞討,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
為了保住公司,他只好松開手,論實力論家勢,他還是敵不過季家,他當(dāng)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失去了她這么一個有力的后盾,內(nèi)心是萬分的后悔啊!
季婷婷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jìn)去,關(guān)上門,一氣呵成,靠在門后面大口大口喘著氣,真怕他不懼她大哥和她男人的勢力再做出傷害她的事,不過好在他懼怕。
晚上,尚新錄回來了,剛進(jìn)電梯就遇到了管理員,他告訴他吳中勝今天來公寓找季婷婷的事,他眉頭一蹙,謝過管理員后便坐電梯上樓去了。
一進(jìn)家門就問剛從飯廳里出來的季婷婷,“吳中勝來過了?”
季婷婷微怔,一臉疑惑,“你怎么知道?”
“公寓的管理員告訴我的,”尚新錄一臉嚴(yán)肅,“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他來的話,你要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你怎么沒打?”
知道他擔(dān)心她,可她真得不想事事麻煩他,更不想看到他們兩個大男人大打出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說:“我應(yīng)付得來。”
尚新錄眉頭緊蹙,“你忘了上次他是怎么對你的嗎?”
“我沒忘,”季婷婷看著他道,“他來是為上次的事向我道歉,我沒有原諒他,只要求他遠(yuǎn)離我們,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但他不愿意失去探視女兒唯一的權(quán)利”
聽她的講述,尚新錄有點不相信,“真的只是這樣子?”
他不信吳中勝會向她道歉,不過看她眼里沒有任何閃爍,應(yīng)該正如她所說那樣,最好是那樣,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真的,”季婷婷攤開雙手,“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他畏懼我們兩家的勢力,不敢對我亂來,上次的教訓(xùn),我想他也汲取了一些。”
尚新錄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道:“雖然是這樣,但你還是要告訴我,況且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上,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能出什么事呢!”季婷婷不以為然,卻遭來他一記嚴(yán)厲的目光,她只好道,“好好好,下次他再來找我,我會遠(yuǎn)離他,并且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
“那就好!”尚新錄會心一笑,終歸還是不想她出事,尤其是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
“吃飯吧!”季婷婷打開他的雙手,然后走進(jìn)房間叫正在作畫的瑩瑩洗手吃飯,就這樣吳中勝下午來找她的事就過去了。
三個月后,肚子開始有了變化,這期間出現(xiàn)畏寒,流涎,惡心,厭惡油膩,頭暈,乏力,嗜睡,喜食酸物,以前懷瑩瑩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難受過,懷了這胎兒真得很辛苦。
為此,她向公司請了假,而尚新錄也減少了公司的工作量,全身心地陪在她身邊,她也因此感到他對她的真心。
這天,尚新錄帶季婷婷到醫(yī)院照B超,在醫(yī)院里剛好遇到探視好友的尚曦,她挽著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她看到他們,立即松開了手,臉上是驚慌的表情。
走到他們的面前,尚新錄臉色嚴(yán)肅地看了看尚曦,又看向丁劍清,“你們怎么在這里?”
“有個朋友病了,我們過來看看他。”尚曦不敢正視尚新錄,低低地回答道。
尚新錄瞄了一眼他們剛走出來的病房,一個頭上纏著繃帶大腿打著厚厚石膏的男人躺在病床上,旁邊是他的親人,這是病了嗎?感覺像是被人砍殺,前兩天就聽說一些道上的混混聚集在一塊斗毆,當(dāng)時還有個十七的少年中槍身亡,而葉劍清就是混道上的,所以他不是很同意尚曦跟他在一起,可以這種情況,他多說只會令她反感,也只有父母才管得住她。
收回視線,看向尚曦,“沒什么事的話,就不要到處亂跑,晚上盡早回家,免得爸媽擔(dān)心你。”
果然如他所料,尚曦聽他這么嘮叨了幾句,表情不耐道:“知道了,知道了!”說完便拉著葉劍清趕緊走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直不說話的季婷婷突然問道:“那個是你妹的男朋友?”
“嗯!”尚新錄不想多聊他們的事,扶過她道,“我們進(jìn)去吧!”
照B超的時候,看著影像里呈現(xiàn)出來的嬰胎,心里有種莫名的奇妙,就像她懷瑩瑩那會一樣,不過尚新錄比她更激動,也許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奇妙吧!
照完之后,出了B超室,到醫(yī)生辦公室拿報告,嬰兒一切正常。
離開醫(yī)院,在回公寓的路上,尚新錄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有點急事,只好開車去了公司。
在尚新錄處理事務(wù)的時候,季婷婷到處看,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尚新錄的老婆,一見到她都喊她“尚太太”。
有點累了,就坐到過道處的長椅子上,季婷婷拿過掛在旁邊架子上的雜志翻開來看。
“你也在!”
正看得入神,頭頂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竟是白芳芳,旁邊則是許娜依,一身紅色高腰短裙,紅色高跟鞋,襯得她雙腿修長白皙。
白芳芳還是熱衷于旗袍,把她豐腴的線條全部顯露出來,面對季婷婷的恍神,她有點不滿,但沒有表現(xiàn)出來,問:“新錄呢?”
“他和幾位高層正在辦公室里談事,”季婷婷站起身,“我去跟他說一聲。”
“不用麻煩了。”白芳芳直接拒絕,昂首挺胸向辦公室走去,許娜依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嘴里發(fā)出“哼”的一聲,遂跟上前。
季婷婷看著她們前后進(jìn)入辦公室,雖然不知道他們會談些什么,但她也不好進(jìn)去摻和,繼續(xù)坐在椅子上看雜志,不過卻始終看不進(jìn)去。
辦公室里。
看到母親帶著許娜依突然來了,尚新錄不由一驚,合起手中的文件,朝幾位高層使了個眼色,高層們紛紛退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他們?nèi)耍追挤辑h(huán)顧四周,完全不遜色于尚氏,之前就打聽到,他開公司的資金有一部分來自他和尚致遠(yuǎn),其他都是朋友入股,其中就有季宸宇和季婷婷,股份不多。
“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尚新錄坐到辦公桌前,一邊在鍵盤上敲打一邊冷冷地問道。
連稱呼都省了,白芳芳有點心寒,原本希望他向她道歉,可等了那么久,他不但沒有回家,還開了一家新致集團有限公司,迫不得已,她只好親自上門,她拉開椅子坐下,“你就這么招待你媽我還有娜依的?”
尚新錄停下手頭上的動作,按下座機,吩咐李艷泡兩杯咖啡。
白芳芳靠向椅背,看著忙得不可開交的兒子道:“季婷婷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應(yīng)該回季氏的嗎?”
原來她看到了季婷婷,尚新錄一邊在文件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一邊說道:“半個小時前,我陪她去醫(yī)院照了B超,回來的路上公司剛好打來電話,就帶她過來,等下忙完之后,我們就回去了。”
白芳芳臉色微沉,雖然她不喜歡季婷婷,但想到她懷了他們尚家的骨肉,她也不好再斥責(zé)他們的不是,“嬰兒怎么樣?”
“一切正常。”合上文件,放到一邊,尚新錄這才抬頭看著她們,臉上是漠然的表情。
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許娜依臉色不太好,本來以為有尚母的牽線,她就可以跟尚新錄在一起,可他連正眼都不愿意瞧她一眼,現(xiàn)在倒好,季婷婷懷孕了。
“是男是女?”白芳芳再次問道,她只關(guān)心胎兒。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老人家都有封建的思想,但他沒有,不會像他們這么迂腐。
白芳芳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盡量保持平和,“如果是男孩,我會好好考慮讓她嫁入我們尚家”
“她已經(jīng)嫁給我了,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用孩子的性別來承認(rèn)季婷婷,虧母親還是個越劇演員,受到高等教育,也有這樣可怕的思想,看來她這次來,不是跟他講和,而是堅持她的底線。
白芳芳臉色難看,正要說什么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辦公室的門推開,李艷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jìn)來,白芳芳瞥了一眼李艷,幽幽來了一句,“你還真會挖人,把公司三分之一的人都挖到你的新公司了,你是想弄垮公司嗎?”
“他們是自愿跟著我干的。”尚新錄理直氣壯道。
白芳芳無話可說,抿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你這公司跟誰開的,我也不去計較這事,只要你承認(rèn)自己有錯,我就恢復(fù)你尚氏總裁的身份。”
“尚氏你跟爸爸的,還是由你們兩人執(zhí)管。”尚新錄無心接管尚氏,而且他也想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