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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就見周伯帶著彬彬回來了,只見他頭戴花圈,左手拿著一玫瑰花,右手抱著一袋餅干,應該是隔壁鄰居家給她的。(看小說去最快更新)ioge
彬彬看到爸爸回來了。向他揮手。露出燦爛的笑容,季宸宇回以微笑。向他招招手,問他去哪玩了?他似乎沒見聽見,撅起小屁股跑了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車停在別墅大門外面,車門推開,江希雅從車里走了下來,而駕駛位上的人是鄒均卓。
他們怎么來了?距離婚禮好像還有一個星期多的時間,于曉喬微蹙眉頭心下疑惑,看了看季宸宇,然后趕緊下去迎接他們。
季宸宇緊隨其后。
周伯打開大門,鄒均卓將車開了進來,于曉喬上前,露出微笑。開口問道:“你們怎么來了?來之前怎么沒給我電話?”
喊媽不是,喊阿姨更不是,最后連稱呼都省去了,直接說話問話,但在于曉喬心里。她早就認他們是爸媽了,只是一時喊不出口而已。
江希雅一身白色套裙,頭盤起,知性典雅,“想著你就要結婚了,就提前過來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原來是為了這事。于曉喬淺淺一笑,“也沒什么需要幫忙的,宸宇全部都準備好了。”
看他們的樣,應該不知道他們前段時間生的事,媒體只報道警方破獲販賣團伙拐賣兒童的新聞,并沒有對受害者的他們進行采訪,主要是季宸宇不想引起注意和輿論,交由律師和警方將此事壓了下去。
鄒均卓下車,季宸宇跟他握手問好,然后請他們進去。
彬彬聞聲跑了出來,叫了外公外婆。
鄒均卓目光寵溺,江希雅笑得合不攏嘴,第一時間拿出禮物送給他。
彬彬接過說了聲謝謝,拿著禮物跑進客廳直接拆開,有魔方,四驅車,拼圖等有助智力開的玩具。
老太太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親家來了,臉上堆滿笑容,忙請他們進來坐。
于曉喬倒來兩杯水,沒有看到鄒微微,便問:“微微呢?她怎么沒跟你們一起來?”
上次在海寧某商場遇到鄒微微,她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理解她是受了季允陽的蠱惑才沾染了毒品,任由他擺布和教唆,若她能改過自新,她定會不計前嫌跟她做家人。
“她說她不好意思過來,還說以前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沒臉面對你們,”江希雅尷尬地笑了笑道,“自從她出了戒毒所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偶爾幫奶奶打理店里的事。”
于曉喬看著江希雅,又看看默不作聲的鄒均卓,只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縱然鄒微微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依然視她為己出,希望她能記得父母的用苦良心。
接下來,誰也沒再談及鄒微微,是不想氣氛再次陷入靜默和尷尬。
當晚,鄒均卓夫婦留下來吃晚飯,并在季家過夜,于曉喬幫彬彬洗完澡,到陽臺晾衣服的時候看到季宸宇和鄒均卓在院里高談闊論,談笑風生。
季宸宇跟鄒均卓的關系非常要好,除了兩人是生意上的伙伴外,就是岳父跟女婿的關系。
許是察覺到從陽臺上投來的目光,季宸宇抬頭往上看去,正好對上于曉喬的目光,于曉喬心下一怔,移開了視線,繼續晾她的衣服。
正在抽煙的鄒均卓注意到了什么,順著季宸宇所看的方向望去,目露歉意,他說:“對曉喬,我是充滿歉意和愧疚,不求她大富大貴,只求她幸福快樂,”說著目光移到季宸宇身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接著又道,“好好照顧他!”
季宸宇點了點頭,勾起唇角,“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于曉喬并不知他們兩個大男人在聊什么,晾完衣服便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全神貫注玩拼圖的彬彬,不忘提醒他道:“拼完之后,記得收拾!”
彬彬漫不經心嗯了一聲,正當于曉喬進洗手間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她探出腦袋,喊道:“彬彬,開一下門!”
“哦!”彬彬放下手中的拼圖,起身跑去開門,一看是外婆,彬彬露出燦笑,“外婆,”然后對洗手間里的于曉喬喊道,“媽媽,是外婆!”
于曉喬走出洗手間,忙請江希雅進來坐,再倒杯水給她,“一樓的房間收拾好了?有沒被枕頭?如果沒有,我這里有,這里靠山,晚上有點冷。”
“有,什么都有,”江希雅坐下,打開手中的盒,一個紅色精致的盒,拿出里面的玉鐲,“這是我出嫁的時候,你外婆送給我的嫁妝之一,這次你結婚,我就送給你。”
玉鐲色澤透亮,一看就知價值不菲,于曉喬不好意思收下,“這個太貴重了,我不好收下!”
“這有什么不好收下的?”江希雅不容她拒收,一把拉過她的右手,把玉鐲戴在她手上,“這二十多年來,我沒盡到做一個母親的責任,也不知道你在哪里,過得怎么樣,直到我找到你,才知老天爺待我不薄,可以看著你結婚生,幸運地當上外婆,”說著她露出慈笑,抬手捊過她額前的絲,再握過她的手道,“要幸福,知道嗎?”
于曉喬點了點頭,感動得有點想要哭出來,不過她沒有哭,不想讓她看到她失態的樣,更不想把這好好的氣氛搞得那么尷尬。
晚上九點多鐘,季宸宇才進來,表情明朗,看來他跟鄒均卓聊得很開心,于曉喬斜靠在門框上,雙手交疊在胸前,舉起右手,看著上面的玉鐲道:“我媽送給我的。”
季宸宇走到她面前,碰了下,感受玉鐲的質地,冰涼又透徹,他沒有再問玉鐲的事,而是問道:“那你喊她了嗎?”
提到這個,于曉喬斂起嘴角的微笑,直起身,轉身進臥房,“想喊卻喊不出口,不知道為什么,有可能是不習慣吧!又或者是有點生疏。”
畢竟中間隔了那么多年,加之相認后也沒怎么接觸,幾次想喊,可到口中卻活生生咽進肚里,每次都對自己說,以后有的是機會,等完全熟悉再喊也不遲。
“慢慢來,別著急,”季宸宇站在她面前,一手扶著她的肩膀,眸光溫和地看著她道,“不過他們愛你的同時還是對你充滿了愧疚,想彌補二十年前所犯下的過失。”
于曉喬當然知道他們對她的感受,她從來沒有怪他們的意思,他們也沒必要因此而感受歉意,正如江希雅剛才所說的那樣,老天爺待她不薄,能讓他們母女相遇。
“好了,不說這個,”怕影響她的心情,季宸宇打斷了此話題,“我先去洗澡!”
于曉喬抿嘴笑了笑,待他進浴室洗澡,她便到樓下看她的父母,他們已經睡了,她瞄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才上樓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天空突然飄起蒙蒙細雨,氣溫驟然下降,一片昏暗。
鄒均卓夫婦吃完早飯便開車回了江陵,原本想多待兩天幫下忙的,但想到奶奶和鄒微微無人照顧,公司也需要打理,只好回去了,下次再來就是出席他們的婚禮。
站在門口,迎著秋風細雨,一陣冷瑟,于曉喬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季宸宇走了出來,“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吹風?小心著涼!”
“你說我們舉辦婚禮的那天會不會也下著雨?”于曉喬望著灰暗的天空,怎么也想不通季宸宇為何會選擇秋天來舉辦婚禮。(最快更新)
“下雨也照樣舉辦,”季宸宇摟過她的腰間,“風雨也阻擋不了我要娶你的決心。”
如他之前所料,她堵氣只是一時,氣消了,婚禮照樣進行,雖然他們已經領證了,但他也想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實現當初對她的諾言。
于曉喬看了他一眼,對上他那深邃又情深的眼眸,心下一悸,臉頰隨之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同他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這秋雨。
一個星期后,也就是19號的這一天,原本他們要到福音堂的,但臨時取消了,選在希爾頓大酒店舉辦婚禮。
季宸宇身著黑色西裝,系著紅色的蝴蝶結,站在酒店門外,面帶笑容迎接每位來賓。
他身邊則是帥氣的伴郎團,有顧睿誠,一南,韓哲,尚新錄還有俞白俞醫生,成為一道令人賞心悅目的風景線。
顧睿誠打趣道:“你終于加入我們已婚行列了,戀愛容易,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季宸宇勾唇淺笑,他跟曉喬確實不容易,中間分分合合,也經歷了不少的磨難和困難,不過他最終還是認定她是他這生的摯愛。
一南插了一句道:“你們都找到了另一伴,而我還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我的那個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顧睿誠拍他肩膀,示意他往前面看。
一南順著他所示的方向看去,只見鄒貝琪穿著伴娘裙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她氣喘吁吁道:“我來遲了,路上堵車,曉喬在二樓3o8號休息室吧!”
“是,在二樓3o8。”季宸宇回答道。
鄒貝琪跑進酒店,顧睿誠又對一南說道:“你未婚,她未嫁,你們話也投機,可以試著往那方面展展……”
一南表情略害羞,其他人跟著起哄,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賀榮走了過來,在季宸宇耳邊道:“曾楚焱來了!”
曾楚焱來了?他來做什么?他可沒向他出邀請,季宸宇蹙起眉頭,順著賀榮所示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曾楚焱,他朝他們走了過來。
一聽曾楚焱來了,顧睿誠等伴郎也看向曾楚焱,臉上的笑容全無,面面相覷,都在想他來做什么?
曾楚焱走到他們面前,摘下墨鏡,面帶微笑,“季總,恭喜你!”
季宸宇沒有接受他的恭喜,冷冷地看著他道:“你來做什么?我可沒有邀請你!”
曾楚焱笑了笑,“你是沒有邀請我,不過我約了客戶在這里談工作,順便恭喜你一下。”
顧睿誠冷笑,站出來,看著他道:“曾楚焱,什么地方不約,偏偏約在這里,你是故意的吧!”
“顧先生,這么大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怎么就不能約到這里來談工作了?”曾楚焱保持微笑,反問他道。
“不是不行,而是讓人覺得你目的不純,我覺得你還是約到其他酒店好些。”顧睿誠雙手環抱在胸前,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