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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旁邊位置的季宸宇,難受地喊道:“季宸宇!”
聽到聲音,季宸宇轉(zhuǎn)過頭看向她,看到她臉色慘白,全身微微顫抖,知道她毒癮又開始了,他緊握住她的手,輕撫她的額頭,低聲道:“沒事的!”
于曉喬咽了一口水,點了點頭,可是整個過程仿佛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難受,仿佛身體有無數(shù)只螞蟻啃噬她的身體,侵蝕她的血肉,但由于在機上,她不能讓其他乘客知道她的情況,她憑著自己的意志還有季宸宇的安撫下,再次挺了過去,之后就是沉沉地睡著了。
季宸宇一直陪在她身邊,即使累,也不敢睡去,他必須要照顧他們母倆人,她現(xiàn)在沒有作那么頻繁了,而且持續(xù)的時間較短,只是真正要段尾真得還需要一段時間。
十個小時后到達國內(nèi)機場,聽到廣播,于曉喬醒了,然后帶著彬彬順著人流出了機艙,這個時候是夜晚,機場燈光明亮。
賀榮早在機場等他們了,一看到他們出來,忙上前幫他們拿過行李,三人前后坐進車里。
季宸宇打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還難受嗎?”
于曉喬搖了搖頭,“不難受了!”
挺過去才知道自己有多偉大,但這些多虧他還有兒在身邊,否則她難以想像自己會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之前他不在身邊,她難受得直接撞墻。
賀榮開動車,離開機場,回季家。
回到季家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點多鐘了,老太太還沒睡,看到他們回來了,披著一件外套出來,抱過彬彬,問他玩得開不開心,他說開心。
季宸宇扶于曉喬進家門,季婷婷走下樓,看到于曉喬臉色慘白,“大嫂,你臉色怎么這么白,不會是……”
“我在回來的飛機上突然作,不過還好,沒那么強烈,很快就過去了。”于曉喬坐到沙上,傭人倒來一杯水。
“大嫂你真得很厲害了,有些人還需要藥物戒毒,你就干戒。”季婷婷心疼她的樣,這樣的突狀況讓人意想不到。
于曉喬笑了笑,她是被人注射毒品,不是她的意愿,況且注射的量也不是很多,她是可以憑借自己的毅力和意志戒掉。
季宸宇走了過來,賀榮把所有的行李提到樓上的房間,彬彬正纏著奶奶玩,這邊沙上只他們?nèi)耍惧酚顔栨面茫拔也辉诘倪@段時間里,公司有沒什么事?”
“我們之前投標的那塊地,被向氏高價搶走了,除了這個就沒其他的事情了。”季婷婷說。
“這事睿誠已經(jīng)告訴我了!”季宸宇一臉淡定,又或者是因為疲累,他不想過多的討論這個話題。
倒是季婷婷有點不服氣,“那塊地本來就是我們的,他就是看到你出國旅游了,不在國內(nèi),就出高價拿下,這種人就喜歡趁人之危。”
如果是其他人高價拿下,再正常不過,只是對方是曾楚焱,不得不讓人懷疑其目的,季宸宇擺了擺手道:“不過是個塊地,不要也罷。”
季婷婷不再做聲,于曉喬沒有參與此話題,除了累就是不了解其中的情況,不敢妄加討論。
雖然很累,但由于時差,于曉喬很晚才睡,躺在床上,季宸宇的手伸了過來,在她耳邊突然說道:“曉喬,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痛苦的時候,我真得很自責,也很痛恨自己,如果當初我沒有留季允陽的小命,或許就不會讓你受這些痛苦。”
他自責已經(jīng)不是一兩回了,于曉喬翻過身,面對他,對上他那雙充滿歉意的眼眸道:“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自責,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俞醫(yī)生也說了,只要堅持下去,兩三個月后就會好起來的。”
季宸宇一手摸著她的臉,輕聲道:“可我寧愿是我來承受這些痛苦,而不是你。”
于曉喬握過他的手,“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事情已經(jīng)生了,就不要再去自責,你這樣讓我更加不知道怎么樣才好。”
為了不讓她心里倍受壓力,季宸宇輕輕笑了笑,深深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將她摟入懷中。
第二天中午,于曉喬醒來,床邊空空如也,季宸宇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了。
她起床,只覺渾身腰酸背痛,旅游雖然能讓心情好,可身體也要付出疼痛。
掀開被,她先是去找彬彬,他去找瑩瑩玩了,于曉喬簡單洗漱便出了房間,正好撞見季婷婷,她雙眼紅腫,像是哭了,她問:“婷婷姐,你眼睛怎么這么紅?不會是哭了吧?”
最近很少見尚新錄來家里,也很少聽到季婷婷談起尚新錄,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展得怎么樣了?受到男方家人阻止,這段感情如果男方不堅持的話,恐怕只有無疾而終的結(jié)果了。
季婷婷愣了一下,摸了摸臉,笑了笑道:“沒有,就是昨晚喝了太多的水了,我晚上一喝多水臉和眼睛都會浮腫。”
這好像跟浮腫沒關系吧,她的眼睛可是紅通通的,她既然不想說,于曉喬也沒再問,而是轉(zhuǎn)了話峰道:“你們吃飯了?”
她睡到中午也沒人叫她起來吃飯,估計是季宸宇不讓他們吃她吧,想讓她睡個夠吧!
“早餐吃了,午飯正在準備中,我叫周伯給你盛碗粥喝先。”季婷婷怕她再問其他,先下樓去了。
老太太看到于曉喬醒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叫她先坐著,午飯很快就好了。
于曉喬笑了笑,沒坐,而是到外面找彬彬,他正和瑩瑩在草坪上嬉戲,你追我趕,臉上滿是陽光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時,門外停著一輛藍色計程車,車門打開,姚慧琳走了下來,按響了門鈴。土腸肝才。
于曉喬走了過去,隔著大門看著突然到來的姚慧琳,疑惑地問道:“你來做什么?”
姚慧琳身著白色的套裙,脖上戴著一串珍珠,化著濃妝,有點老氣,她看著于曉喬,沒了過去的戾氣,“我有事找老太太,她在嗎?”
于曉喬回頭看了看,警覺道:“她在,不過我得跟老太太說聲。”
轉(zhuǎn)身走進家門,季婷婷剛好出來看到門外有人,問是誰?她說是姚慧琳,季婷婷一聽是姚慧琳,訝然道:“她跑來做什么?她不是卷錢跟情人跑路了嗎?”
“不知道,她說有事找老媽。”于曉喬向廚房走去。
老太太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神情各異,問道:“怎么了?”
于曉喬張了張嘴,還沒等她說,季婷婷已經(jīng)開口道:“姚慧琳來了,說是有事找你。”
“她來做什么?”老太太皺起眉頭,三人面面相覷,老太太走向門口,瞧了一眼站在大門外面的姚慧琳,向前走去。
于曉喬和季婷婷跟上前,想她一人應該不敢造次吧!
隔著大門,老太太面無表情地看著姚慧琳,縱使她曾是季家的兒媳婦,可她也曾經(jīng)聯(lián)合季百宇將她囚禁在后院的地窖中,那種刺骨的冰冷至今忘不了。
老太太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能把門打開嗎,我能進去說話嗎?”姚慧琳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老太太猶豫了,不是她不讓她進來,而是他們兩家人有仇,何況她兒前不久死了,她不知道她突然到訪會不會是因為她兒。
季婷婷上前一步,道:“有話就在這里說。”
姚慧琳皺了皺眉頭,不再勉強,只好道出她今天來的目的,“我是來替允陽向你們道歉的,之前對你們做的那些事,真得對不起!”
她也會道歉,她也會說對不起?三個女人再次面面相覷,她這是唱的哪一出?
季婷婷冷笑道:“季允陽都死了,季百宇又正在蹲監(jiān)獄,你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姚慧琳淚流滿面,“我也不求你們原諒,就是想跟你們說聲對不起。”
“算了吧,這些我們不需要,你趕緊滾離這里。”季婷婷擺了擺手,示意她滾。
姚慧琳淚眼看向老太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老太太不去看她,臉上是冷漠的表情。
“你走吧,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趕你走了。”季婷婷再次說道,別說她冷酷無情,是她真得不想這些人再打擾他們,給他們增加不必要的痛苦和麻煩。
姚慧琳只好坐上計程車走了。
季婷婷舒一口氣,老太太一臉漠然,于曉喬微蹙眉頭,有時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掉他們家之前對他們做的那些缺德事,她也因此而倍感毒品的折磨。
要不是季允陽死了,要不是季百宇坐牢,她們肯定不會像剛那樣對姚慧琳那么客氣,有可能會報警,甚至會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