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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靈寶,我沒有靈寶不成。”
欽丕見麒麟如意印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葉銘的攻擊,頓時大喜,見得葉銘攻來,一指麒麟如意印,其中“勇”字轉(zhuǎn)動,撐天拽山之力從中涌出,化作一金光拳頭,轟然打向葉銘。
“轟!”
雷錘揮舞,天下莫有力量能敵,葉銘肌肉隆起,瞬間砸碎那威武拳頭,只是頓了頓,又當(dāng)即錘下,力量更為磅礴。
欽丕大驚,一吐濃郁的陰氣于麒麟如意印上,麒麟如意印頓時爆發(fā)出萬丈瑞光,朵朵祥云隱匿其中,緩緩?fù)凶∪~銘的雷錘,讓他猛然錘下的攻勢逐漸舒緩,直至停止,再向四周望去時,他已經(jīng)陷入了瑞氣祥云的泥潭當(dāng)中。
“哈哈,這下看你不死。”欽丕大笑,看向了鼓,鼓當(dāng)是明了一笑,祭起青木劍,化作了一道厲芒劃破空氣,在欽丕放出的細(xì)縫中沖向葉銘。
葉銘舉手欲反擊,卻受困于瑞氣祥云,一舉一動無比艱難,以他超越無量大羅的力量都這般被困,可見這靈寶的威力非凡。
“風(fēng)起。”
無盡颶風(fēng)涌動,吹來萬里烏云,驅(qū)走了那晴空。
“雨落。”
烏云一開,萬點雨珠滴落。
“金龍現(xiàn)。”
金光閃耀,葉銘化作一道金芒,金龍身影從如瑞氣祥云中展現(xiàn),渾身舒展,力量滂湃,倏然一撐,震蕩了祥云,扯開一條縫隙,金龍化作青煙從中遁走,躲開了鼓劃來的青木劍。
沖上九霄,葉銘目光閃過狠冽,猛地一咳,一座印璽流出,他全身靈力灌入,招來陣陣龍吟,水花蕩漾,九龍璽身子一沉,承載千山萬海重量砸下。
“咕嚕咕嚕”
撞擊到欽丕手中麒麟如意印冒出的瑞氣祥云上,瑞氣祥云仿佛滾燙的開水,不停翻轉(zhuǎn)滾動,極度震蕩,欽丕渾身一顫,臉色蒼蒼,吐出一口血液,眼神驚駭。
“去。”
欽丕一咬后槽牙,勉力提起體內(nèi)的靈力,催動麒麟如意印朝壓下的九龍璽撞去,高空上,葉銘見此,冷然一笑,等得就是這個機(jī)會,他用力一甩,一塊金光燦燦的元寶極速旋轉(zhuǎn)飛下,一磕麒麟如意印,印章仿佛遭受了重大打擊,靈光蕩漾,光華不穩(wěn),威力收斂,成了那乖巧孩提。
“什么?”
欽丕眼睛一瞪,滿臉不敢置信,葉銘可不會因此而停手,九龍璽狂壓下去,巨大的重力撞上欽丕,他可清晰聽到自己體內(nèi)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是那般恐怖。
“嘔~”
欽丕如斷線風(fēng)箏飄落,鮮血狂吐,渲染天際,擺脫光芒利箭糾纏的鼓見此,目眥盡裂,怒吼一聲,指揮青木劍迅猛襲來。
葉銘眉頭微皺,先天金元寶壓制著麒麟如意印,無法分身顧及,他身子一擺,一面巨大的盾牌豎起,只聽“叮”一聲,青木劍打在了巨盾上,削落一層渣土,使得渣土麒麟盾看起來越發(fā)輕薄。
雷錘橫掃,磕飛了青木劍,他的目光閃爍煞氣,緊握雷錘,朝鼓躍去,高高舉起,雷霆狂嘯,鼓來不及召回青木劍,極力閃避,仍被雷電觸及,渾身麻痹。
“自爆青木劍,走。”
遠(yuǎn)處,欽丕眼見兩人都可能隕落在葉銘手中,當(dāng)機(jī)立斷地吼了一聲,他看得出葉銘很在乎青木劍,必然會顧及青木劍而分神。
鼓聽得欽丕之言,來不及思考和心痛,下意識地引動青木劍內(nèi)的元神印記,意圖引爆青木劍阻擋葉銘。
“爾敢!?”
葉銘驚怒,青木劍是他心中那道倩影的靈寶,怎能在他眼前被人損壞,他放棄追擊,喚回先天金元寶朝青木劍極速磕去,震蕩鼓的元神印記,保下了青木劍,可再想追擊欽丕和鼓時,兩人卻已逃之夭夭,不見蹤影。
“這兩個豎子,休要讓我下次再碰到你等,否則定要將你兩挫骨揚灰。”
葉銘恨恨地咒罵一句,收起鼓和欽丕匆忙逃亡而留下的麒麟如意印和青木劍,打算慢慢消磨掉兩人的元神印記,收歸己有。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后,這兩件靈寶內(nèi)的元神印記自然破碎泯滅,赫然是鼓和欽丕被人殺害,毀滅元神真靈,從此絕了鐘山一脈,讓他心情暢爽,連道兩人該死。
你道兩人何故隕落?
原來鼓和欽丕終究沒有逃過原來的命運,在被葉銘重創(chuàng)后,倉忙逃竄,意外被妖庭發(fā)現(xiàn),繼而被緝拿押送至瑤崖,被逼問眾多信息后,徹底隕落在了瑤崖之上,祭奠那倒霉的葆江。
妖庭當(dāng)中,帝俊思索著從鼓和欽丕口中得來的信息,沉吟良久,才緩緩嘆息:“沒想到那靈寶早一步落入了業(yè)溟道人的手中,著實可惜。”
東皇輕哼一聲:“奪回來便是。”
帝俊想了想,搖搖頭:“師出無名。”
東皇滿不在乎道:“葆江的靈寶不也同樣落在了那廝手上嗎?取回自家手下的靈寶算是師出有名了吧!”
帝俊眼睛一亮,仔細(xì)思考半響,微微點了點頭,又眉頭輕蹙,遲疑嘆息道:“時機(jī)未到,我等還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好吧,我聽你的。”
東皇略微有些不甘,卻沒有繼續(x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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