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矔疏號稱辟火神獸,是天地一切火焰的克星,甭管你是天火,還是地火,亦或是業(yè)火、三味真火等等,總之,只要是火,在矔疏面前都只有被吞食待宰的份兒。
“馬兒,這邊。”
葉銘看到矔疏信步悠哉的模樣,心中大喜,連忙叫喊一聲。
“聿聿。”
矔疏瞥了葉銘一眼,眨了眨馬眼,其中有些疑惑,仿佛不太記得葉銘了,也是,畢竟是過了無數(shù)年,他們當年也僅是見過一面,矔疏沒有理由去死記葉銘這個陌生人。
“你這忘恩負義的馬兒,當年貧道我可是幫過你的,而且還送了你美味的火焰吃呢!”
葉銘看到矔疏迷茫的樣子,心中氣苦,惱怒地抱怨幾句,倏地,他腦中閃過一絲靈光,一拍手,高興自語道:“對了,我還用熔炎炙火塔分過火焰給它吃呢,他不記得我,但是說不定能記得熔炎炙火塔。”
想罷,葉銘一撐凈世白蓮,朵朵白蓮旋轉(zhuǎn)向外,將火麟的火圈瞬間撐爆,隨即他的身形一躍,跳離了火圈的包圍。
而后,他手掌一翻,靈光閃過,一座赤紅寶塔立于他的手心之上,寶塔火焰天成,他笑著將寶塔展示給矔疏看:“小家伙,瞧,這下記起貧道是誰了吧?”
“聿聿。”
矔疏踢了踢前蹄,搖頭晃腦地苦想一陣,某一刻,馬眼明亮,終于想起了當年幫助過它的葉銘。
“誰來,都死。”
葉銘和矔疏相認,而火麟則沒有這個心情,看到葉銘跳出了他的火圈,大手畫圓,引動天地靈力,同時也牽動異火往葉銘處涌去,剎那形成一道赤焰狂獅,在空中肆意狂奔,無聲怒吼,恨不得吞噬葉銘。
“嘿嘿,有矔疏在,火焰就是毫無殺傷力的玩具。”
葉銘玩味一笑,目光瞥向旁邊的矔疏身上,而矔疏眨巴了一下眼睛,馬眼中充滿了然之色,看了一眼狂暴的火獅,渾然不在意地梳理一下毛發(fā),旋即猛地一踏空氣,狂奔而出,與火獅迎面撞擊。
“嘭~”
一馬一獅迎頭撞擊之下,矔疏赤紅鬃毛獵獵飛揚,神采俊逸,半點傷痕也沒有,而原本威風凜凜的赤焰狂獅,卻在須臾間破碎,火花四溢。
“唰唰。”
火獅被撞的稀碎,火焰身子化作了一陣火雨,從天而降,稀稀拉拉地落到大地之上,片刻將底下的草木燃盡,江河燒枯,連山石也作了燃料,幾息化為飛灰。
“好強的異火,恐怕以我如今的體魄都難以承受它的焚燒,幸虧有矔疏在,這下我看你火麟還有什么招數(shù)?”
葉銘看著散落下去的異火威力如此強大,頓時深吸一口冷氣,他被異火這變態(tài)的破壞力給震驚到了,同時他也慶幸不已,幸好矔疏在此,否則今天在尚方寶劍和聚寶金銀錢失效的情況,他恐怕只能暫避鋒芒。
“唔?”
火麟看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異火竟然被瞬間擊破,渾身一震,冰冷的面龐終于有了一絲驚駭之色,看著身姿優(yōu)美的矔疏,微微沉默。
葉銘見著矔疏果然如同傳說中一般具有蔑視一切火焰的神通,更是喜愛,嘗試著伸出手撫摸矔疏的鬃毛,這一回矔疏沒有躲避,而是微低頭顱,任由葉銘輕拂他的赤紅鬃毛。
“這是幾個意思?”
葉銘摸著矔疏順滑光亮的赤紅鬃毛,對于矔疏的不躲避十分驚喜,這是不是意味著矔疏愿意跟隨他。
“好你個小家伙,當初我好心討好你,你不領(lǐng)情,傲嬌地跑了,現(xiàn)在你幫我大忙,反而愿意跟我,你這滑頭?”
想起自己與矔疏的相遇,葉銘哭笑不得,上一次他特意打算收服矔疏,以熔炎炙火塔作為誘餌,意圖留住它,誰知它根本不理自己,扭頭就走了,現(xiàn)在自己有求于它,它卻自個送上門來,這矔疏的性格也太奇特了。
確定矔疏愿意跟隨自己后,葉銘心中大喜,目光瞥了沉默的火麟一眼,大笑道:“火麟道友,貧道與你只有些許因果,并非很大,今天貧道并不想過多為難你,這坐騎你今日是無法收服了,貧道勸你還是離去吧!”
“坐騎,我的。”
火麟雖然修煉熱情無比的火焰,但是性格卻是冷冷的冰塊,特別是說話,十分僵硬,讓人聽著十分的梗。
起碼葉銘聽著就不舒服,滿臉無語,心中更是破口大罵,你說“坐騎是我的”就“坐騎是我的”唄,非得要說“坐騎,我的”,不僅這一句,火麟的話語一直都是這樣,讓人聽著非常難受。
“不過,這樣說話挺酷的。”
葉銘腦中不自覺的想到,旋即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微皺眉頭地看著火麟,淡淡道:“火麟道友,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你的靈寶對貧道而言已經(jīng)無用了。”
“那又,如何?”
火麟面龐冰冷不變,甚至在說出這句話后更加冰冷了,手掌微合,散亂到四處的異火火苗當即消失地無影無蹤,須臾后,他手掌上重新合成了一塊皎月赤火鏡,其中,異火跳動。
“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