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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沒錯，是可怕！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雙令人毫無防備的笑臉之下，卻還有著一雙無比冰冷的雙眸，讓人無法直視。

“但是他為什么要幫助我？還告知我來這里。”

那是在幾天前.....

“莫先生到這來是有什么事情要與老爺商討嗎？”

“不，我是來找你的。”莫戰直接道出：“雖然我答應過不插手這件事，但是這也不算是違背了條件。”

“找我？”

“你應該希望閆夢離開閆家吧。”

此言一出，季言的眼神一變，臉上劃過一絲驚恐，但是下一瞬間又仿佛什么都沒出現：“既然莫先生您知道，又何必來問我。”

“只是確定一下而已，因為接下來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

“我？”

“嗯，我需要你去找到他，也就是付天希，我會告訴你他在哪里，時候到了，你到我所說的地方去即可。”

“為何要我去？莫先生不是一直和付先生待在一起嗎？”季言感到詫異。

“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想要拜托你，當然如果你值得信任的話。”莫戰一笑：“而你應該值得我信任吧？”

莫戰反問道。

“我的確希望小姐她能夠離開閆家，過上小姐自己所希望的生活，但是如果我這樣做了的話，那就等于背叛了老爺。”

季言并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他在猶豫著，如同天使的勸言與惡魔的誘惑一般。

“我不會逼你的，這是到指定地點去的方法，去與不去全在與你。”莫戰將紙張放在桌上：“這一切都由你自己決定。”

莫戰轉身，準備離開。

“他真的能救小姐嗎？老爺觀察他很久，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除了一年前車禍過后，莫先生你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自那過后老爺一切的監視都變得毫無作用，宛如廢鐵一般，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這一切是因為你對吧？莫先生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以前是當兵的，曾經在戰場上與死神斗爭，見過太多的生死，可以說生死對于我而言早已置之度外。

但是莫先生你不一樣，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那些在戰場上多么強大的敵人，也不是那些殺敵無數的偉人，亦或是不畏生死的軍人，你給我的感覺更像是......死神！

請原諒我如此形容你，但是你的一舉一動都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人，雖然每一次看見莫先生都是在微笑著，但是那微笑之下，卻有著更多的危險。

這樣的您，為何不親自去救小姐？反而要和老爺賭下這個約定？付先生只是普通人，只要是人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都會害怕，您真的認為他回來？即使他知道會死？”

莫戰沒有回頭，但是季言有著感覺，他覺得莫戰在笑，無聲的笑著。

“你當初，不也差點死掉嗎？”

“我身為軍人，為國捐軀，死又何惜。”季言堅毅的回答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莫戰仰起頭，看向那無跡的天空：“我說的是是你退伍過后，遇見她的時候。”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著一個沾滿灰層的木箱，上面一把生銹的鎖，將木箱鎖住，久久未能開啟，或是遺忘，或是丟失了那把鑰匙，但總有那么一刻，一個不經意的一瞬間，便會將那深處的木箱，挖掘出來。

“那時候，你怕死過嗎？”

“我......怕死過嗎？”那一剎那，季言仿佛失去了自我，沒有人知道那一刻季言到底在想什么。

“為什么......?”當季言待著惶恐的雙眼，抬起頭時，他的面前已經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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