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明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什么好陪的?你們自己去玩去吧。”邵駿璁不耐煩的轉(zhuǎn)身向里,把后背和屁股對著兩個人。
唐恒無奈的看著韓鈞挑眉笑。韓鈞了然的笑了笑,懶洋洋的說道:“我聽說,顏姑娘大年初二就回許家去了?這都四五天沒回來了吧?你還別說,這么久沒吃到她做的飯菜,我還真是想了。”
“這也不難,我有個好主意可以今兒就吃上顏姑娘做的菜。”唐恒笑道。
“快說快說!什么主意?”韓鈞立刻問。
“咱們備上一份年禮去許家拜年不就得了?”
“你可拉倒吧!”韓鈞搖頭道,“憑著咱們幾個人去許家拜年?還不得嚇著人家?人家小門小戶的不容易,別去添亂了。”
邵駿璁已經(jīng)從榻上起身,到門口吩咐小廝:“去準(zhǔn)備一份年禮,不要太豐厚,要實用的東西。”
小廝答應(yīng)著去準(zhǔn)備,邵駿璁回來就換衣裳。
“唉?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唐恒立刻問。
“你們兩個回去吧,我今兒有事,改天再找你們喝酒。”
“你有什么事兒啊?還背著我們兄弟倆。”韓鈞不滿的問。
“就是去拜個年。”邵駿璁說道。
“拜年好啊!我們也剛好要去拜年。”唐恒笑道。
“對對,大哥你忙著,我們哥兒倆先走了。”韓鈞說著,一把拽了唐恒就走。
邵駿璁猛然回神,喝道:“你們倆給我站住!”
“啊?”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兩個立刻住腳,齊刷刷的回頭看。
“你們?nèi)フl家拜年?”邵駿璁抬手拿過自己的披風(fēng)。
“去許家,就是顏姑娘的祖父的大徒弟家。”唐恒說道。
“啰嗦,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許家。”韓鈞也笑道。
邵駿璁看著兩個好兄弟緩緩地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吧。”
唐恒和韓鈞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笑了。
今年過年,許家也算是熱鬧。雖然菜館沒有了,但至少人是有驚無險,許氏一再說,姑娘經(jīng)過這一劫難是必有后福的。而且老爺子的孝期也過去了兩年,今年所幸熱熱鬧鬧的過個年,多放一些煙花爆竹去去晦氣。
顏文臻回來,許家三口也很高興,還專門把老爺子的幾個徒弟都叫來吃了個團圓飯。只是少了畢亭立的兒子畢甲申。席間自然有人會說起這事兒,畢亭立一再對兒子的事情向顏文臻道歉,顏文臻非常大度的表示自己沒生氣,也會想辦法叫牢里的人關(guān)照一下畢甲申,并一再勸畢亭立不必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人這輩子誰都有犯錯誤的時候,畢甲申也是一時糊涂罷了。
一些事情說開了,也就好了。許家團圓飯后,籠罩在畢亭立頭上的烏云也散了。師兄弟幾個又湊在一起商量將來的事情該怎么辦,如今有了驃騎將軍府做靠山,大家是不是可以從新再開個飯館了?
要開飯館這件事情對大家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兒,開不了大的,大家總還能開個小的,再不濟,開個路邊攤總也可以養(yǎng)家糊口。但老哥兒幾個總還是想著能湊在一起跟在顏文臻身邊做點事兒,一來,不讓顏家菜失傳,二來,顏文臻如今孤身一人,他們老哥兒幾個再各干各的,這文臻就真成了孤女,沒人管了。
對于大家的一番好意,顏文臻認(rèn)真的想了幾天,最終還是搖頭婉拒了。
這日,家里沒人,許氏便問她:“姑娘到底是什么打算?你如今雖然在驃騎將軍府住著,可始終不是他們家什么人。姑娘還是要自己做打算的。”
“我知道。但如果師叔幾個人都出去單干,絕對沒問題。但如果加上我,就不一定了。”
“你這話是怎么說的?”許氏不滿的說道,“奶娘可不愛聽這個!”
“我是不想再來這么一回了。奶娘!真的。”顏文臻無奈的嘆道。
“現(xiàn)在咱們有驃騎將軍府和忠毅侯府的小爺撐腰,難道……”
“邵小將軍也不希望我再開菜館了。他說的話有道理。”
“他說什么?”許氏迫切地問。
“他……”顏文臻驀然又想到了除夕夜的事兒,臉上一陣泛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他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許氏聽了這話,也沉默了半晌:“對啊!這話說的也是。”
顏文臻自嘲的笑道:“所以,以我的意思,大家都各自單干吧,反正幾位師叔都有自己擅長的手藝,獨自撐著門戶也沒問題。沒有我,大家還能素素靜靜的做生意。”
“瞧姑娘這話說的!”許氏無奈的嘆道。
顏文臻倒是無所謂的笑了:“我沒什么,只要有一口飯吃就成了。大家過得好,將來也是我的臂膀。”
“我們家永遠(yuǎn)是姑娘的家。說句不敬的話,姑娘一生下來就沒有娘,是在我跟前長大的,在我的心里,姑娘就跟我的孩子是一樣的。”許氏說著,又轉(zhuǎn)頭拿了帕子擦眼淚。
顏文臻倒是笑了:“我知道,我也沒把奶娘當(dāng)外人,呈鶴哥就是我的親哥哥。”
這里兩個人正說話,外邊許呈鶴喊了一嗓子:“娘!韓公子,邵公子還有唐公子來啦!”
“哎呦,這三位爺怎么會來咱們家?”許氏嚇了一跳,忙從炕上站了起來。
“想清靜幾天都不能。”顏文臻無奈的搖頭。
“哎呀,這三位可是咱們的大恩人,今兒既然來了,咱們一定得好好地招待。姑娘你先坐著,我出去迎一迎。”許氏說著,又招呼豆蔻:“豆蔻,快來搭把手。”
豆蔻答應(yīng)著跟許氏去前面招呼客人,顏文臻自己在屋里坐了片刻,便換了衣裳去廚房了。
前面正屋里,許呈鶴父子陪著三位貴客說話,豆蔻上前給貴客斟茶,邵駿璁三位喝了兩杯茶了都沒見到顏文臻的影子,一時間有些心煩。韓鈞是多么聰明的人,一眼便看透了邵駿璁的那點心思,便問許呈鶴:“許兄,顏姑娘前陣子一直在我大哥那邊住著,回來可說起有何不適?”
“沒有沒有。小臻說,將軍府的人對她很好,很照顧,還說一定要謝謝少將軍呢。只是……我們這些人身份卑微,這大過年的也不敢去將軍府給將軍添堵,所以……失禮了,失禮了!”許呈鶴他爹許華成忙站起身來,朝著邵駿璁深深一揖。
“呃,你不用這樣。”邵駿璁忙擺擺手,“我沒把文臻當(dāng)外人。”
“啊?”許華成頓時愣了。
“是,是啊!”韓鈞忙笑道,“我們哥兒幾個都喜歡顏姑娘做的菜,之前家和齋就跟我們的家一樣,連我妹妹還有邵家妹妹都喜歡。再往上推,我祖母也一直喜歡顏家老爺子做的點心,算起來,我們也勉強算個世交?”
“哎呦,這可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啊。”許華成忙陪笑道。
“對了,我聽說白少瑜要成親了?”邵駿璁轉(zhuǎn)了話題。
許華成臉上的笑容一滯,黯然點頭道:“是啊。”
“很好。”邵駿璁淡淡的說道,“這樣,文臻跟他也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了,對吧?”
“從婚約上來說,我們姑娘跟白家早就沒關(guān)系了。”許華成也不是傻瓜,面前坐著三個單身貴公子呢,隨便一個都比白少瑜更尊貴,而且這三位在這個時候登門,其中的緣故不言而喻啊!
“從婚約上來說?”邵駿璁卻對許華成的話不怎么滿意,“那么從其他方面說,他們還是有聯(lián)系的?”
“哎呦,少將軍您這話說的……”許華成笑了笑,盡量解釋,“白家跟顏家三代人的交情,總不能說斷就斷的干干凈凈了。再說,小臻在牢里那會兒,白家大爺也沒少奔波……雖然他也沒幫上什么忙,這事兒還主要是靠三位爺。不過,咱們也不好太絕情了。”
“許師傅這話說的是。”韓鈞笑了笑,給了邵駿璁一個安慰的眼神,“不過,我覺得白少瑜以后也不好意思來見顏姑娘了吧?他馬上就當(dāng)新郎官兒了,以后要守著他的新娘子過日子了。”
“韓公子說的是。白家也算是正經(jīng)人家,想來也不會做得太出格。”許華成忙笑道。
“但愿。”邵駿璁淡淡的說道。
------題外話------
親愛滴們,別忘了收新文,收新文,收新文哦!<!--章節(jié)內(nèi)容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