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汗嗖嗖的從孔霸的雙頰和后背冒出,趴在地上劇烈的滾動了起來,衣角沾染了周圍的綠火,幾欲化作了火人。
當他看到楊長寧的時候,他覺得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邪神。濃郁的邪氣變作了一個足有整個洞窟之大的骷髏頭向他撲來,深陷的眼眶里不再是漆黑的空洞。本應雪白如瑩的頭骨通體黑色,血氣從牙縫鼻尖中像火蛇一樣舔吐。
一口咬下....
心神在狂獵的震蕩,再也顧不得什么防御,頓時慌了手腳。元力在他的體內瘋狂像發狂的瘋鼠一樣亂竄,不知穿透了多少根經脈,只知道舊傷復發,血氣像抖篩子一樣的泄露。
那種痛苦,那種在心中壓抑的痛苦,強大的震蕩感讓他想起了許多他不愿想起的回憶。
在一間小小的密室中,睜目便是藥與血的混合,他被浸透在一桶暗黃色的血液之中。他半個腦袋露出水面,那是他還有著及肩的頭發,死沉沉的飄蕩在水面。
一位男子不知已在桶前站立了多久,始終沒有發出過一聲,靜靜的舉起自己的左腕,手持一把黑色短刀劃開,鮮血小蛇般的流入水中,異常的粘稠,就好像熬煮好的糖漿,灌入水中久久不散。
“不,不要....”
無論他曾經面臨過多少次這一幕,他也一樣會毫不猶豫的阻止男子的自殘行為。
呼...密室內哪來的風。
但就是這一陣風,火焰熄滅,密室消失。孔霸從恍惚和痛苦中醒來,發現自己極其狼狽的坐在地上,身上更痛了,大片的血跡留在肌膚上,還有一些鼠尸和內臟掛在焦黑的衣物外。
“你沒事吧”楊長寧投來詢問的語氣,他只是轉身看了孔霸一眼,沒想到下一刻就發生了這種狀況,讓他摸不著頭腦:“鼠潮暫時退散了,我們也快走吧!”
“沒....事”孔霸勉強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嚇得六神無主。他不敢再直視楊長寧,就是害怕那股詭異的力量再次作用在他的身上。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的恐怖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問:“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因為它才會暈過去的”
孔霸雖然不敢看,但依舊可以感受到楊長寧身上散發出的邪氣盎然。最中心最厚重的地方就是頭部,而額上凸起的小骷髏頭赫然就是根源。
“我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況,好像它在與里面深處的東西產生了共鳴,所以力量忽強忽弱。不過有了它的存在,至少不會再有鼠潮再敢襲擊我們”
說來也是奇怪,那股血色的氣息本應該與邪性相衡抗禮的才對,展示出了極強的攻擊性和侵略性,一副勢要將邪氣祛除干凈的模樣。到了后來血息居然突然倒戈,主動被邪氣所吸收,威力在一瞬間增進兩倍有余。
暴漲的威力同樣給楊長寧帶來的是壓力,他突然有著一種回到了三年前初植入邪物時的錯感。痛的比當時自強不弱,若不是這幾年他的心神錘煉的效果不錯,他也得像孔霸一樣的滾地上去。
楊長寧向前挽起了孔霸的手臂,攙扶著他站了起來,向深處走去。
感受著身旁的人陰寒逼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孔霸硬是要一個人走,說道:“不必了,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