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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連續不斷的重拳捶地聲,從洞中傳出。與它回應的是洞口外歪歪斜斜的狂風,呼嘯著風雪吹入洞里面,低吟的風聲就好像是人絕望悲倦時發出的哀嚎之聲。
“怎么...么會這....樣的....?”
孔霸的嘴皮子在顫抖,就連說一句話也說的吐字不清。高大魁梧的身子一歪,噠一聲的跌坐在地上。
這一日的早晨,分外的不平靜。原本因為鼠毒而劇痛昏迷過去的五人此刻盡皆站起,除了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子外。
她靜靜的躺在地面上,安靜而祥和。再也不會有呼吸和心跳打破這難得的寧靜,她死了,死得無聲無息。就連楊長寧和孔霸半個時辰的交替也沒有發覺她的死去,沒有半點的預兆和征兆。
風像是吹進了他們的心底,吹起了洪波涌起,刮起了千萬丈的巨浪在心頭。
在虎口逃生的男子正跪在地上不斷得捶打地面,淚眼盈眶。他的氣色比昨天更差了,黑斑在從他的臉上褪去,可臉上的蒼白就好像不帶有一絲的血色,看著白瑩瑩的形如鬼魅。
王宣在一旁楊長寧仍在用妖力為他檢查身體,雖然已經到了白天。謹慎一點總不是壞事,他不想自己忙活了一晚的功夫就這樣白費。
早在鼠毒開始狂亂退散的時候,楊長寧就知道早晨來了。如群鳥回巢般的蜂擁退回丹田中,速度之快,就在他的感知一瞬之間,
卻仍有大塊的黑塊腐蝕著骨髓不肯松開,可血脈運轉暢通無阻,除了血氣有一些不足之外,一切都十分的正常。
那些黑塊就是發熱的根源,楊長寧嘗試著激起一股妖力向其撞去,黑塊潰碎,接連著打碎的還有王宣的骨頭。好在只是一根助骨,沒有傷及要害,進一步說明了他治愈的不可能。
除非楊長寧決定將王宣全身的骨頭都打碎,反正強行除毒和這個導致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用化血蝕骨形容這毒素毫不為過,楊長寧真想不到有什么老鼠這么厲害,比毒蛇還要能折磨人。
呼....
楊長寧被迫無奈的退出探知,看到外面臉色怪異的個人,他反卻置身事外。
這就是為什么修煉時要有人護法或者在安全的壞境下進行的原因。在恢復中被打擾不要緊。要是在修煉過程中,五感對身體的保護降到了最低,可能只是因為一個震響就讓修道者走火入魔。
“孔霸,告訴我,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施晴為什么會死?傷勢最重的王宣卻一點事情都沒有,為什么?你告訴我”
在傷痛中振作起來的男子抹去了臉上的一把鼻涕眼淚,詰問孔霸。
孔霸遭到了師弟的質問,向后一愣。直呼他的名諱,男子早就不管什么是師兄弟之情。他知道施晴對男子的重要性,足以讓他們反目相殺。
“唐步原,你冷靜一點”孔霸大吼一聲。
男子的傷痛化作動力,居然趁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如獵豹撲擊,猛垂之下,直取孔霸的的頸部。
太急,太迅,唐步原精巧的繞過所有人的阻擋,他也是習武之人,腳下踩著詭變的腳步。
但...楊長寧的速度更快,他奔行的步子就是一道雷電劃過。長臂揮出,竟然直接將唐步原的身子砍倒,向洞中的石壁上推去,死死的鎖住他全身的動作,膝蓋頂在脊椎上。
“你干什么”孔霸揚手向楊長寧擊去,土黃色元力噴吐。
楊長寧反身無比歹毒的把手上的唐步原當做肉盾擋在前方,孔霸不敢再造次,收回了攻勢。
“不要再抱有僥幸,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太多沒有理由的惡意”
兩點藍芒直直的注視孔霸退縮的雙目,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