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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外一片雪山之地,四處是白茫茫的雪花點點,東邊居然有旭日冉冉升起,但經久了就詭異。會發現無論再過多久。它也是一樣會停在那里,紋絲不動。
旭日前黑影密布,兩只軍隊劍拔弩張,雙方對敵盡皆是閉目養神,像兩把最銳利的刀子矗立在這,生生將風寒一分為二。
一紅一黑各占半壁天下,氣息格格不入,兩者在無形中碰撞,最后凝成自汽在雪花里,不知是雪還是霧。不自覺的雙手摸上了武器,在戰斗中,只有武器才不會背叛自己。安心將一切交給戰斗。
兩桿軍旗翻飛,在自家看來充滿無上的信仰和尊重。但在敵方眼中這不過是對他們戰役的挑釁。
三足金烏圖騰舒展雙翼,金色的火焰噴出,軍旗之上栩栩如生,宛若真的從旗面上脫落。迎著旭日東升,化身熾日揚天,用威武的金炎狠狠灼燒這片大地,一炬焦土萬里。
玄龜圖騰靜伏黑淵,黑色玄甲光紋逆射,無尾。身后是盤延的冰蛇,露出毒牙,吞吐信蛇,一雙猩紅如血的尖銳三角眼。
不再現龜族的敦厚,玄甲冥龜可是隱藏無盡冰冷深淵的兇獸。若一出世則是浪濤滿天,寒風席卷萬里,滅殺千萬數生靈。
金烏軍團和冥龜軍團相對而望,相互提防著對方。他們的頂峰相接,兩位統領卻與兩軍將士戴然不同,平靜的交流中。
作為統領,他們的修為本應更強,但不約而同的壓制到了最低谷。像兩位凡人一般的平靜下來下棋博弈。
“鬼車,你的人看來的越加的按耐不住了。”手持黑子的男子淡淡言的說道,他不著鎧甲,一件華麗的衣袍加身,即便是在身高普遍高大的軍隊之中他的身子更是修長,足有兩米多長,尾指上一枚小小的晶戎淡淡發出駭人的光。
衣袍被披散的長發遮著了大半,黑衣銀絲,蛇頭盤繞在衣頸,左臂,肩頭,胸頭上,每一片鱗片都分毫畢顯,在鐵甲森林的軍隊中,這樣的衣飾尤其不倫不類,但在他身上格格合體。
陰森的三眼角寒光一顯,黑子落在棋盤上,深入敵處,周圍白子四環,只差上一個缺口,便可以一口將其吞下。獨立一枚,孤獨無助的黑子在白色中分外鮮明突出。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啊,翱蛇。”三足金烏軍團的統領緩緩從棋壺中取出一枚白子,但都遲遲不曾落下。他的紅色長發分成五股高高束起,眼瞳竟是一對慘黃色的豎狀獸瞳。有赤色的裂紋蔓伸到整個臉部,臉頰兩旁更有少許的三角菱甲生出。
這番模樣要是放凡間,無疑就是一個特種的怪胎,不過在修道界,則是無比正常,萬事皆有可能。
只有一個肩鎧隨意穿戴在左肩上,身上便只剩一件簡樸的紅衣,上繡一只小小的三足金烏以證明身份。
嗖……
鬼車舉棋不定,居然一把將棋子甩了出去,劃破了空氣,繞出了一道白痕,速度不知比孔霸的一箭快上多少,不過飛出了三米不足的距離便被生生截停,化作粉碎。
那處空中有著一道光華流轉的裂縫,只有尾指粗細,但長居然有數米,極其不穩定的空間波動傳出,蕩白四出,攪動著周圍的天地元氣,宛若一灘泥漿,弱小的修道著在其中則會想一條小魚一樣的行動受阻。
這就是處小世界的入口,兩軍鎮守之地,入口已被死死的封上,除非有人在里面可以完全的將其握掌煉化,不然等入口消失,所有都死在里面吧!
不要說殘忍,這就是叢林法則,適者生存,軍隊不需要儒夫和失敗者。
這樣的試煉早已是軍隊的傳統,作為淘汰沒用新兵的有效途徑之一,有是更是作為兩軍戰局的賭約和方式。